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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有说有笑,脚步轻快。可越往上,山路愈发崎岖难行,坡度陡得让人望而生畏。
穆十君因为之前已经爬过了一次,体力渐渐有些不支,他的额头布满细密的汗珠,每迈出一步,都像是拖着千斤重的铅球,双腿沉重得几乎抬不起来。
走着走着,他的右脚突然不知被什么东西狠狠绊了一下,身体瞬间失去平衡,向前扑去,双臂下意识地在空中胡乱挥舞,试图抓住些什么来稳住身形。
千钧一发之际,叶紫岑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踉踉跄跄的穆十君:“当心!”
温热的掌心就这么贴在了穆十君的手臂上,柔软细腻的触感瞬间传遍他的全身,脸颊迅速泛起红晕,一直蔓延到耳根。
随之而来的是羞恼。
穆十君暗自叹道:竟又在她面前出了丑。
他红着脸,微微低下头,嗫嚅着:“谢……谢谢。”
好不容易到了山顶,小白忽然一头窜进灌木丛。
再出来时,它的嘴里叼着朵儿沾着泥的野菊花。
小白蹦蹦跳跳地把花放到叶紫岑脚边,一脸殷勤地望着她,尾巴欢快地摆动着。
“送我的?”叶紫岑笑问。
小白点点头,一连骄傲:对,快夸我!
叶紫岑被它的小模样逗得开怀,她笑眯了眼,又给小白来了套“全身按摩”。
屠龙小孩子心性,一路上眼睛一直盯着小白,眼神里满是好奇与渴望。他小心翼翼地咽了咽口水,小声地问了句:“它不咬人吧?”
穆十君看着屠龙紧张又期待的模样,答道:“不咬人,你可以摸摸它。”
结果,小白像是听懂了他们的对话,主动凑到屠龙身边,抬起毛茸茸的小爪子,轻轻摸了摸屠龙的小腿。
屠龙先是吓了一跳,往后缩了缩脚,随后又忍不住咯咯笑了起来,终于是没扛住毛茸茸的诱惑,伸手试探着轻轻摸了摸小白的脑袋。
小孩与狗,很快就熟悉得如同老友。
小白前腿往地上一趴,屁股高高翘起,腰身下压,邀请屠龙来玩你追我赶的小游戏。
屠龙也是一点就通,毫不犹豫地撒开腿追了上去。
小白叼着野菊,四爪生风,一溜烟地蹿上陡坡,又一个转身往另一侧跑去。
(′3(′w‘)轻(灬e灬)吻(w)最( ̄3 ̄)╭甜(e)∫羽(-_-)e`)毛(≧3)(e≦)整( ̄3)(e ̄)理(ˊˋ) 屠龙玩心大起,在后面追得太急,丝毫没注意到前方不远处就是断崖。
眼瞅着屠龙就要掉下去,叶紫岑眼疾手快,一个箭步冲上前,精准地揪住了屠龙的衣领。
牛爱花在一旁看得真切,吓得脸色苍白,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
她缓过神后,立刻慌慌张张地跑过来,眼睛里满是后怕,一连严肃地批评道:“再乱跑,妈妈可真要打你屁股了哦!”
屠龙敏锐地意识到牛爱花是真的生气了。他缩了缩脖子,双手局促地揪着衣角,手指不安地来回扭动,脑袋几乎埋进了胸前,双脚也不自觉地在地上蹭来蹭去,嘴里小声嘟囔着:“妈妈,我知道错了。”
小白似乎也知道闯了祸,原本欢快摇动的尾巴此刻夹在了两腿之间,耳朵耷拉着,眼神中满是心虚。
它小心翼翼地瞥了眼牛爱花,生怕她连自己也一起训了,蹑手蹑脚地挪到叶紫岑身边,紧紧靠着她的腿,寻求着庇护。
叶紫岑从篮子里拿出一块干净的毯子,铺在地上,招呼着大家坐下,又拿出重阳糕,一人分了一小块儿。
穆十君手上也被塞了一块重阳糕,他轻轻咬上一口,软糯香甜,糯米的清香和豆沙的甘甜完美交融,甜而不腻。咀嚼间,芝麻的香脆、松子的醇厚依次迸发,更添层次。
杜萍也将带来的菊花酒拿了出来,给一人倒了一小杯。
当然,小朋友屠龙是捞不着的。
在古代,这菊花酒啊,被视为重阳必饮、祛灾祈福的“吉祥酒”。
杜萍选用了最新鲜的菊花,将其洗净晾干后,放入了无水无油的酒坛中,再倒入香醇的米酒,加入适量的冰糖,密封好酒坛,让菊花在酒中慢慢浸泡,使其清香能与醇厚的酒香完美混合。
叶紫岑晃了晃杯子,里面的两片菊花瓣儿随着清澈透明的酒液打着旋儿,泛着微微的金黄,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迷人的光泽。
浅尝一口,酒液醇厚,菊花的清香在舌尖散开,带着丝丝缕缕的甘甜。
一酒入喉,浑身都透着股舒畅劲儿。
叶紫岑不禁微微点头,赞道:“这菊花酒,又好看,又好喝,还不辣喉。”
一阵秋风吹过,几缕碎发调皮地落在叶紫岑的脸颊旁。她下意识地伸手捋了捋头发,那不经意间的动作,温婉而动人,让一旁的穆十君看得入了神。
真是——酒不醉人,人自醉。
酒酣耳热之际,杜萍脸颊微红,眼神明亮,一把拉住屠颖的手,说道:“来,咱吼一嗓子,把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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