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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川辻人都已经没力气再去看他,勉强搭着眼皮,缓缓吸气呼气,视线从浓稠眼睫缝隙里勉强递出,浸在水里的人慢慢爬上岸。
浴衣黏在他身上,湿漉漉的在岸上留了道道水痕,他不在意,甚至压近过来故意让狐川辻人去看他嘴里的痕迹。
透白的荔枝果肉的汁液也是黏稠的,又白又稠,与市面上卖的不尽然相同,但角名递出舌尖让他看,而后顶着黑发青年的视线又一点一点收回,喉结滚动一下,就这么在狐川辻人眼前硬生生咽下了。
“……”
一下子,狐川辻人僵涩、凝住,甚至不知道该将视线摆放到哪里去。
他此刻浑身酸软,青少年的身体在初次尝试到新鲜感觉后就是这样尾劲十足。
“……我,”
声音一出口,沙哑谙涩,狐川辻人卡顿了下,自己反倒先红了脸,颇有点自暴自弃闭上嘴不想再说话。
但是角名伦太郎没这么轻易放过他,狐川辻人才拧转过去的脸颊就被他捏着轻轻带着转了过来,
视线对上,幽绿的对黝黑的,亮盈盈的一捧光,只映照出对方的身影。
狐川辻人听见角名捻着他的名字,低低又轻轻,拨在之间一般,“辻人,”
唇舌开合间,那点红更加撞入视野。
一下子联想到刚刚人对他做得,狐川辻人忍了忍、这下子不仅仅丝大脑发麻了,连带着才刚走过一次的身体也隐隐打着颤。
避免露出其他什么,他只好含混应了,“嗯…在,在的。”
角名伦太郎看着他,视线直盯盯的,就这么看了会儿,看得狐川辻人心悬一线时,他终于慢吞吞开口,
“辻人……有被讨好到吗。”
明面上像是问句,但其实根本没给他选择的机会。
说有就是证明这家伙口氵舌不错,要是因为其他什么羞赧情感拒不承认……合理怀疑就是再来一次的借口。
……再来一次什么的。
黑发青年一顿,当即在心底扫清不干不净的想法。
——他也真的是荤过头了!
“有、有的吧…”狐川辻人勉强呼出口气,尽量维持一个不漏怯的语气,小声磕绊道。
角名伦太郎缓缓眯起眼,“那么辻人舒服吗。”
“……”
这种、这种话,真的可以直接这么当面说出来吗!
狐川辻人这下子不仅仅是磕磕绊绊,甚至有点隐隐不敢对视。
说不舒服是假的,也难怪…会有人对此上瘾,就连他现在身体手脚隐隐还发着软。
脸颊薄红,薄汗附着身体上,黏着层薄又透明的浴衣,他又感觉到热了,不像是温泉带的,更像是从身体内部燃起的一团火、克制不住地向外烧着,再不去压抑的话就要连他的理智都烧着了。
踌躇再踌躇,狐川辻人视线避了又避,终于还是避不过,勉强应声,“嗯、嗯……”
“这样啊。”角名伦太郎低低的叹声响起。
明明有段距离,但狐川辻人听着仿佛就停在耳畔。
稀稀拉拉的流水声,只有两人声线、呼吸交织,即使还没到赤裸以对的状况,但是也差不多了。
慢吞吞的、角名伦太郎更加靠近,这次他握着人脚踝,掌心依托向上,很快就稳稳把持着着小腿、腿弯、膝盖,以至于掌心深陷在绵软的大腿内侧。
几年下来,狐川辻人的身体管理与塑形也做了不少,不像前两年青春期之前那样软绵绵的,提拉紧绷更加紧实,但是放松下来、还是会呈现出种柔软又有韧劲的微妙手感,只要一触及,就有些不想松手。
他自己摸自己没感觉,但角名伦太郎却略微沉了沉眼。
两人距离在拉近,拉着拉着、近到一种几乎以气音就可传递话语的氛围,呼吸从鼻尖溢出,扑洒微缓,因为体温还泛着点滚烫暖意。
狐川辻人自己能感知到,角名伦太郎也自然能感知到。
他慢慢抬了下视线,不轻不重引他,“想更舒服一点吗,辻人?”
……更、更舒服什么的。
不可否认、狐川辻人被他勾到了,无论是话语还是凑近过来的脸颊。
低低沉沉又发着涩的音色环绕盘旋耳畔,狐川辻人止不住耳尖发烫、很想摸摸自己的耳朵这样。
但是现在一支手压在身后勉强做着上身边支点,另一支手推拒在两人正中央,勉强撑在压近凑来的角名伦太郎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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