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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气得在原地转了个圈,睡衣带子甩开也浑然不觉:
“平账!炸树!蹦迪圣座!薅秃我!
现在!他妈的!
连人贩子都拿你的名号当保护伞?!你是什么‘公共黑锅’体质吗?!还是你这个魔王的‘王冠’就是个锅盖伪装的?!”
康纳西猛地停下脚步,喘着粗气,猩红的眼睛(气的)死死瞪着维克多:“‘杀了三个人贩子’……地点!”
“澡堂公共单间。”
“尸体呢?!”
“烧得连渣都没剩一点,保证清洁卫生无痕无迹。”
康纳西听得太阳穴突突直跳,他深吸一口气,又重重吐出,像是在努力压抑住把这只会飞的麻烦精扔出窗外的冲动。
“……好,好得很,‘清洁干净’。那么,‘黑荆棘’窝点?”
“‘锈锚酒馆’,码头区地下,暗门,口令‘黑荆棘’。”
“口令还用你名号?真有创意。”康纳西冷笑一声,颓然地一屁股坐回床上,单手捂住了脸,
“所以,我亲爱的‘暗翼魔王’大人,”他的声音从指缝里阴恻恻地传出来,
“您是打算亲自去端了那个窝点呢,还是继续把您宝贵的时间浪费在这里折磨我这个‘无足轻重’的领主?”
维克多眨了眨他那双猩红的眼睛,鸦翼耳羽因对方的语气微妙地抖了一下:“端……当然是要端的。但是……”
“但是?”
“我觉得,这毕竟是生在贝斯汀领主阁下您管辖范围内的、严重败坏城市风气、玷污一位高尚魔王名誉(?)的恶性团伙案件……”
“少来这套!”
“我的意思是,”维克多露出一个极其‘真挚’的笑容,试图模仿人类谈判时的表情,
“专业的事情,需要专业的人来解决,对不对?比如您手下训练有素、忠诚可靠的城卫军?我亲自去,万一一个没控制住……把那片码头区都……”
维克多比划了一个“轻轻点一下”的手势,暗示那可能的毁灭性后果。
 ̄▽ ̄"
康纳西放下手,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说人话。”
维克多干脆利落地摊手:“我动起手来没轻没重,怕弄坏了你的码头,影响税收。而且,”
他指了指自己依旧存在的鸦翼耳羽,“我现在情绪还是有点……不太稳定。”
康纳西盯着他看了足足十秒钟,眼神像是在看一种史无前例的大型移动灾厄源头。最终,他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维克多。”
“嗯?”
“从现在开始——不!从现在往前数一个小时!不对!是往前数一百年!你给我听好了:”
康纳西站起身,一步一步逼近维克多,直到两人的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维克多不得不微微后仰以避免自己的鸦羽戳到领主):
“管、好、你、自、己、的、名、号!如果再让我现有任何阿猫阿狗打着‘暗翼魔王’的旗号在干见不得光的勾当……”
维克多那双如同熔岩般的猩红眼睛无辜地眨了眨,鸦翼耳羽也配合地轻微晃动了一下:
“嗯?怎样?”
康纳西凑得更近,几乎是从牙缝里迸出带着硫磺味的诅咒:
“我、就、把、贝斯汀领主的位子、传位给你!再他妈辞职跑路!”
维克多的笑容瞬间僵在苍白的脸上。
⊙?⊙?!等等!这不对!哪有这种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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