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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白砚炒菜不爱放姜,辛梁星吃着嫌少了味儿,又不肯说,就那么慢条斯理的吃。菜下了一半,他才开始呷酒。劣质白酒度数高,喝起来辣嗓子,穿到肠胃,像点了一把火。白砚喝皱了脸,看辛梁星面无表情饮酒的样子,感觉两人喝的不是同一种酒。
&esp;&esp;“今天怎么想喝酒?”白砚左右端详他,怕他是要借酒浇愁,越喝越愁。
&esp;&esp;辛梁星弯弯嘴角,浸了酒,瞳仁儿湿湿的,炯亮的清光涣散,眼神有些聚不准焦,淡淡地斜过来,恰似无情又多情的一瞥,看的白砚心跳快了一拍。
&esp;&esp;“因为心情好。”他说。
&esp;&esp;白砚闻言跟他碰了一杯,仰起头一饮而尽,也不管辣酒,就想陪他喝的尽兴。
&esp;&esp;辛梁星喝酒有自己的一套,不空腹,不猛灌,所谓酒量好,全在有分寸。他喝的慢慢悠悠,白砚喝的不如他多,却比他快,酒精上头也就比他迅速。白生生的一张脸,蒸腾出薄粉,像春日里的桃花,热烈的盛开着。
&esp;&esp;“别喝了。”辛梁星没收掉他的酒杯,把饭碗挪到他跟前,让他喝稀饭,冲淡那股酒劲儿。
&esp;&esp;白砚头有些沉,倒没完全醉,捧着瓷碗,细细地啄。
&esp;&esp;辛梁星喝到酒瓶空荡,才觉得憋着的那股浊气消散了,他缓缓趴在桌上,犯起了困。
&esp;&esp;白砚过来叫他,说去床上睡,辛梁星像没听到,眯着眼睛,动也不动。他好沉,尤其是无意识不配合的时候,白砚架着他,差点把自己压倒,半扶半抱的把他架到床上去。
&esp;&esp;辛梁星酒品好,喝醉了也只是躺着,不耍酒疯,安安静静地。白砚把风扇给他打开,拧了毛巾过来给他擦脸,擦手,解了扣子擦发烫的胸膛,一遍一遍的把酒气给擦淡。
&esp;&esp;他终于肯闭上眼睛了,似乎是睡了。白砚打量着他那张卸了防备的脸,怎么看,怎么喜欢。浓眉舒展,眼弧弯弯,鼻梁高挺,微张的唇看上去绵绵地,白砚低头,近到要交换呼吸的距离,想趁人之危,想亲他的嘴。
&esp;&esp;辛梁星还睡着,白砚内心天人交战,他似乎很讨厌亲嘴,所以一直都不让亲。现下睡了,又醉了酒,轻轻的亲总可以吧?
&esp;&esp;应该可以吧?
&esp;&esp;越靠越近,相融的呼吸一霎时变重,白砚看见辛梁星睁开眼睛,一泓透亮的眼眸,直窥人心的望着他。
&esp;&esp;“我没醉。”辛梁星讲话,柔软的嘴唇几乎要擦到上方白砚的嘴巴,“下去。”
&esp;&esp;白砚定定地凝视着他,本该赧然地,却突然俯下身,豁开脸皮,发了狠,使了劲儿,双手捧着他的脸,重重印了上去。牙齿磕碰到牙齿,撞的两人俱是皱了眉,白砚的吻太没章法,混乱的,不讲道理的,嘬着他下唇,吮出了‘啵’的一声。
&esp;&esp;要找我
&esp;&esp;酒精让辛梁星的反应有些迟缓,好湿的一个吻,他推了推白砚,一时竟没推开。
&esp;&esp;“不推,”白砚贴着他嘴角,额头抵了抵额头,气息急促,有些难耐,“很舒服的哦,你别推。”
&esp;&esp;辛梁星嘴巴在他唇下漾开了一道弧,低低的应,“不舒服,都是你的口涎。”
&esp;&esp;白砚伸手去擦他嘴巴,手背抹去他唇上亮晶晶的口水印,擦得急了,把那双唇擦得殷红,静静看过去,有那么惹眼,于是又低头去吻。
&esp;&esp;辛梁星掌心抵着他下落的吻,语调悠长,“同志,耍流氓呢。”
&esp;&esp;白砚眼睛开始漫上一丝血气翻涌的红,他吻辛梁星的手心,双唇开合,吮上交杂错落的掌纹,舌面带过,结结实实的吻,湿漉热辣,像吻进了辛梁星的嘴巴。
&esp;&esp;辛梁星望着他,掌心发痒。白砚的视线固定在他嘴巴上,饶是白纱帐下黯淡的灯光,都没抹去白砚眼中的执拗。盛夏的夜,高温蒸腾掉那股潮湿,干燥的空气流通着,风扇叶转的蚊帐轻飘,木板床发出挤压的尖锐声响。
&esp;&esp;辛梁星那条胳膊还横在两人中间,他说:“够了,可以了。”
&esp;&esp;白砚猛地拉下他那只被吻湿的手,按向潮闷的下洼,辛梁星一下子想到了那条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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