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一路走来,夜叶没发现沈歌身上有半点内力波动。
初次见面之际,她还在被打劫,后又得知她有夜盲之症,他便先入为主地认为她是个身世可怜的少女。
担心她会落选的夜叶正想办法怎么帮她一把,沐笙歌却出人意料地秀了一手听力。
三里之内,任何的风吹草动都逃不过她的耳朵,连队伍末端两人所谈论的八卦她都听得一清二楚,给李校尉等人绘声绘色地讲了一遍。
周围等人津津有味地听了一番荻郡郡守与她那十七位夫侍的爱恨情仇。
正讲到‘郡守正夫追去了寻芳楼,一脚踹开同花阁大门,衣衫不整的郡守大惊失色之时’,沐笙歌戛然而止。
“不是你继续啊,正精彩呢!”
“想不到陈郡守居然是这样的人,你怎么不讲了,是听不到了?”
李校尉理了理衣袖:“咳咳,你……就这点本事?半途而废可不是好习惯,快点把你听到的都说出来。”
沐笙歌拱了拱手,“不是在下不想说,实在是那两个人不往下讲了,这让我从何编来,大人不如唤来她们询问一番,也可知道我刚刚所听来的是否有偏差。”
李校尉沉吟道:“也有道理,快去将那两人找来。”
她只是想验证一番沈歌的本事是真是假,绝对不是想听八卦!
很快那两人就来到了队伍前方,在李校尉不假辞色的要求下,惴惴不安地重复了一遍刚刚说的话,声音越来越小。
完蛋了,她们不会因为偷讲郡守八卦被抓起来吧!
“别磨磨蹭蹭的,快点说,后来到底如何,陈郡守就那么被公老虎带回家了?”
“是是是,小的后来听说,陈君人将郡守大人关在房中暴打了一顿,又将寻芳楼的花魁小梅给买了回去,刺花了他的脸,留在后院当个洗脚侍奴,可真是好一番磋磨。”
“嘶,这陈郡守竟如此窝囊,简直丢我们女人的脸!”
“就是就是,岂能任由男人拿捏,废物。”
跟听了一场戏似的夜叶表情有些呆滞,一旁的沐笙歌适时出言道:“大人,我这本事可算过关了?”
听到了结局的李校尉很是满意,对沈歌更是满意,直呼自己捡到宝了。
这耳力,简直就是天生当斥候的料子啊!
沐笙歌成功拿到腰牌,与夜叶一起进了营地,夜叶好一会儿才从陈郡守的八卦中缓过劲儿来。
“你好厉害,那么远都听得清楚。”
沐笙歌谦虚地摆手道:“不算什么了,我眼睛不太好,所以耳朵好使一些而已。”
夜叶对她刮目相看,真心实意地说道:“虽然你不会下蛊,但这一手也很酷炫诶!”
沐笙歌:“……”
会下蛊真的那么令人兴奋吗?
“阿叶的那套拳打得也很不错,不知可否能教教我?”
夜叶:“好啊,正好可以帮你锻炼身体,当斥候虽然不需要战斗力,但是能防身当然最好了。”
沐笙歌嘴角微抽。
在他眼里,她到底是有多弱?
不过这样也好,对于弱小者,人总会本能地轻视,那些所谓敬畏以及惧怕的目光她已经看够了,能以这样的形象待在夜叶身边,似乎会发生更好玩的事。
两人一起拿着腰牌去领被褥,夜叶直接将她的那份也拎了起来,朝着营房走去,路上还絮絮叨叨的。
“这座山钟灵毓秀,空气也十分不错,我们可以一起训练,我会的都可以教给你,军营里会有些苦,但你放心,我既然带你进来了,就一定会保护你的。”
清闲的沐笙歌一双眼眸弯成了月牙般的弧度,冲他问道:“阿叶,我们不过是萍水相逢,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啊。”
夜叶脚步有些停顿,他侧眸看向身边的少女,嘴角忽而咧开一抹灿烈的笑容。
“不是每一个萍水相逢的人,都和你一样啊。”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蛇仙恋梦缘沈璃璃儿番外全文阅读是作者爱吃甜点的紫月亮又一力作,丽画卷,永远定格在了人们的心间。从此以后,白夜和沈璃相依相伴,携手走过悠悠岁月。他们一同领略仙界的繁华盛景,感受着彼此温暖的怀抱和无尽的爱意。无论是春花秋月还是夏雨冬雪,他们的感情始终坚如磐石,从未有过丝毫动摇。千年之后,当后人回首这段动人心弦的爱情故事时,依然会被其中所蕴含的真情实意深深打动。而白夜与沈璃,则化作两颗永不分离的流星,划过天际,照亮了整个仙界的...
刚穿书就被男主的私生粉堵了,柠夏可不惯着,她本来就是男主的头号黑粉,而且她追星的时候就最讨厌这些ss了,反手就是一顿暴力输出,于是当红男顶流助理暴打粉丝的新闻火速被推上热搜。傅影帝你打的?柠夏怎么妨碍你媚粉了?傅影帝打的也太轻了柠夏?你们娱乐圈的人脑子都有病傅影帝这么讨厌娱乐圈?好好好,小助理收拾收拾...
避雷男女主非处 暂时1v1(之后看大家反应跟心情,很随意的一个人)天才外科黑医女主x暴躁地下拳王(忠犬型,凌昀晏谁说我是大狗老子是恶狼(怒))黑暗吞噬他们,他们却选择沉沦。仇恨是束缚,也...
苏璃带着亿万物资穿越到了七十年代有吃有喝的苏璃是想摆烂的,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但是四个嗷嗷待哺的孩子叫她妈妈哎!这么软乎乎的奶包子,苏璃心软了。挣钱发家养崽崽。只是那个据说已经为国捐躯的孩子爹什么时候回来的。还掐着她的腰要抱抱。苏璃义正言辞的让他滚蛋蛋某男老婆再要一个孩子吧!你努力,我加油!...
...
大楚唯一的女将军,陆未央死了。死在大楚与突厥的最后一战。她跪在死人堆里,万箭穿心却依旧举着大楚的军旗纹丝不动。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她脑海里闪过的摄政王墨砚迟的脸。皇叔,再见了。你讨厌的拖油瓶,终于不会再打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