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样啊……”
温念枔眨了眨眼睛,她还为这件事担忧了许久,转念又想到,“那江老师你是不是觉得我演技很差?”
江槐不知她从哪里得出这个结论,眉头不禁深深蹙起,“我什么时候说过?”
温念枔盯着他,往后靠了靠,“我只是觉得,导演那天说想要加一场我们的对手戏,你很不高兴。”
江槐抿了抿唇,视线转向窗外,“没有,导演要加戏,我要气也是对他,怎么可能对你置气?”
那就是了,他就是不想和自己搭戏。
温念枔像泄了气的皮球,慢慢垂下眼睫,喉咙里溢出一股酸楚,连呼吸都沉重起来。
她低着头,“江老师,你是不是觉得我很不好,根本不适合做演员?”
江槐倏地收回目光。
眼前的女孩垂着脑袋,像被暴风雨打落的花骨朵一样脆弱无助。
他顿时慌了神,连忙从纸巾盒里抽出几张纸,递到她面前,“你别哭……”
除了这句他也不知道说什么,刚才说的话不是很正常吗?
她怎么忽然间这么大情绪波动?
眼眶中的泪还是掉了下来,温念枔接过纸巾,用力擦了擦,嗓音沙哑,“对不起江老师……我知道我现在不够好,但我会很努力的,你放心,我会排练好,尽量不NG,不拖慢你的进度……你不要,不要生气。”
女孩的双眸哭得通红,鼻尖也泛着淡粉色。
就好像一只被他欺负了,却又不敢反抗,只想委曲求全的白色布偶猫。
江槐眼底掠过复杂,实在不知该如何解释,唯有承认错误,“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觉得我不想和你搭戏,但我确实没有从来产生过这个念头,而且……我也没有觉得你不适合做演员,你挺好的,很有天分。”
温念枔眼睛一亮,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真的吗?”
“不信我?”江槐微挑眉梢,语气轻缓,“那我发誓?”
语罢,他便扬起了并拢的双指。
温念枔莞尔,破涕为笑,“不用不用,我当然信你。”
她沉默片刻,吃了几口桌上的食物,又拿起杯果汁喝了一口,似乎平静了许多,才再次开口:“对了江老师,恭喜你……”
“恭喜我什么?”他问。
她眼含笑意,举杯,“恭喜你的新电影即将上映,我一定会去看的。”
下午看到《绝境盟约》的定档的消息,她就很想亲口对他说,“恭喜你,恭喜你苦尽甘来,恭喜你星途璀璨。”
后面几句话噎在口中,她没敢说出来。
江槐缓缓勾起嘴角,拿起杯子和她相碰,“谢谢,我也很喜欢这部电影,拍了很久,也等了很久,终于可以和观众见面。”
他主动提起拍摄的事,温念枔顿了顿。
转瞬后,她回道:“一定是一部很好的作品,肯定会大卖!”
江槐又笑,“万一呢?都是未知数,如果卖的不好呢?你说,我会不会被骂?”
会不好吗?
这部电影几乎是必爆局,而且韩柏执导的戏,向来很有质量保障。
温念枔微低了眸,“那就下一部,只要一直努力,总会被看到的。”
这句话是在海边时,他曾经说过的。
他眼神没有任何波动,应该是忘记了。
也对,这么久远的事。
江槐凝视着她,目光柔软,唇畔的笑意渐浓,“你比投资人乐观多了,他们说了,电影要是赔了钱,就让我自己补上。”
“怎么会有这种事?写在合同里了吗?”女孩急得站起来,想要为他打抱不平,“怎么会有投资人这么过分?电影成败与否,不是你一个人能决定的啊?导演、编剧,难道他们就没有责任吗?”
江槐眉心微跳,不该和她开玩笑的,放柔了声,“和你开玩笑的,我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签那种协议?而且,圈内没有这样的条款。”
温念枔松了口气,不过他这么说,证明投资人确实也对这部电影寄予厚望,他压力应该挺大的吧……
爆了,可能不会归功于他;
但是,一旦扑了,全世界都会指责,都是因为换了一个毫无知名度的男主角。
温念枔捏着杯子,“江老师你放心,我会拉亲朋好友都去看的,不止看一遍,看十遍!看到电影下映!”
江槐又被她认真的神情逗笑,“谢谢你啊,希望到时候你不会见了我就想吐出来。”
温念枔这回听明白了,他说的是玩笑话,扯了扯唇,“才不会。”
半晌,江槐忽然问道:“你很喜欢演戏吗?”
温念枔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搞得有些懵,她眨巴了一下眼睛,“嗯,很喜欢。”
他追问:“为什么?”
“因为我有个很喜欢的演员曾经说过,当你开始拍戏,把自己完全变成另一个的时候,你的心境和想法都会随之改变,那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像是重新认识了一遍世界,看到了以前看不到的风景。”
温念枔说得极认真,这些话像是刻在了她心里,“角色好像是另一个平行世界真实存在的人,它的灵魂来到我们生活的这个世界,依附在演员身上,让演员经历它的人生……角色走了,但某些特质,会留在这个演员身上,成为他人生中的一部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母亲死后,沈微慈孤身如浮萍,千里迢迢上京师认亲。初进侯府时,她如履薄冰,处处为难,却自始至终安静温婉,不贪图侯府一分,只想为自己找一门顺遂亲事,求一隅安身。京师阎王爷宋璋,世家勋贵,手握重权又眼高于顶。初见沈微慈时,他满眼轻蔑,给她难堪。再后来,他见她对旁的男子羞涩含笑,一双美目如勾人的妖精,当即就是一声冷笑走过,...
...
得知江寒川被困在着火的鬼屋时,我毫不犹豫地冲进去救他。却找不到他的身影,还被大火烧伤我的手臂因而浓烟呛到昏迷过去。等我醒来之时,却听到病房里的哄笑声。哈哈,笑死我了,想不到柳思雅这个傻子又被我们给骗了。...
...
他冷静的处理完乔念语的丧事,冷静的与她结婚,冷静的每晚同她上床,然后冷静的说现在不想要孩子,一次次拉着她去流产。流产的第十八次,江钰大出血,躺在手术台奄奄一息,听到医生给他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