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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昶脸上的疤已经完全好了,但是他身上那股杀伐之气还是让路过的行人都自动远离了两人。
“我们去那边!”容祀兴冲冲的带着人冲进一个买面具的摊子前,手里拿起一个猪头面具,噗嗤一笑就要往肖昶脸上扣。
肖昶不知为何有些羞涩,嘴唇蠕动了一下,愣愣的停在原地,还为了方便他动作弯下了腰。
容祀捧着肖昶的脸左右打量了一下才满意的一点头,唇边的笑意快要抑制不住,嘴上还是一本正经的夸道。
“好看,我眼光真好。”少年眉眼间的得意让肖昶紧抿的嘴角也跟着上扬了些许。
容祀拉着他往糕点摊走,这回一路上的人都在偷偷笑肖昶,肖昶也慢慢觉过了味儿来,心头涌起一股暖流。
要是他自己走在街上时根本不会在意这些,可是现在…这个少年用自己的方式在关心他呢。
肖昶看向两人交握的手,一黑一白,颜色分明的很,少年的手纤长光滑,就这么拉着,他都觉得有些羞怯。
“老板,还是老样子。”容祀拉着肖昶坐下,支着下巴直勾勾的看着他,眼神里有些许探究。
“怎、怎么了?”肖昶喉结滚动,心下一阵紧张,下意识摸向脸上的面具。
“这是我们初见的地方啊,你竟然不记得了?一点都不在乎我是吧?肖昶。”容祀用一根手指抵住了他的胸膛,眼睛微微眯起。
“没有!怎么会,我…我爱你!”肖昶几乎瞬间就慌了神,口不择言的,话都秃噜出口了才后知后觉的捂住了嘴。
容祀沉默的几秒钟里,他连自己等会儿咬舌自尽后该埋哪儿都想好了。
容祀在苦恼,其实他只想肖昶能自觉一点,帮他付了糕点的钱而已…没想到倒是给自己整不会了。
而且瞧着肖昶这幅恨不得把头埋进地里样子,容祀都有点不好意思开口提出最开始的想法了。
“你…你你你…”容祀疲惫的闭上了眼,趴在桌子上默默无语,直到糕点端上桌才有了点精气神。
得了,今天又是入不敷出的一天。
但是肖昶最后还是聪明了一回的,很有眼色的帮着人结了账。
容祀就这么水灵灵的重新快乐了起来。
谢承彦:
“又来找肖昶吗?他在训诫室帮我审犯人呢,恐怕最近几天都没法见容容了。”
谢承彦没事人似的摇着扇子倚在门柱上朝他笑。
…听他这语气,容祀严重怀疑被审问的不是那些犯人,而是已经消失了好几天的肖昶本人。
容祀咽了咽口水,默默吧背到身后的手伸了出来。他手心是一个小巧的泥偶,五官模糊,看不清长相,一看就是粗制滥造的物件。
没办法,他从来没有攒钱的意识,要他把钱花在除了吃以外的地方…嗯…是有点子舍不得在的。
“这是什么?”谢承彦盯着他手心的那小东西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摸着下巴抬头与容祀四目相对。
“…是街上买的泥偶!”容祀气哼哼的把东西塞进他手里,随即撇开头对手指,似乎是在不好意思,“那,你今晚有空陪我去街上逛逛吗?”
谢承彦面上笑容一僵,差点没握住手里的扇柄。
“…你是来找我的?”他语气惊疑不定,眼神从冷静渐渐变成了惊愕与欣喜。
他也不知道自己欣喜个什么劲。…难不成是在为他好友“逝去”的爱情幸灾乐祸?
因为容祀没找肖昶,而是找了他,他又有可以在肖昶面前嘲笑人的资本了!对,没错,一定是这样。
“有啊,怎么没有?容我换套行头,马上出发。”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整个京城都被一层梦幻般的光辉所笼罩,到处洋溢着喜庆与祥和的气息。
街道上,各式各样的花灯竞相绽放,宛如繁星落入凡间,将夜色装点得既温馨又神秘。
孩子们手提小灯笼,在人群中穿梭嬉戏,笑声与欢呼声此起彼伏,为这夜空下的盛宴增添了几分纯真与欢乐。
商家们也纷纷挂出五彩斑斓的灯笼和招牌,吸引着络绎不绝的行人。
小吃摊前更是热闹非凡,热气腾腾的汤圆、酥脆可口的糖画、香甜软糯的糖葫芦……各种美食散发出诱人的香气。
在河畔上,一盏盏精致的灯笼下悬挂着各式各样的谜语,下面围了一群人,都交头接耳的讨论着灯谜的内容。
容祀戴着一个银白色的兔子面具蹦蹦跶跶的走在前面,谢承彦则有些拘谨的跟在他身后,手里还拿着给他买的各种吃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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