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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生来就一定要靠近、融入彼此。而云雀恭弥付出的代价是:在遇到我之前,在我这块拼图完整地嵌入他之前,他都将维持残缺、缺损、缺憾。我们是彼此的另一半心,失去彼此将不再跳动。
他的舌尖很轻地掠过我的唇沿,同龄男生的呼吸比我更重、比我更热,他的睫羽如扇,间或低垂,仿佛落花,倏忽遮过清谧瞳孔,一振一颤过后,寒星复又停顾他的眼眸。
唇瓣纠缠至此,连言语都像是直接传递进对方的口腔,我冷笑道:“谁让你伸舌头的。”
灯光太暗,我只记得他的嘴唇很软。
我很喜欢云雀恭弥的舌头,在别的时候,而不是现在。多么可爱、多么可恨的唇与舌,可曾听过南泉斩猫的故事?南泉和尚挥刀斩去猫的头颅,将其视作斩断心中妄念,云雀恭弥的舌头正是那只猫。它诱惑了我与南泉。南泉正是因被猫吸引、钟情于猫,才将其斩落的。虚妄与迷雾诞生于和尚的心中,猫不曾引诱他。他不敢斩断自己的头颅,于是去斩下猫的,或可视之为一种软弱。
我咬了咬云雀恭弥的舌尖,权当是斩去了猫的头颅,保留了我心中的软弱。
我们没有吵架,当然也没有和好。次日醒来,一切如常,我们都当做无事发生,但就像我说得那样:我不会去看最后的指环战了。
云雀恭弥对此毫无意见,而是说:“结果都一样,那些人注定要被我咬杀。”
“再受伤我就咬死你。”我微笑着这么告诫他。
不去看指环战,也不去上学,那我当然要给自己找点事干,干点什么呢?去找十年后的云雀恭弥玩。
我不是说过很多次了吗?我没办法离开这个人,一秒钟都不行,仅一个呼吸都足以让我辗转反侧。
“——surprise!”
所以,我坐在云雀恭弥的办公室里,坐在他的那张软软的老板椅上,在他进门时斜着一蹬地面,老板椅转动,从椅背后转出我的脸,我兴高采烈地宣布,“超能力莫名其妙地变强了一点,这次我能停留更长时间了哦!”
他的手还撑着门框,见此凝眸看我一眼,挑眉,唇角也随之挑起:“哇哦。”又转头问草壁,“你说的‘要事’,就是这个?”
草壁在他旁边干笑:“恭先生。”
我援护草壁,认真点头:“这难道不是要事吗?”
云雀不可置否:“这是惊喜。”草壁知难而退,静悄悄地离开,没忘记关上门,于是这间办公室里只剩下我们两人,我环顾周遭,打量这儿的陈设与构造,俨然一副性冷淡都市精英做派,很极简,很商务啊,一点人气儿没有。过后我意识到,这是因为我不在了,不会有人再让他染上烟火香灰了。
“十年后的恭弥变成可恶的资本家了,”我调笑他道,“那我呢?在我死之前,我在做什么?”
“死”。这个粘稠湿润的、血气淋漓的字眼儿从我口中如流水般清脆地蹦出,我毫不顾忌,也并不在意,恶劣、任性、肆无忌惮,而云雀对此毫不意外:他很清楚,我就是这样的人。
但他的眉心仍然隐隐地攒起,就像他每一次回想起这个事实都将重温那遗留的刺痛,云雀恭弥口吻平静地回答我:“你成为了一名举世皆知的推理小说家。”
“欸。我变成大名人了。”他的老板椅对我来说过于宽敞,我从椅子上跳下来,稳稳地落地,冲他张开双臂,“十年后你变得腼腆了吗?欢迎我的拥抱呢?”
他短暂地笑了一下,重复,“你变成名人了。”随后顺势走来,将我抵入怀中,我们很快分开,他又说,“我们十年前也不这样。”
我说:“你只是习惯了,所以没意识到。十年前,在我的时间线,你前一阵还因为我忘记给你早安吻而耿耿于怀。”
云雀的口吻有几分莫名的讥诮,他说,“那他显然不够成熟。”
我纠正道:“是‘你’不够成熟。”
但我不可否认,他现在看起来则成熟得多,也……辣得多。
我对自诩拥有成熟男人魅力的夏马尔医生就没有这种感觉。我只这样用凝视的目光端详云雀,他的扣子系到最上面,领带严整而堪称一丝不苟,比不着寸缕更能让人体会到性感的含义,令人情不自禁地想要将它们拨乱,就像手握丝带、拆开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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