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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罢了,他们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只要我儿子病能好……随他们去吧。”
……
与屋外的愁容不同,屋里人正吵的水深火热,不过与其说是吵,不如说是项黎的单方面输出。
项黎酒醒了,眼睛还因流泪过多而红肿,脑袋里闪过零星片段,包括但不限于在阮景怀里哭,以及拿对方胸肌当枕头等种种狼狈行径……
他的脸光速升温,咬牙切齿蹦出几个字,“谁让你进我家的。”
阮景佯装无奈,“我也不想,刘助请我来的。”
项黎于是果断推搡着他往外走,阮景脚步黏连,不动泰山,“别这样,叔叔看着呢。”
“知道还不快走?”项黎警告他,“别说什么不该说的。”
阮景:“什么是不该说的?”
项黎一噎,脸上余温不降,“你自己心里清楚。”
阮景不卑不亢,“可以说清楚一点吗,我不太明白。”
项黎:“……”
项黎磨着后槽牙,“你和我这装蒜是吧。”
阮景仿佛真的听不懂项黎在说什么,坦坦荡荡,“你知道的我这人重承诺,刚才答应请你吃饭就绝不食言。”
项黎一怔,“我什么时候——”他反应过来,显然是回想起方才撒酒疯的事,涨红着脸恨不得刀了对方,“我用你请?”
阮景叹了口气,“我从不食言,别让我为难。”
项黎纳闷刘助请他来到底做什么,他心虚地瞟了眼远处的项伟业,难不成是发现他们……照理说不能啊,他俩早都结束了,刘助就算要打小报告也没必要挑在这个时候吧。
话说他不过喝了点酒,用不着找这么多人来看他吧,项黎以为自己酒精没醒,乍一看到这么多无脸人差点把他吓个半死。
他看着阮景这张脸,气不打一处来,立马找到项父面前,说:“爸,他人品不行,你可千万别和他合作。”
项伟业惆怅的看着他,心想儿啊你的话为父又何尝不知,只是他回想起刘助的话,更觉得项黎这话不是出自真心,更像是对他的试探。
于是瞟着项黎的表情,小心翼翼道:“我倒觉得这孩子办事靠谱,为人憨厚,你倒是可以多交往试试。”
项黎难以置信,“爸,你被他蒙蔽了!”
试探还没结束?
项伟业一噎,心一横,“实话实说罢了,他帮了项原不少忙,你去请人家吃个饭就当答谢。”
“?”
项黎不懂其中的逻辑关系,“他帮项原为什么要让我答谢?”
“他不最近忙吗,你们兄弟俩分这么清干嘛。”
项伟业不愿再多说,他朝着项黎摆摆手,“去吧去吧,吃饭的钱让刘助报销。”
项黎:“………”
阮景本以为会遭到驱赶,没想到项黎居然真的要跟他吃饭。
直到他直挺挺地走出项家大门,都还感觉自己在梦里。
他居然活着出来了?
“……”
项黎不太想答谢他,他觉得阮景比起和自己吃饭,大概和那些名媛小姐吃饭更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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