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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蒙蒙亮,玛利亚便早早醒来。
她身体很沉,抬一根手指都乏力。她知道她需要睡眠,可是,脑海深处不得安静,无数画面轮番上演。闭上眼,越发清晰。
她只好睁着眼,茫然地看着窗外。
太阳从一开始的红彤彤,之后变作金光闪闪,透过云层,将光芒遍洒海面。慷慨又悠然。
平常的一天。
海鸟似乎是这个房间的常客。不时叁两结伴,在窗子上扑棱肥硕的白色翅膀,或用它们尖尖的黄色喙嘴敲击玻璃,叩问粗心的主人,为何错过了款待它们零食水果的时间。
玛利亚直想嘘声,提醒这些纯洁的生物不好吵闹,以免吵动她甜睡的女儿。
她还没想到办法悄悄溜走。
玛利亚被女儿包围了。一条胳膊枕在她颈下,屈着肘弯,握着她的乳房。她或许可以偷偷移开,而不引起女儿的注意。
可是可是…
要拿牢牢插进她身体里的那两根手指怎么办呢?
每个深睡与浅眠的缝隙,女儿在身后,身体柔软地拱拱她;握着乳房的手,迷糊地揉揉她;插在穴里的手指,无意识地顶顶她……
她都心惊胆战,以为是另一轮情潮的开启。
在她抵不过一波又一波的高潮,累得昏睡之前,她无数次央求:“够了、够了、不要了…”
女儿却只是嬉笑着吻住她,告诉她,女同之间的性爱就是这样,没有尽头,而且不许不要。
玛利亚光是想想,腰腿就泛起一阵无力的酸软。
不过,从这些密密麻麻、将人捆得透不过气的亲吻、爱抚和情话中,她倒是得出一个体认,那就是——女儿当女同完全天然,和排斥男人没半点关系,单纯就是对女体有着无穷无尽的热情。
她不知道应不应当感到宽慰!
这时,外面窗台停了五六只海鸟,它们耐心告罄,砰砰砰地往玻璃窗上撞。请记住网址不迷路biquwebco
女儿不堪其扰,在她肩窝发出迷糊的哼哼声。
玛利亚顿时一惊。
以为康斯坦斯醒来。
谁知女儿只是亲了亲她的背,在她胸前揉了揉,然后抽出垫在她颈窝的手臂,半转过身,趴进枕头继续睡觉。
插在她身体里的手指,随着胳膊的转向,掉出来一半,但仍留有一个指节的长度,松松塞在穴口。
玛利亚尴尬极了,微微的抽动,在花径激起酥麻的电流,花液汩汩地往外流。
类似排泄的快感,与骤然失去的空虚,交织在一起,令她心绪复杂难言。
她大气不敢出,惟恐呼吸牵动穴肉,吮吸穴口的手指,惊动女儿。
默默等待片刻,女儿呼吸平稳,玛利亚装作不经意转身,指尖如预料中,顺利脱离身体。
她又等了片刻。
平静如初。
她才一点点往床边挪动,缓缓起身,穿上昨晚扔在地上的衣裙和软鞋。
蹑手蹑脚,踱至门边。
贴在门上听了一耳朵,走廊没人。
她不放心,又理了理头发,让发尾匀称地遮住胸颈。玛利亚这才转动把手,忐忑地拉开房门。
刚拉开半张脸宽,身后忽然伸进来一只手,“啪——”的一下,房门推进门框,严丝合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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