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原意只是挡着角名,不让他被宫侑宫治发现。
但现在,已经完全丧失了原本应该发挥的作用。
黑发少年绵白柔软的腿微微交合锁住那只排球,似是抵抗更加深入的靠近,也像是推拒、就这么将存在感过强的东西阻在外面。
但他做得太迟,角名已经慢慢开始不少亲密距离。
他经过打理的‘罗密欧’发型一侧编着的细辫扫过狐川辻人细腻腿侧,角名伦太郎的发丝和他这个人一般,不坚硬很柔软。
但也正因为这份柔软,触及细腻敏感的,被比赛用的专门排球触碰时引起的反应才更大。
他不想和角名一起玩这只排球,舞台剧才刚结束,不是立即就能衔接排球比赛的场合。
狐川辻人隐隐绷着腰身,竭力压住情绪,一点一点扯起过长的帝政裙裙摆。
视线落下与内里那道亲密接触的人影对视,他咬了咬舌尖、借着点痛刺激自己清醒,拒绝了比赛邀请,
“出……出去……”
鼻音呢喃,迷迷蒙蒙的,又飘又轻又软,落在耳中像是丝丝缕缕的棉花糖。
但是该听人话的却没有直接接受指令,而是幽绿的两点眼瞳自下而上将细细密密颤着的黑发少年扫了眼,
或许是累的,舞台剧耗时长又消耗了不少体力,薄又湿热的黏汗附在狐川辻人的额首、颊侧与大片大片曝露在外的皮肤上,受刺激激的、隐隐约约站起来点,角名伦太郎能清晰感知到狐川辻人的温度。
他没靠近,距离也把握得游刃有余,即使黑发少年颤个不停,哆哆嗦嗦着要躲远一点,但因为角名始终没有越界,所以难真正意义上地驱逐。
狐川辻人伸出手,压在挤在那儿贴靠过来的人的柔软蓬松发顶,伶仃手腕细细,就这么使了点劲儿推他,但推了半天,人还是在那一点都没动,倒显得他不像是推拒、而像是什么欲语还休的勾引。
见人恼了,角名伦太郎才愿意慢慢松开自己的。
齿尖没有施用太多力气,只是稍微碰了碰排球、咬了咬柔软的皮质内侧。
那块匀白粉淡的皮层就立即洇显出了个细细齿印,塑造他的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用材实在太软太嫩、极容易就留下印子。
角名伦太郎慢慢垂下视线,落在那圈被他轻碾细摩出的齿痕,仿佛又传递来轻阖印下时那点颤颤嫩嫩的触感。
狐川辻人感受到湿热滚烫的气息终于拉开点距离,勉强算是远离,一口紧在心头的气终于舒下。
但紧接着、下一口气还没缓出,他后脑一麻,感受到齿痕那处又多了几分粗糙的触感。
是she。
像蛇,灵活又矫健,很长,喜爱缠绕猎物,摩擦时温度升高,难以忽略。
触碰过那圈齿痕,浅浅的牙印被一点一点塑造成想象中的伤痕。
狐川辻人呼吸猛地一断,原先压在人发顶上做推拒的手情不自禁蜷紧、指间绞住了丝丝缕缕的发。
比赛过程中呼吸起伏过大、汗淋淋的,不是球赛衣,而是帝政裙隐隐带着颤颤巍巍的两条白丝缎肩带。
帝政裙的打板和样式实在不太适合比赛或是舞台剧的穿和脱,哪怕只是松松垮垮这么挂在手臂上,也无意给人额外增添了几分慵懒性感的氛围。
“别…别……唔…”
狐川辻人做了十几年模特,身上不能留下明显性红痕是刻入骨子里的。
角名伦太郎自然知道这一点,他慢慢扫过被自己弄出来的,看着浮在雪白皮肉上浅浅的一层,轻声道,
“放心,不会留下痕迹。”
他在白丝绸下靠着人微凉的部分、从膝盖一点一点碰到,紧张赛事开始,参赛者的紧绷情绪蔓延。
手掌轻微一合一拢,圈握住人细瘦脚腕,桎梏住了狐川辻人的行为,角名伦太郎要教他怎么做才是正确的开球。
但是与排球部用的那些粗糙、质感一般的排球不同,这只落在他掌中的无论是哪都是绵密,触碰一下就仿佛陷入云朵般的幻梦,轻飘飘载着人,仿佛很轻易就能发个好球。
质量上佳,不消多想都是很容易印下印子的类型。
他的呼吸、细细弱弱起伏过度的胸膛,以及紧紧攥着角名发丝的手指。
角名伦太郎望着在场另一位参赛者被自己咬出的那圈清浅牙印,抬起眼、就这么将上面的人全部收入眼底。
如狐川辻人所言,他的确算是在‘吃’他。
但他并不仅仅只想这么‘吃’,他想要的更多,比如如何教他正确地开始比赛。
蕴养的齿痕几乎要散得差不多了,角名才轻慢收回,调转了点视线。
与他平静稳定的模样不同,狐川辻人已经一身薄汗,湿热潮红,原本腰身放量得很宽的帝政裙已经就差贴在少年身形,完完全全勾勒出一把好腰身。
他早就在嘴里嘟嘟囔囔过这样的衣服只能勉强在舞台剧上用,打比赛的时候是完全不行的,根本禁不起什么大动作。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设定,主角并没有玩过黑神话,坐着裙在作折见解(谐音))世人都晓神仙好,唯有功名忘不了。穿越而来的上班族琅嗔意外成为黑风山的一只小狼妖,原本以为这是正常西游世界的他只想安稳修行,在这黑风山过逍遥日子,可没想到那孙悟空早已死了500多年,就连大唐都变成了大宋。他机缘巧合之下获得影神图,只要能够点亮影神图就能获得其他大...
双洁追妻火葬场前世,程颂安嫁给崔元卿十年,克尽本分勤谨贤德,可谓名门贵妇的标杆。未到三十,抑郁成疾,可始终也没能捂热丈夫那一颗冷冰冰的心。他不管她,不问她,不苛责她,但也不爱她。他爱的是她那明媚动人的庶妹程挽心。她还没咽气,他便要续程挽心为首辅夫人。重生一世,程颂安再次回到了新婚之夜,既逃不掉这命运,她不再束缚自...
苏北尝试打通游戏,熬夜通宵努力了一百次后,终于结束了这次糟糕的体验。并不是通关了,而是放弃了。为什么剧情这么单一,倒是给我点选择啊,可恶!为什么杀了魔王勇者会黑化啊?!我踏马是你的战友啊!喂喂,魔王你的刀是不是捅错人了?没搞错的话,这周目我不是你阵营的人吗?差不多得了,就算是找个角落猫着,摸鱼摸到最终...
养伤的这些日子,陆行舟宠爱柳若吟的消息还是接踵而至的传来。听闻她落水大病一场,把陆行舟心疼得不行,太医院名贵的补品流水一般送过去不说,他还命人去塞外寻了绝顶珍贵的天山雪莲来。为了让她睡得安稳,他找来价值千金的月光绸,给她做床边的围帐。就算外头日光再毒辣,透过这个绸缎,也如月光一般皎洁,所以名唤月光绸。我平静的听着这些消息,默默收拾着行李,只精心等待着离宫那日的到来。夜里,陆行舟又出现在我的房里。他拿了药膏给我,语气温柔这是朕亲自去太医院取的,治疗你的伤口最好。那日,朕看到你伤口裂开,如今可好些了?最近阿吟身边离不开人,此刻她睡着了,朕才有空过来看看你。我沉默着没有答话,只顾着用毛笔练字。他走到书案面前,拿起纸张看了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