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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啊。”小五接过老板递来的散烟,抽出一根叼在嘴里:“叔和我们一起打麻将赢的。”
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一家人没一个让人省心的。苏伟竟然迷上了赌博!
江春艳只觉气血上涌:“你们在哪打的麻将?”
“小侯家。”小五抽了口烟,摆摆手:“那啥,姨,我先走了啊,下一盘马上开始了。”
小侯是个守村人,他一个人住,很是可怜。这些打麻将的人选在他家里玩,一是因为他就一个人,家里有空间摆上麻将桌,二也是想给他带去点儿人气儿。
江春艳站在小卖部门口,忍了又忍,终归是没忍住,拿出车票,塞到戴素英手里:“素英啊,麻烦你帮我去把这两张票退了。”
戴素英看着江春艳铁青的脸色,有些担心:“你要去哪?”
“我去找苏伟。”江春艳咬牙切齿。
“你可别冲动,咱们先回家,等苏伟回家了,咱们再好好说。”戴素英的性子,一直是家丑不可外扬,她不想在人前起冲突。
江春艳可不愿意,有事儿,她憋不住:“我就去看看。”
她推搡着戴素英离开:“你快去帮我把票退了,不少钱呢。”
戴素英三步一回头地离开,还不忘提醒着:“别吵架哦。”
“行,我知道了。”江春艳摆摆手,立马转头跑去了小侯家。
小侯家是几间破旧的泥瓦房,房门虚掩着,时不时传出几句对话。
“快出啊。”
“胡了。”
“我自摸。”
江春艳一把将门推开,靠近门边的大老爷们叼着根香烟,循声往门口望去。
江春艳也透过层层烟雾,辨认着苏伟的位置。
在小卖部见过的小五正巧坐在门边,一眼便认出了江春艳,立马扬起手:“姨,那儿呢,那儿呢。”
经此提醒,江春艳立刻寻到了屋内最靠里的地方,苏伟正坐在麻将桌上搓牌。
她一个箭步冲上去,揪着苏伟的耳朵,拎起来:“你不工作,在这儿搓麻将,长本事了你。”
房间立刻静了下来。
这么多人看着,苏伟自觉男子气概受到挑战,手一挥,打掉了春艳的手,还给了她一巴掌:“你个婆娘,还管老子。”
蒸菜穆家老宅
江春艳捂着被打得高肿的脸颊,不可置信地看向苏伟。
这么多年,两人吵归吵,却从未动过手。
苏伟被看得有些心虚,可大家都盯着,他做不来当众道歉之事,依旧粗声粗气地道:“看什么看,快回去。”
江春艳反问:“你打我?”
见众人一副看好戏的神色,苏伟只觉面上无光,将江春艳拉到门口:“有什么事,回家再说。”
江春艳被拖得踉踉跄跄,还是那句反问:“你打我?”
苏伟甩下一句话:“别在这给我丢人,赶紧回去。”
他咣当一声关上门,还将门闩也插上了,而后招呼着屋内的人:“大家继续,继续啊。”
江春艳在门外愣了半天,憋了一肚子气,恍恍惚惚地回了家。
午饭时分,叶紫岑出摊回来,因以为就自个儿一个人在家,加上最近气温较高,有些烦闷上火,便只做了一道蒸菜。
虽只是一道菜,可从准备工作开始,就透着十足的认真劲儿。将洗好的胡萝卜、土豆擦丝。荠荠菜、苦菊、茼蒿、芹菜叶必得沥干水分——湿漉漉的菜可裹不好面粉。
接着撒盐、抖面粉,给所有食材都披上一层“薄雪”。这裹面粉也很有讲究,每一处缝隙都不能放过,既不可厚得结块,也不能薄到露了菜色。
上锅蒸制更是关键。大锅里蒸汽氤氲升腾,蒸笼里铺上湿软的笼布,裹粉的菜松松铺陈,不可铺得过厚,也不可铺得过薄。
锅盖一盖,旺火催着热气在锅内欢腾,不过十几分钟,厨房便弥漫起暖烘烘、香喷喷的气息。
时间差不多后揭开,热气裹挟着菜香汹涌而出,蒸菜们像是完成了一场蜕变,原本水灵的菜变得软糯而蓬松,面粉也化为晶莹的薄衣。
百分之七十的蔬菜,百分之三十的碳水,完美比例,好吃又健康。
叶紫岑没放辣椒,只用蒜臼捣出了蒜蓉与蒜汁,淋上一勺小磨香油,往蒸菜里一拌。
戴素英退完票回家,正见叶紫岑端着个碗,拿着双筷子,蹲在院子里的阴凉处,一边看蚂蚁搬家,一边美滋滋地品尝着。
入口,先是调料的复合浓香,紧接着是蔬菜的清甜本味,软嫩与筋道交织,面粉的质朴口感更为其添了几分踏实。咽下之后,唇齿留香,让叶紫岑眉眼都舒展开了。
“紫岑啊。去桌上吃,蹲着不好消化。”戴素英出声劝道。
“妈?你不是陪着春艳阿姨去南京了么?”叶紫岑疑惑。
戴素英叹气:“没去成,艾莲这孩子,死活不要我们过去。”
叶紫岑闻言起身去厨房,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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