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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此,廖雅权在做空投方案的时候,提前准备了三组人到山城潜伏,每一组两人,就是为了保证任务能够完成。
随着她的指令,远在沪市的第二组立刻前往虹桥机场登机,抵达汉口以后没有休息,再次登机前往山城,在歌乐山南部实施了空降。
两个特务到达地面后先把电台物资藏起来,紧接着利用事先准备好的衣服,扮做逃难的难民,神不知鬼不觉的进入了山城市区。
之所以必须要空投,就是山城对交通要道和水路的检查太严格,电台设备很难瞒过检查人员,相对安全的渠道,比如乔广德经营的运输线,倒是可以把人员和设备送到山城,但为了保密起见,这个秘密没有通知对方,最大程度做到信息隔离。
这次两个潜伏日谍的任务是为战略大轰炸搜集气象信息,经费非常富裕,两人花高价在枣子岚垭附近租赁了一处民宅,到警察局办理了身份证件,然后再到歌乐山扮作挑夫,花钱通过了检查关卡,把电台物资运入市区。
韩霖也没有想到,廖雅权在得知首次空投任务失败,毫不犹豫的开始了第二次,而且地点转移到了歌乐山附近,他也不是神仙,稽查处的势力还没有遍布整个山城。
山城政府没有雷达这样的高科技设备,无法对日军飞机做出预警和监测,基本上靠着前沿的观察哨和敌军机场附近的特工人员来保障安全,局面非常的被动,单架飞机通常都不会注意。
叮铃铃,电话响了。
“报告组长,目标今天出来逛街了!”
“逛街?逛个屁!她这是在侦查有没有人跟踪,你们再跟着她,就是傻乎乎的自投罗网了,用最快的速度暂时撤离日本人居住区,执行命令!坏了老板的大事,我要你的脑袋!”
周秉清接到电话,顿时吓出一身冷汗。
韩霖走之前对他说过,廖雅权是个极其狡诈的女特务,不能用老办法搞监视跟踪,但凡她有什么活动,肯定带着强烈的目的性。
周秉清立刻就意识到,她这不是逛街,而是在钓鱼!汉口要逛街也是到法租界逛,原来的日租界有什么好逛的?在沪市租界逛不是更好吗?
不得不说,在金陵期间侦破日谍组织的实战锻炼,积累起来的丰富经验,挽救了小组的一次危机。
廖雅权走了几百米,来到一家日本酒馆门前,她这次就是要利用自己来侦察情况,并且出门前就做好了部署。
如果韩霖的下属在跟踪监视,没道理自己出门的时候不跟着自己,而这一路上,有十几个日本特务和二十多个侦缉队的汉奸,分组盯着她的周围,有没有什么形迹可疑的人,一旦看到,立刻就实施抓捕。
“课长,没有发现可疑的人员跟踪您!”汉口宪兵队的特高班长说道。
“辛苦了!”廖雅权笑了笑说道。
虽然她没有捞到鱼,心里反倒是平静了许多,事实也证明,韩霖并没有派人跟着她,之前的推论是错误的。
等到廖雅权离开视线好一会,特高班长才回过神来,今天晚上可以做个好梦了。
侍从室驻地。
唐综从办公室的窗户,看着从汽车里下来的韩霖,瞬间心情就不好了。这个混蛋出差去沪市,之前的冲突好不容易平息了,估计又要被人当做茶余饭后的谈资,微微的有点牙疼。
韩霖的领章已经换成了宪兵上校军衔,唐综感觉嘴里有些苦涩。
他可是黄埔第六期的,刚刚得到一个职务少将的军衔,正式军衔不过是个中校而已。但韩霖一个警察学校毕业的,居然短短几年就成了铨叙宪兵上校军衔,有山城政府颁发的任官状!
铨叙军衔就是底气,职务军衔即便再高,那也是随着职务变化,遇到军衔不用随职务变化的主,也难免会感觉到心虚,估计再过一两年的时间,这小子该换一副少将的领章了。
“报告主任,卑职韩霖求见!”
“进来!”
韩霖回到山城的第二天上午,才拿着昨天晚上写好的材料来找陈主任汇报工作,出差到沪市这么长时间,总得交出一份像样的答卷。再说,陈主任还答应为自己申请经费呢!
“主任,卑职出差回来,向您汇报工作来了!”韩霖笑着说道。
“坐吧,我也听到你在英林俱乐部举行新春酒会的消息了,当天晚上,汉奸陈箓被军统局的人实施了制裁,委座很高兴,认为军统局在沪市的工作很见成效,震慑了卖国求荣的汉奸,也鼓舞了民众的抗日信心。怎么样,这次回到沪市开展外交情报活动,你的收获大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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