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延卿这么问?难道是……”
顾延卿一把捂住了余舟舟的嘴。
仿佛已经预料到余舟舟要说什么一样。
“算了,alpha都不知道洁身自好为何物,问你有什么用?我还真是头脑发昏了。”
僵硬的转移话题,但余舟舟那专注的目光像黏在她的脸上,怎么也甩不掉。
顾延卿难得被看的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别多想,我根本不在乎你和白思琴的那个吻,我们之间只是利益交换。”
有种越描越黑的感觉。
余舟舟拉长了声音,哦了一声。
“延卿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既然不在意那个吻的话……”余舟舟故意的砸了砸嘴,“这么比较起来,还是延卿的吻技差了一些。”
余舟舟摩-挲着自己的下巴,“延卿已经是影后了,难道都不练习吻技的吗?”
顾延卿抿着唇,显然被气到了。
“哦!我知道了……”余舟舟半坐起身,环住顾延卿的腰,将脸靠在她的脖颈处,在顾延卿的耳旁低声说道,“延卿的吻戏都是借位拍的,延卿怎么可能轻易吻别人呢?对吧。”
顾延卿的牙齿痒痒的。
感觉余舟舟现在有一种,给了她几分好颜色就变成调皮小狗的模样。
“延卿姐姐还真是不坦诚,你的身上没有其他人的味道,都是我的味道,从里到外,都是我的……很浓郁的味道。”
顾延卿用手抵住余舟舟的额头,往后推了推,“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会蹬鼻子上脸?”
“延卿为什么要和云妙希走的那么近,她对你有什么用吗?她比我更有用?”
顾延卿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她很享受余舟舟围在她身旁的感觉。
那种余舟舟的世界只有她,所有的专注,所有的情绪都源自于她一人的感觉。
她翻手便可掌控余舟舟的一切。
顾延卿嘴角勾起抹笑,学着余舟舟刚刚的模样,咬着余舟舟的耳垂,“你猜呢?”
余舟舟眼神晦暗不明闪了几下,“延卿,难道喜欢她那样的?”
顾延卿没忍住笑意轻笑了一声。
“柔柔无骨的小白花总比明着暗着讨骨头吃的狗儿强。”
“余舟舟,你房门反锁干什么?”门外传来了白思琴急迫的敲门声。
“午休时间都快结束了,节目组的人已经在布置现场,你一中午都没有出现,躲在房间里干什么坏事呢?”
余舟舟下意识的与顾延卿抽离,慌乱的替顾延卿系着衣服的扣子。
香肩全露,头发凌乱,红-唇微肿。
这副模样太勾人了。
任谁一看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
顾延卿看到余舟舟因为白思琴的声音,而产生的慌乱表情,有一丝不悦。
她悠闲的坐在床边,没有半点儿打算离开的样子。
抬起胳膊,随便余舟舟怎么摆弄她。
余舟舟立马翻身下床,将顾延卿半露的衬衫穿好,扣子扣到了最顶上。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
...
应焕,早已成为一代魔头的他不知为何回到了他的幼崽时期,好消息,魔王爹爹还在世,坏消息,与仙尊父亲势同水火。为了他魔王爹爹的幸福生活,他以幼崽之身拜仙尊父亲为师。你叫应什麽来着?应焕。祁倾白,伏云宗凌月仙尊的大弟子,静修时,他的脑海里出现了一本书,书中他是主角,天赋绝世,却屡屡被反派阻挡修炼的步伐,而这反派是他刚入门的小师弟。为了修炼,他决定提防住小师弟,却发现他看他的眼神异常复杂带着前世的记忆与你重逢。再次自我介绍一下,我名祁倾白,祁连山的祁,倾其所有的倾,小白脸的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