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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角名伦太郎的言下之意。
口中的‘以前’指代的不是这辈子的以前,而是上辈子,作为成年人的他们。
他对谷欠望没有太大的需求,但却总是在梦中频繁做到那种激烈的排球比赛结束后的旖旎黏湿脱力状态。
干燥粗糙的掌心,潮热滚烫的热气,每一次、每一次都……他有所猜测但因为一直没有做到最后一步所以干脆佯装不知,也就更加促使了人一次比一次更进一步、更加深刻也更加胜利。
过目不忘的记忆不仅将那些片段带回,也将那些记忆片段中的紧绷、失真一起拾回。
狐川辻人不着痕迹合了合自己的,顿时就有点僵涩过头。
他勉强支撑开口,“但那样…已经是过去的事,现在、现在是行不通的…”
“……为什么行不通?”
角名没有被他一句话就全走,脸轻微蹭着,一点一点给予温度。
狐川辻人止不住发觉自己心脏狂跳,更是有种迟迟漫上来的口干舌燥,视线飘了飘,
“就是行不通,总之……到此为止了!”
“但辻人憋着的话,会很难受吧。”
角名的声音不高,一下一下递出尾音轻飘飘的像钩子,就这么勾着意志恍惚已然不坚定的黑发少年。
“让我帮辻人…很快的,辻人不想变得舒服一点吗。”
舒服…舒服一点。
被他话语引着、狐川辻人止不住去想象接下来可能会发生的激烈的排球比赛场景。
他抿了抿干涩的唇,到底还是被勾引到了,他的确很喜欢赛场上的角名伦太郎,性感又自然,脸颊红了红小小声洇出,
“用、用什么帮……”
伏在柔软皮肤上的角名没有立即说话。
狐川辻人眼睫颤了下,似有所察、视线些微垂着落下,落在人脸上——更下一点的,踩在他性。癖点上的脸,与轻微张开的嘴,探出的蛇一般的……
猝地,像是被一簇火星燎灼,狐川辻人飞快闭了闭眼切断僵直的对视。
但即使他闭上眼,脑中过目不忘的记忆依旧将对着他吐信子的人面孔一五一十放映出。
他甚至有些痛恨自己的过目不忘了。
鲜红的内里,狐川辻人知道那里面的热度与触感。
刚刚结束的那场比赛里,被意外碰撞出现的大腿内侧被衔出的伤痕时就已经明晃晃彰显,现在他可以说是再了解不过。
勾引、明晃晃摆上台面的勾引。
他感觉现在自己仿佛是场中一只漏气的排球,一呼一吸间甚至隐隐约约都不能控制自己,就差四处乱飞。
攥紧人发丝的细白手指又紧了紧,指尖都因带上了点力气泛上漂亮的胭红,黑发少年总算睁开眼,微偏过头去,艰涩挤出话,“不行。”
居于下位的角名慢慢压着一边眉梢又挑起。
黑发少年还在继续艰难道,“……还没有,成年。”
上辈子可以这么做,是因为两个人都是健全的成年人,成年人直面本能谷欠望什么的……也不算是什么说不过去的事。
但是现在,他们就算可以确定是双重生,但是身体壳子是实打实的……未成年,勉强打打排球也就算了。
只是在排球比赛里碰碰、摸摸没什么,实打实地那样做,怎么想都……
黑发少年坚持底线,他甚至在给自己加强心理建设,从角名伦太郎视角看,人漂亮的眉毛紧蹙,微微拧起弧度,唇线也紧绷,柔软唇瓣被压着陷入唇肉内。
汗湿鬓角蓄积了不少热气,水汽一凝结、就顺着软白莹润脸颊侧缘滚落下来,豆大汗珠凝成一道晶亮水渍,慢慢又缓缓地、‘啪嗒’一下打在松松垮垮的白丝绸帝政裙上。
帝政裙布料本就不厚实,一浸了汗珠水渍,立马绽开了朵深色的花。
那花还不止一朵、接二连三绽放着。
不仅角名伦太郎看见了,狐川辻人自己也看见了。
对于自己恋人的推拒,角名伦太郎慢慢将视线从花上挪转、移到人脸颊上,细白齿尖轻轻搭在红艳艳的,因舞台剧耗费太多体力成了这副模样的唇上,对方显然是经过一番挣扎才勉强道出。
角名伦太郎慢慢摩挲了一下把在人的手掌,并不急迫追问,只稍微一转话风,
“辻人的意思是,不用那个,像早上那样就可以,是吧。”
他反方向这么截然一问,一下子把狐川辻人堵了个结结实实。
他没说过用手那么就可以…但是,早上的确是那么做了……
半晌,狐川辻人总算回过味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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