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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时,星光正好,叶知秋的师门早已安排好一切,我踏上全新的旅程,前往乡下祖宅。
苏月瑶被送进了医馆,她最恨的地方。
精神崩溃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彻底,却再没人会哄着她,惯着她。
几次撞墙自残后,医生只能给她注射镇定剂。
意识抽离,苏月瑶坠入最黑暗的记忆。
那个男人,总在风雨夜悄悄进来,将发狂的她抱进怀里。
他温柔,沉稳,像一潭深泉,总能抚平她的狂躁。
可她病入膏肓,终于将利爪伸向了他。
掐、啃、咬、骂……他像座沉默的山,承载了她所有的疯狂。
她爱上了他,却又无法忍受对“白月光”的背叛。
直到程飞,这个长相酷似叶知秋的男人出现。
彻底点燃扭曲了她的心,对白月光的遗憾终于在程飞的身上得到弥补。
同时她又痛恨是我当年”拆散“了他们,她对我的爱意又让她感到耻辱。
而后,她用五年的痛恨与折磨,来埋葬对我泄露的真情。
直到现在真相揭露,直面自己内心,她才真正明白爱的到底是谁。
“陈墨,别走!”
梦中惊醒,真相如烈日,灼痛了她的眼。
苏月瑶从病床跳下,冲出病房,要去寻那个被她亲手推开的男人。
医院里乱作一团,谁拦她,她就攻击谁。
她穿着单薄的病号服冲回苏家,找遍了所有房间,都找不到陈墨。
女儿小满顶着哭肿的眼,怯怯拉住她的衣角:“妈妈,爸爸是不是……真的不要我们了?”
“胡说!”苏月瑶厉声否认,声音却虚得厉害。
小满脚边,是户口本上属于她那一页的碎片。
她捧起碎片,抽泣着问:“我已经不姓程了,爸爸会原谅我吗?”
看着那张与陈墨有五分像的小脸,苏月瑶的心软了。
她抱住女儿,像在安慰她,也像在安慰自己:“当然,爸爸最爱我们了。只要我们真心道歉,他一定会原谅我们。”
这时,苏董事长的电话打了过来,语气暴躁:“立刻滚来公司!”
苏月瑶只能先赶过去。
公司里,所有人都围在陈墨曾经的鉴定室门口。
程飞正坐在里面,对着苏老爷子叫嚣:“苏月瑶亲口说的,让我当总鉴定师!你们这些老东西算什么!”
他抱着打了石膏的胳膊,耍起了无赖:“我胳膊是为你们苏家废的,你们必须赔偿!”
苏月瑶大步走进去,拉着他就往外走。
程飞甩开她,阴冷地笑了:“怎么,想赖账?我们可是领了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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