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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剖楼一共有九层楼,一楼是处理室,学生很少有机会进去的,学生们猜测是处理大体老师的地方,可是也有人说了大体老师从外面运回来的时候是处理好了的,所以一楼多少有一点神秘;二、三楼是办公室;四五六共三层就是大体解剖教室;七八九那三层是外科实验的教室,其实就是做动物实验的,比如解剖猪、兔、狗等等。
每一间大体解剖教室被隔离板分割为两部分,中间有一扇门互通,前面空间占了五分之四大的,是讲课和操作用的,后面小的隔间是存放未用过的大体老师的储物间。
等到了解剖楼,甯小鹏即将走楼梯,被农依婷拉住了,他还以为是她害怕,就安慰了一下:“没事的,走吧。”
不料农依婷指着电梯:“坐电梯呀。”
电梯门级大,比我们往常坐的电梯要大得多。
不过,甯小鹏并没有去按电梯,而是拉着农依婷继续走楼梯,她就很费解,明明有电梯,走楼梯多废脚。随着脚步声响起,楼梯的电灯才亮起来。
农依婷就问他:“干嘛不坐电梯?”
“又不高,四楼而已。”
她撒娇起来:“我脚好累。”
“我们自己有脚,走楼梯方便。电梯不是给我们坐的。”
经他这么一说,刚好电灯不亮,农依婷就开始心里毛了。
“咳咳——”甯小鹏故意咳很大声,让电灯亮起来。
后面,农依婷紧紧地抓住他的上臂,也不敢到处看,直到上了四楼。
甯小鹏找了一件同学的白大褂给她穿上,进去教室,看见同学并不多,一个身材有一点微胖的男同学在一边吃着烤包,一边看其他人动手练习,看到别人做的不够好的地方,他还不忘指点一下。他,就是甯小鹏班的学习委员小胖同学。
小胖看见甯小鹏进来了,就打了一声招呼:“甯小鹏,早呀。”
甯小鹏就问:“今晚这么少人?”
“才点多,很多人还没有来呢。”
甯小鹏看了一下墙壁的挂钟,还真是来得早了些。他就和农依婷走到里边一点,着手准备练习解剖。
农依婷靠近他细声地问:“你同学?”
他点点头,盯着大体老师:“嗯,小胖,我们班学习委员。”
“他怎么吃得下东西,好奇怪。”
甯小鹏开始动手去拿大体老师的手:“他就这样的,吃东西和学习两不误。”
农依婷看着他讲大体老师的手拿起来,翻开一片肌肉,再认真地寻找着什么,她很好奇挨近一点,可是,福尔马林的气味透过了口罩,她一阵恶心感,就有一点想呕吐。
甯小鹏放下手,转头问她:“不适应吗?”
农依婷鼓着嘴巴点点头。
甯小鹏只好脱掉手套,带她出去:“走这边!”
她吐了好多口水,还不停地呃逆,似乎黄疸水都快到咽部了。
“不得就回去吧。”
她继续吐了几次口水,缓过神来,摇摇头:“我不回!”
“要不,你在走廊等我,我练一下就出来。”他牵着她的手。
这个时候,好几个同学从楼梯上来了,看见他们两个,一个男同学就礼貌性地问:“甯小鹏,你女朋友呀?”
“嗯,是的。”
不过,大家对这并不感冒,而是从他们旁边走了过去,进了解剖教室。
农依婷就说:“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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