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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om角名:不去。]
相当言简意赅,多余的话一句没有。
诡异地,宫侑看看自己收到的,再看看宫治收到的,心理微妙地达成了一点平衡。
“不来就不来,”宫侑嘀嘀咕咕,“狐川也不来、角名也不来,毕业后说不定都更加难见面,连这一面都不来,一点都不懂抓紧机会……真的是——”
他嘀咕嘀咕着突然一顿,眼皮飞快跳了下,
“不是、这两个家伙——不会是约好了吧?”
“……”
“呼——”
“终于可以休息两天了!”
短信里说着不去的人,此刻正躺在温泉旅馆的标间内懒懒散散地翻了个身。
角名不轻不重伸了下手、将快要滚到床侧的黑发身影慢慢托了下又带回去。
空调开的很足,即使是略冷的初春也依旧温暖,甚至只在房间内穿着薄薄一层浴衣也感知不到丝毫凉意。
温泉旅馆的票是经纪人给的,说是毕业季过后没多久就要离开,加上最近在做交接手续,工作安排都尽量简化,难得空出几天空闲。
前面几个月都没有放松,正好在这最后的时间好好休息一下,之后可是想休息也没有休息了。
两张温泉旅馆的票,不用多想都知道另一张是给谁的。
职业指名公示期在四月,在那之前约莫有一个月对于角名伦太郎来说都是空闲。
躺够了,狐川辻人总算半支着身半坐起。
两年时间在他身上发生了不少变化,五官更加长开,头发及至肩侧,略长拂过脖颈,被细长手指撩着带到耳后。
白皙细长指尖轻微一晃,颈侧盈润皮肉撞入眼瞳,而在其中,更有一点微攥目的光亮幽幽轻晃。
是一条单边耳坠,银质链条在最尾端缀着枚圆润的祖母绿,映在人侧颈,些微引着视线,情不自禁望去。
角名伦太郎搭在膝上的手轻微蜷了下,克制敛压着触碰上去的谷欠望。
余光似有所察,从颀长眼尾轻微一挑、就瞥见人面上表情,于是黑发青年轻微勾了下唇。
他慢慢靠近、将脸颊凑近人面前,微转了转,将左侧耳垂下坠着的那枚祖母绿迎着人,绿与白交织相映,粉意浅浅,青年嗓音柔滑低低,
“怎么了,伦太郎,又想摸一摸了吗?”
“……”
迎着光线,祖母绿呈现出一种幽绿的色泽,与静谧注视于此的眼底瞳色全然一致。
角名伦太郎没有出声,只是身体本能已经代替话语提前发起行动。
修长指节弯曲触及微凉的玉石,狐川辻人饶有耐心地低了低一侧脸颊,而黝黑的一双眼却是微微弯着带笑意看他。
很勾人,长开以后更加如此。
两年前还稍显青涩的黑发少年被时间一打磨,露出柔润光亮的内里,无论是谁都极难从他身上移开视线,只一眼对视就不得不追随而去。
角名伦太郎手指轻微动了一下,触及人柔软耳垂,顺着耳垂,指腹轻轻摩挲、绕过耳骨、耳廓,捏揉打转。
轻慢的,从狐川辻人喉间溢出点沉重呼吸,连着身体也颤颤,是敏感的。
角名很喜欢用这种方式对他进行触碰。
尤其是在他戴上这一条祖母绿单边耳坠后。
它是角名送给他的生日礼物。
微糙的指腹触及柔软的耳垂,狐川辻人垂了垂眼睫,绮稠浓郁眼睫颤颤,慢吞吞侧了下脸,压着舌尖、狐川辻人微抬眼看了眼人。
没有意外、角名伦太郎同样也在看着他。
从幽绿两点眼瞳之中,狐川辻人看懂他未说出口的话语。
……他们已经很久没有亲昵了。
狐川辻人忙着事业移转,角名伦太郎忙着职业指明,现在好不容易空闲下来,稍微凑在一起、就止不住地想碰碰摸摸,更多的甚至是做些什么。
不再是两年前的17岁,一直紧守的成年界限早已迈过,加上两人都不仅仅是现在的年龄,内里30岁的灵魂早已作为健全的成年人蠢蠢欲动。
真正说起来,互相喜欢喜欢了这么多年…一直没有更进一步,也是神奇。
狐川辻人半支着手臂半仰着身,角名伦太郎站在床侧,慢慢的、停在人耳垂上的手指就变了个位置,缓缓移到了黑发青年的下颌。
指腹轻微一捏,稳稳捏住向上微抬,黑发青年全部身影就不得不落入自上而下看去的人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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