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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7章（第1页）

森本氿不置可否，只是问道：“你没什么可说的了？”

白川湫：“你瞧瞧他这个样子，还有什么好说的？”

恕他直言，西崎纣明还不值得他多费口舌。

被组织盯上的人，他完全没有必要自己动手。

森本氿却在白川湫的话落，微微点头，然后抬手对准了西崎纣明的脑袋：“我可从来没有说过，我会放过他——”

“砰——”

树林里再次传来一声枪响。

警车上，目暮十三蹙紧眉头，低声催促开车的警员：“开快点。”

警员苦哈哈地解释：“目暮警部，不能再快了，这条路上铺了很多小石子，道路也格外崎岖，实在不好走，太快会有危险。”

目暮十三自然知道是这样情况，但心中仍旧担忧，时不时向外张望。

“砰——”

子弹擦过西崎纣明的头顶，落在他身后的汽车上，西崎纣明缩了下脑袋，再一次直面死亡。

他惊恐地看着森本氿，万万没有想到毫不犹豫对他开枪的人并不是白川湫，而是这个跟随了自己身边多年的学生，死亡的恐惧让他蜷缩起身子，抱着头瑟瑟发抖，再也没有了往日的风光——

“别杀我，别杀我，求求你们了，让我做什么都可以，别杀我——”

由于脸颊受伤，他说的特别吃力，脸上还不断涌出鲜血，疼痛遍布全身，可他丝毫不敢停下求饶。

森本氿冷漠地看着地上的人，缓缓放下枪口，扭头看向了身边的青年：“你为什么拦着我？”

白川湫也同样收回手，第一次用非常认真的表情看着森本氿：“会有人杀他的，何必脏了自己的手。”

虽然不知道原来的故事里，这位兄弟的结局如何，但白川湫知道，有些选择一旦做出，命运或许就无法更改了。

就算是为了原主……白川湫也不希望对方陪着过去一起沉沦。

“呵呵——”

森本氿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发出了古怪的笑声，看着白川湫，目光中是前所未有的复杂和痛苦：“那你曾经想要杀我的时候，就没有想过这些吗？”

“为什么？”

“为什么呢？”

“为什么杀我可以，杀他就不行？”

“白川湫，你能够告诉我为什么吗？”

盯着森本氿那双泛红的眼睛，白川湫一时间有些语塞。

或许在白川湫可以获取到的信息里，原主只对森本氿造成过那一次的伤害，可实际上在森本氿的记忆里，更多的是对方伤害未遂。

可是伤害未遂，就不是伤害了吗？

人没死，就不算是犯罪吗？

森本氿实在不明白，白川湫到底哪里来的底气，对他说出这样的话。

白川湫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没有为什么啊。”

忽然，一个少年的声音从他的脑中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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