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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鹤琦希望妈妈是幸福的,一辈子很短,当然要过成自己喜欢的样子。
妈妈不知道的是,她离开后,蒋鹤琦日日夜夜想念她而流泪。
那时他还小,别人背后说他是没妈的孩子,他愤怒的和他们厮打在一起,学校知道后叫家长,蒋平只会批评他,毫不顾忌他的感受,直言别人说得对呀,你现在就是没有妈妈的孩子。
蒋鹤琦当时攥紧拳头,脸红气粗朝他大声喊道:“是你,把妈妈弄丢的!”
他幼小心灵承受着一切,所以他渴望爱与被爱,渴望一个真实温暖的家。
苏雁织见他没反应,继续问:“蒋总?”
他收回思绪回应:“哦,很少,也没那个时间。”
“您喜欢吃辣的还是不辣的,酸的还是甜的。”
“不辣的,甜的。”
苏雁织起身去调料区调制了两个碗碟蘸料,端来一碗蝶芝麻酱加花生碎、白芝麻和生抽的放在他面前,一碗蝶蒜蓉、醋、小米辣和香菜葱花的放在自己跟前。
“您不喜欢香菜和葱花就没给您放。”苏雁织朝他满脸笑容,“我是什么都吃,越辣越好。”
“你……怎么知道我不爱吃香菜和葱花?你有关注过我?”蒋鹤琦怔一下,心中掠过一丝惊喜。
“别误会,之前您点的外卖给我吃了,上面标注过不要香菜和葱花。”苏雁织立刻撇清自己。
蒋鹤琦心凉了半截,看来是自己想多了,再瞧瞧她碗里那么多蒜泥,就知道自己真的不是她在乎的人。
若是在乎,好歹也会注意下自己,吃完饭还要怎么和别人说话,一口大蒜味。
锅底和菜都已上齐,苏雁织把肉类先放进番茄锅底里,滚烫的锅底,鲜嫩的肉片,在火锅中咕嘟冒泡,香气四溢。
第一次煮好的肉片全都放在蒋鹤琦的碗里,苏雁织见他没有带上围裙,起身给他带上,嘴里嘀咕着:“怎么感觉像是在照顾小孩子一样,不带上这个待会儿衣服上全是油渍,您这矜贵的衣服可不能染脏了。”
蒋鹤琦往后靠了靠任由她摆弄,心里美滋滋的,等她坐下,他纠正她刚说的话:“我是个男人,不是小孩子。”
“我是说像,是不是男人我不知道。”苏雁织说完脸顿时红热,立刻夹起一块肉喂进嘴里,“嗯~好辣。”装个样子看着他,“看,辣的我的脸都红了。”
非要解释吗?他难道看不出来她脸红是不是因为辣的?
蒋鹤琦憋着笑意,点点头,温声说:“辣就别吃了。”
“爱吃,吃着吃着就不辣了。”说完,她夹着一个猪脑花正要丢进麻辣锅底,问了句:“您吃吗?”
蒋鹤琦看着那一坨黏糊糊,皱了吧唧的东西,拧起眉头,满脸抗拒摇摇头,问:“这是什么?”
“猪脑,你不懂,可好吃了,您要是这不吃那不吃,你会失去很多快乐的。”
“你知道吃什么就能补什么吧?”蒋鹤琦突然问。
苏雁织听出来蒋鹤琦问的不是什么好话,故意内涵她,休想,不理会。
“好吃就行,管它补什么。”
她说着用干净的筷子夹起几片黄喉放进他碗碟中:“尝尝这个特爽脆。”
蒋鹤琦吃进口中点点头:“这又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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