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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绛绛!你身手好,从后窗翻出去,带几个小厮去库房拿火油和酒罐。去找府里的侍卫长,把东西给他,让他带着人去守住侯府大门。”
绛绛不放心,“奴婢走了谁来保护奶奶?”
“我这里你不用管了,按我吩咐的去做。”
京畿重地,天子脚下。侯府竟乱成了这样,恐怕外面更是不太平,定会有人趁水摸鱼,现在紧要的是先守住大门
只是不知谢府和安国公府那边怎么样了,还有裴云川……今日他当值,外面乱成这样,他肯定要出去平乱的,也不知现在是否安全。
越想越乱,谢莞泠甩了甩头,先顾着眼前要紧。绛绛从后窗翻了出去。谢莞泠叫人先把所有的窗户、门从里面封住,让他们在屋里找出趁手的物件,不管是盆还是凳子,都拿在手里。
万一贼人冲进来,大不了拼死一搏,外头的打斗声越激烈,叫骂一声高过一声。
屋外的小贼本是想趁乱打劫些钱财,只是这门破不开,眼见着涌进来的侍卫越来越多,自己只有两个人,寡不敌众恐怕难以逃脱,越卖力的破门。
终于大门在大力撞击下破开,两个贼人登时冲了进来,守在外围的婆子立刻持剑上前同他们厮打着,围着谢莞泠的几个小丫头吓得面如纸色,身子抖若筛糠,一个个的都哭了起来。
谢莞泠从枕头下摸出张舒香送她的镯子,打开了机关放在手里以防万一,好在几个婆子身手都不错,不过几个回合就把贼人逼出了房间。
谢莞泠刚松一口气,只听见外头又是一阵凌乱的脚步声,听起来比方才的人还多,还有兵器相接出的碰撞声。小月立刻叫上几个丫鬟重新堵门,有个蒙头蒙脸的贼见来的都是些手无寸铁的女子,立刻举剑要刺。
小月吓得双腿软动弹不得,闭上眼睛等死,下一刻脸上染上温热的湿意,她睁开眼睛,眼前一片血红。
贼人死死的瞪着双眼倒在地上,似乎不敢相信自己就这么死了。
绛绛举着长剑,剑尖上还有血簌簌滴落,院子里躺倒了一片人,侯府的小厮和侍卫正忙着打扫院子。
“奶奶没事吧?您交代的事奴婢都办好了。”
绛绛刚出门就碰见了侯府的侍卫长肖越,她把谢莞泠交代的事情一说,两人一起去了库房,拿了酒罐和火油,带着人去侯府外墙守着大门。
“我没事。”绛绛回来。谢莞泠安心许多,“外面到底生什么事了?”
只是几个小贼偷盗哪里翻得起这样的风浪,肯定有别的事情。
绛绛:“奶奶,据肖侍卫说,今晚太子点了亲兵入宫,还围了几位王爷的府邸……外头有人趁乱而起,各院都进了贼,府里的人手不够,奴婢就先回来保护奶奶了。”
“大爷、三爷和咱们世子今天都出去平乱了,不过七爷和八爷还有几位老爷都在家,刚才已经带了人守在了各个院门。”
“贼人也都抓住了,各房各院都在忙着清点东西。”
“祖母和母亲那里怎么样了?”
“奶奶放心,老夫人和夫人的院子附近一直有人巡夜,刚进了贼就被下人现了,贼人根本没机会进院子,只是老夫人受了些惊吓。”
“那就好,那就好。”谢莞泠一颗心落地一半,只是还担心谢家和谢莞清那处。
她刚要松口气,突觉肚子一紧,接着身下便湿了,痛楚一阵阵的传来,她捂着肚子,痛呼出声,“疼……”
小月和绛绛慌了手脚,见谢莞泠疼的快站不稳,忙一左一右将人搀扶到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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