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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黎觉得有地方不太对,不过阮景的逻辑又让他挑不出差错,脑袋一团乱麻,索性将其彻底扰乱重新开辟规则。
“等等。”项黎打断他,“这样不对。”
他组织好语言,缓缓道:“你找人绑我,我不计较,还包月房租帮你解决住房需求,省得你再上工地搬砖,唯一的要求就是帮我纾解生理要求,也没强人所难一直圈着你,我是不是说等腻了就会放你走,各取所需,你听我的不是应该的?”
阮景对项黎这番无耻言论瞠目结舌。
狗屁不通的逻辑是怎么被理所应当且堂而皇之的说出口的?
这个人不会对此感到羞耻吗?
他冷冷看了项黎一眼,很快移开视线,不愿再给他一个眼神。
阮景径直撞开项黎的肩膀,边往外走,边嫌恶地抬手掸肩膀触及的布料,薄唇轻启。
“恶心。”
两个字如一把尖刀,尖锐滑进项黎的耳朵。
他瞳孔缩了缩,难以置信乍然回头,“你说谁恶心?”
阮景已经消失在楼梯中,他的怒喊就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没起到丝毫效果。
操。
项黎站在门口,孤零零的,他缓缓低下头,心里忽然很难受,也许是从没被骂过第一次的陌生,也可能是发现阮景确实对他一点意思都没有的迷茫。
他不明白阮景除了样貌有什么吸引自己的点,值得自己一次又一次犯贱凑上去。
他更不明白自己究竟哪一点不好,让阮景这么瞧不起自己。
是没钱,是身世?
可他明明都照着阮景的要求改了,对方说喜欢门当户对,他就舍弃自己的好日子跑来租这还没他原来厕所大的小破房子。
若是相貌,那更不可能,除非对方眼瞎到需要去看眼科医生的程度。
……
项黎觉得自己有病,说不定自己其实并不喜欢阮教练,只是从未见过这种气质的男人,第一次见又被他的脸惊艳,再加上后面两次遇难肾上激素飙升患难与共产生错觉。
只是感觉新鲜而已,并不是非他不可。
啪哒—
丝绸包装的礼盒掉到地上,在死寂的房间中仿佛一颗深水炸弹,将项黎扯远的思绪猛然兜回来。
“……”
项黎盯着那手表,半晌缓缓起身,将其随手丢到楼道的垃圾桶,旋即头也不回地抬腿离开。
……
“是的,和一个帅哥吵架了。”不远处的另一扇门,小张隔着猫眼小心翼翼瞄外面动静,“吵得很凶,现在两人都走了。”
小张看着项黎走远,咽了咽口水,万分小心地将门推开一个小缝,蹑手蹑脚走到垃圾桶旁。
“卧槽。”
他忍不住惊呼,还不忘和电话对面介绍道:“袁总,是块手表,看着挺贵的,真可惜就这么丢了。”
电话那边又交代了一些事项,小张连连点头:“好好,我待会过去接您。”
挂断电话,小张先是左右环顾确认无人,便迫不及待从垃圾桶里捡出那块手表。
垃圾桶刚被清洁工清理过,没多少垃圾,再加上手表有礼盒保护,几乎安然无恙。
小张捡了个大便宜,抱着礼盒美滋滋地回了家。
老人说的对,跟着大老板机会多,这两人要是每天都能像这样吵一架,过俩月自己就能回家盖房了……
还得是大城市……
【??作者有话说】
疑似翻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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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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