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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依婷抬起头,循着声音去找,看见了纱门外的阳台,站着一个人。纱门轻轻地打开,天啊!只见是慈祥的奶奶,她慢慢地走了进来。
奶奶摸了摸农依婷的秀,帮她擦了眼泪,盯着她,非常可蔼地问她:“我的乖孙女,怎么了?”
她立马抱住奶奶的老腰:“奶奶,我离婚了,没有男人要了!”
奶奶继续抚摸着她的头:“男人?男人是什么东西?”
她眯眼痛哭着。
奶奶捋了一下她散乱在额头的头:“奶奶经常跟你讲的,妇女半边天。没有了男人,我们女人也可以同样活得出彩!要为自己而生活,不是为了然后别人!知道吗?”
她抬头望着奶奶:“嗯。”
“男人不是你的生活,你生活的全部,只有你自己。一两个男人没有了,没有就没有了,还可以再找,要是不再找,也没有什么,你死鬼爷爷走得早,奶奶还不是熬多了十几年?”
奶奶抹干净她的泪水,鼓励她振作起来:“不要在意别人的眼光,过好自己的生活就可以了,听奶奶的话!”
“嗯,奶奶!”
“听奶奶的话,妇女半边天,活出自己的精彩!”奶奶一边说着,一边慢慢后退,到了阳台,纱门自动关了起来,阳台上模模糊糊地,奶奶的影子很快就消逝。
“奶奶,不要走,奶奶……”农依婷一个惊醒,抬起了头,桌面上已经有一滩泪水,她转头望着阳台。
她缓缓地起身,走过去,一边轻声喊着:“奶奶?奶奶?”
她打开纱门,阳台里,空空如也,往下看,庭院里,女儿坐在木轮车里,农依丽正拉着绳子带她玩。
做晚餐的时候,农依婷烧火,母亲炒菜,她好几次想问母亲,可都欲言又止。
一直到吃饭的时候,由于小棉袄嚼不动一块瘦肉,被外婆讲了一句:“不听话的宝宝要被打屁屁的哟。”
农依婷才问了母亲:“妈,你是不是把我离婚的事告诉别人了?”
母亲楞住了,就像一蹲石像,一动不动地看着农依婷。
父亲则问农依婷:“你怎么这样想呢?我和你妈,还不都是希望你过的好。”
农依丽把小棉袄嘴巴的肉渣扣出来,然后看着农依婷:“姐,是不是有人问你了?”
她点点头。
母亲一直没有吭声,双手轻轻地放低,但是饭碗和筷子一直被牢牢地抓着。
农依丽就把今天搭车回家被某某村妇提问的事情告诉了他们。
是啊!那个村妇是个多嘴,听风就是雨,还会大肆宣扬。
农依婷盯着母亲,意识到错怪了父母。
母亲苦笑了一下,把碗筷放下来,说了一句:“我去蒸一个鸡蛋给外孙女吃,这些瘦肉煮得不够烂,她吃不了。”
农依婷立马站起来:“妈,我来吧!”
母亲非常尴尬:“我去得了。”
农依婷已经走向厨房:“还是我去吧。”
父亲就示意她母亲:“坐下吃饭吧,让依婷蒸就可以了,几分钟的事情。”
夜里,农依婷问小棉袄要不要跟外婆睡,小棉袄反问她:“妈妈,不要小棉袄了吗?”
她亲了一女儿:“等你睡着了,妈妈会经常去看你,明天早上,妈妈过去跟你睡懒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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