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销售经理也是懵,但是既然是老总的贵客他哪里敢得罪,连忙解释说:“老总亲口说的,他去换衣服了,马上过来,他来了你问他吧。”
刘夏莲、李虎等人都懵了,但是来都来了,等等看吧。也不用怕他们耍什么招数,大车就在门口,小李在驾驶室看车呢,喊一嗓子就能冲进来。
刘夏莲正胡思乱想呢,这时候进来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人,一身得体的黑西装,黑皮鞋。浓眉大眼,看上还是挺有几分英雄气的,双手拍了拍袖子,纳头便拜。
“老天保佑,可算是见着恩人了,刘大妹子真的是太感谢了。”
刘夏莲连忙搀扶:“不是,大哥,这还没到年,不能行这个大礼,快起来,快起来。”
“恩人,还记得我吗?”
李虎等人都晕了,但是刘夏莲想起来了,缅北救黄老板的时候,搂草打兔子的救了个陌生人,叫做胡刚,刘夏莲临走还给了他二百块钱。
“胡总,这还真是缘分,还挺年轻吗。”
胡总对销售经理说:“还愣着干啥,去饭店订餐,我中午要宴请恩人。”
“好好,我这就去。”
刘夏莲连忙阻止:“胡总,没必要。我们就是过来买条船打渔,既然咱们熟人,你就给优惠一点就成了,你要是免单我们肯定不能要。”
“那必须能要,你是不知道我这段时间寻找恩人寻找的多苦,我是日思夜想,想着几位恩人。人生在世,有恩必报,有仇必索。这个四十五米的船那就是我报恩的,以后你再买船,那就是生意,该多钱就多钱,规矩不能坏。”
刘夏莲说啥不要,胡刚非要送,最后胡刚急眼了:“夏莲妹子,别看我这是小厂,但是我胡家在辽东那是高门大户,从大明朝那会就有钱。四十五米的船十几万,对我来说小意思,你收了我心里也安心。”
跟吵架一样,李虎看了也闹心,在旁边说:“姐,胡总好意,不行你就收了吧,咱们以后定船都来胡总这定就是了。”
胡刚说:“就这么办了,刚好有一艘四十五米的大船刚建造好,送你了,上面有个二百立方的冷冻舱,明年装上发电机就能用了,现在也用不到。”
刘夏莲也不是喜欢磨叽的人,我不想要,你非要送,那我就只能收了。
“好吧,多谢胡哥,我就收了。”
“走走,咱们去海边看看船。”
三人跟着胡刚来到海边,一行人上船。
这船可真大,李虎来回跑了两趟,比江船可气派多了。
这是双拖网的,用的都是五六十米的大网。网各种鱼对应不同的网眼,李虎手痒痒,提议说:“姐,咱们捞上几网,要是有收获,进货的钱还省了。”
刘夏莲点点头,问胡刚:“能捞几网试试不?”
“完全没问题,就是天冷点,我喊几个船工。”
这么大的渔船要六七个人操作,尤其是拉上来网之后需要分拣,不到规格的鱼虾都要扔回海里,合格的要按照分类放进周转筐里,然后码放整齐。
一行人穿戴整齐,胡刚开船,汽笛长鸣一声,缓缓出了码头,朝着西面渤海上而去。
刘夏莲站在船头指挥,李虎带领船员操作。
“用大拖网,放网,这一网下去应该真的不用进货了。”
胡刚在驾驶室里呵呵笑,玩的高兴就好,打渔哪里有那么容易,多人从年轻打渔,打到胡子都白了,也没几次能捞几千几万斤的时候。
大托管网差不多六十米吧,按照刘夏莲的规划的路线拖,跑了大概十几分钟。
刘夏莲安排:“停船,拉网。”
拉网丰收不丰收看海鸥,海鸥号称是贼鸟,它们只要一过来就说明暴网了。
几十只海鸥相互招呼着飞了过来,在船尾部开始瞎胡闹。
雇来四个水手都在大喊:“暴网了,暴网了。”
随着大网缓缓拉上船甲板,海鸥猛扑上来飞抢,这是什么鱼,看着像带鱼,但是比带鱼短小,眼睛也小。
胡刚从驾驶楼出来,大笑:“渤海刀鱼暴网了,这一网不得四五千斤啊,我去放鞭炮。”
胡刚拿了一挂大地红挂船玄上开放,噼里啪啦的爆炸声愣是吓不走海鸥。
水手们一阵忙碌,李虎和小张也跟着干活,带着橡胶手套刷刷的往筐子里装,六个人收拾了半个多小时才算是把这一网刀鱼收拾干净。
李虎问:“姐,第二网什么时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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