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井春微微愣了一下,她有那么一刻希望自己对这种饰珠宝产生兴趣,可偏偏井春对这种饰类的东西没有那种一眼万年的感觉,以至于井春看的时候提不起任何的雀跃之色。
不过,姜和瑾的审美一直很在线,这几种饰光是看看也觉得赏心悦目。
井春也颔应承道:“很好看。”
这个回答与张若怜的一致,甚至说有些敷衍,这显然不是姜和瑾想要的答案,但他还是努力撑起一个笑容,反正这样备受了冷淡的事情他有不是没有经历过。
这种感觉很奇妙,自己的期待没有得到相应的回复,就好像是把你一次性闷在水里一大口一样,只能自己琢磨着心跳的感觉。
与姜和瑾告辞后,井春便与张若怜出了聚宝斋。
才刚出门,张若怜便狂喘着大气,待在姜和瑾是身边可是把张若怜给憋坏了。
“井工,你可不知道,放才在黎王殿下身边,我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声,生怕惊扰了黎王殿下。”
井春却是笑笑,作势拍了拍张若怜的后背,“哪有这么夸张?那黎王殿下也没说什么让人觉得生分的话,他还能吃了张工不成?”
这不说还好,张若怜见着井春坦然自若的样子,一时间倒是起了疑心,紧紧盯着井春半响,像是要看出什么一样。
“话说回来,为什么井工能如此淡然地对待黎王殿下?我总觉得黎王殿下与井画工之间有种莫名的熟悉感,莫非……”
若是任凭张若怜猜测,井春只怕当真会露出马脚,便回道:“张工忘了,先前黎王府中失窃的案子就是我帮忙查的案,黎王殿下对我夸赞有嘉,当时我可因此一同与张工留在京兆府的,还领了京兆府的令牌。”
井春顺势摇了摇令牌,继续道:“也就是那几日的相处,我与黎王殿下才熟悉了些,这才不至于张工这么认生。”
经井春这么一说,张若怜也想起了是有这么回事,那井春的解释也的确说得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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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此,张若怜也笑了笑,似乎也被自己的方才的想法逗笑了,“我还在想呢,井工与黎王殿下的相处自然,若说是夫妻我都信,原来是因为黎王府失窃的案子。”
井春惊出一身冷汗,却也陪同张若怜笑道:“我怎么有资格攀登如此高位,张工是拿我取笑才对吧,哈哈哈哈哈哈……”
只有井春知道自己的笑声有多假!
张若怜却突然严肃起来,“我绝非取笑,不知井工知不知道,那柳少卿案子中黎王妃的闺名正是同井工的名字一样,都叫井春,加之今日又鬼使神差地见着黎王殿下,可若不是我见着黎王殿下挑选了耳饰,我当真觉得井工便是黎王妃。”
“耳饰?”井春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耳垂,似乎是懂了张若怜所言的耳饰是什么意思。
井春并没有耳眼,所以她也从不佩戴那些耳饰,若是井春是黎王妃,那姜和瑾不可能不知道这一点。
井春心都慢了半拍,这张若怜什么时候看事情这么细致入微了!
井春佯装镇定回道:“张工真的是高看我了,我一介小小平民,过的都是粗茶淡饭的日子,能与黎王妃娘娘同名,我实属有幸了。”
井春心中却是对自己一阵讥讽,还能觉得不幸吗?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我未尝觉得做一个画工比作一个黎王妃差,你看看啊,我身为京兆府的画工每天都会遇到不同的事情,而黎王妃就不同了,每天都被关在黎王府内,遇到的也是同样的事情,这么看的话,我自然还是选画工。”
张若怜却是笑道:“井工,你这话说的,好像你就是黎王妃一样,黎王妃娘娘的日子可是比我们这样的人好太多了,你就看看黎王殿下对黎王妃娘娘看重,看看那些饰,就算把我们俩卖了都买不起。”
诶——
是你张若怜把你卖了都买不起,井春可不止这个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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