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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把我戳成这样的?”她狐疑地看着他。
“不是。”他艰难地开口,“但是……”
“不是你戳的,你道什么歉?”她冷不防地回了句,把莫言到了嘴边的话顶了回去。
在他记忆里,南宫珝歌是内敛的,万事看破不说破,习惯给人留有余地,也习惯什么事情都自己背负,这般直来直往地说话,他一时间竟然有些适应不了。
“那我是不是快死了?”
“不会。有我在。”他拿过鱼汤,轻柔地舀了一勺,送到她的嘴边。
她慢慢地喝着,鱼汤温温的,入口刚好,鱼肉的鲜甜完全炖入了汤底中,即便没有太多的调料,原本的味道也让人十分满足。
她很安静地喝着,他也认认真真地喂着,一双眼睛盯着自己手中的鱼汤,仿佛在检查有没有遗漏的鱼刺,目不斜视,专心致志。
直到他感受到了她的眼神,已经停留在他脸上很久了,那火辣辣的感觉,逼得他不得不抬起了头,“你看着我干什么?”
她懒懒地窝在他的怀里,这个角度刚好能够不费力地抬头,将他近在咫尺的容颜看得真切。
他的红发束在身后,却依然束不住那隐隐的张扬之势,就象他身上的气势,无论如何隐忍,也遮掩不住那种傲然之中的凌厉。
他眉目深邃,不同于寻常男子的柔美,身躯高大矫健,也不是时下对男子的欣赏,但她就是觉得他好看,一种昂藏俊朗,如烈火般耀眼。
她脱口而出,“你真好看。”
他拿着羹匙的手一抖,羹匙里的汤重新洒回了碗里。
“我是怎么忍住没要了你的?”她十分疑惑,“难道你不行?”
他冷着脸,低斥了句,“你闭嘴!!!”
“那看来不是了。”她认真地想了想,“那大概是我不行。的确,现在这样的身体是有点困难,我得努力好起来,赶紧要了你。”
这下莫言终于坐不住了,他放下手中的碗,将她从怀中扶了起来,“汤凉了便腥了,我去热热。”
说罢就往门外走,那脚步略显得有些失了从容。
才走到了门边,身后传来她急促的叫声,“夫君……”
脚尖一停,刹那转身。
她笑靥如花,无赖明媚,“与夫君相处这么久,倒忘了夫君的名字,劳烦夫君提醒一下。”
“别叫我夫君。”他有些懊恼地冲口而出,停了停,终是又吐出两个字,“莫言。”
她咧开雪白的贝齿,“言儿!”
轰!莫言的脸彻底红了。
第306章你有些像我娘
南宫珝歌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莫言的脸变得通红,带着明显的恼怒,“不许喊我言儿。”
“为什么?”她的眼神透着戏谑的不正经。
他板着脸,“没有为什么,不准就是不准。”
说罢,他端起碗大步离开。
床上的人露出了笑意,“有趣,真有趣。”
想起莫言恼羞成怒又不敢发作的模样,她越发觉得好笑,笑容越来越大,不小心震动了伤势,又是一阵龇牙咧嘴。
她捂着胸口咳嗽着,熟悉的痛感又一次侵袭,但她别无他法。现在的她,连挪动身体都做不到,只比木偶好上那么一点点,只能任由疼痛在筋脉里蔓延。
“吱呀。”窗户被打开,一个脑袋探了进来,正看到南宫珝歌捂着胸口咳嗽的模样。
大惊失色之下,他转眼间已到了她的床边,她甚至都没有看到,他是怎么跳进来的。
他的手掌快速地贴上她的胸口,暖暖的真气流入,筋脉这才止住了抽搐,缓缓归于平静。
她才醒过来半天有吗?这都抽筋几回了?这么下去,她总有一天得疼死啊。
“有我在,不会让你再疼了。”他仿佛看出了她的想法,安抚着她。
她这才发现,自己居然被他抱在怀里,坐在他的腿上。“你……”
这家伙好快的动作,快到她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难道方才他从窗外跳入,抱着自己、舒缓筋脉,就这么一气呵成的?
“没有伤到你吧?”他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顿时变得惶恐起来,“我是不是动作太激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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