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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对一匹马布通缉令,上层区真的是一群算了先不说了,太难听的话不适合在有孩子的时候说出口。
云之拿着通缉令,一边忍不住吐槽,一边又忍不住为自己的伙伴感到扎心。
——多帅的一匹战马啊,随着他征战多年,保留在人世间的影像,仙舟和公司的画像哪些不是威风凛凛?
能被画的这么抽象还真的是头一次。
“这个通缉令是谁画的?”
就连照片都不给一张是不是太过分了?看雅利洛-号的科技也不至于连照相机都没有吧。
需要三月七友情提供一张照片吗?
桑博回答:“是上层区现在的戍卫官,大概是来不及拍照只能这样画了吧,那个,这难道是你们的同伴吗?”
你们同伴这么……磕碜吗?
“是我的坐骑。”
总觉得这种时候说是同伴,多少有点儿尴尬。
还是先说明白,这不是同伴而是坐骑,不是人,是动物。
不然都不知道假面愚者要怎么传。
这是马不是人,这么抽象是画的原因不是它的原因,明白吗?
桑博立刻点头表示理解:“懂了懂了,传闻惊风白羽真君的坐骑乃世间不出之良……良……”
一看就知道是在试图背诵仙舟老话却讲不出最后一个字。
“良驹。”
云之好心提醒。
“对对对,良驹,良驹。”桑博苍蝇搓手:“不知这良驹能值多少钱?”
云之保持微笑:“也不贵——我值多少钱,他就值多少钱。”
桑博立刻收回贱兮兮的样子:“那还是当我没说吧,真君岂能用钱衡量?”
听完这句话,三月七表情无语。
她悄悄转头对星咬耳朵:“其实之真的很喜欢钱,他出手大方也不耽误他有时候对钱的过度追求。”
比如说,曾经和他们一起开拓的时候,利用自己和烈的度优势……送信。
从那个世界的东边跑到西边的那种。
实际上报酬也就几十万信用点,但云之好像对一种叫“星琼”的东西很感兴趣。
为了十个星琼能特地把烈叫出来充当信使。
(云之:我能说是我习惯了吗?看见那个星琼的配色就满脑子都是原石啊。)
但不管怎么说,自己的马被通缉,果真还是有点儿……让人无语。
好想骂,但一时间不知道骂什么合适。
那张格外抽象的通缉令被云之重新揉成一团,丢进了一边的小垃圾桶。
——看上去,星没有去翻那个垃圾桶。
大概是因为它没有亮晶晶。
“话说回来,你们想好要问什么问题了吗?”
云之突然看向希儿,问道。
希儿看了看布洛妮娅——女孩还在昏迷中,没有醒来的迹象。
“……怎么说呢?明明,有很多问题想问,可是真的看见她在眼前的时候,却突然又不知道从哪里问起了。”
云之自己也说过,布洛妮娅其实也很不容易,她是下一任守护者,沉重的责任早已压在她的肩上。
但是,这不是抛弃下层区的理由。
希儿目光坚定:“等她醒来,我要带她在下层区走一走,让她看看,被放弃的下层区有多么无助!”
确实,不管怎么说,语言上的劝说永远不如实际的行动。
直接带布洛妮娅看看现实,远比口头上的争论更加有效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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