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提步往内殿而来,大掌拂开纱幔的一瞬,裴芸的心停了一拍。
退了繁琐的华服,出现在她面前的太子着一身单薄的素色寝衣,尽数展露出他结实挺拔,孔武有力的身躯。
太子虽看着文雅,但在武学上却不曾落下,不论严寒酷暑,每日晨起必会练剑,一月里也定会挑几日,去京郊跑马骑射。
不但练就了比常人更强健的体魄,还有过人的体力,然这体力,于裴芸而言,才是最折磨的。
眼见太子行至床榻前,裴芸欲起身,就听那人淡淡道了句“安置吧”,她便心领神会,应声罢,乖乖入了床榻里侧。
李长晔却不急着上榻,反是看向床头燃着的小灯,然才凑近,却听得耳畔响起一声“殿下”。
他折首看去,便见他那太子妃用轻柔婉转的嗓音小心翼翼道:“殿下可否不熄灯,谌儿近来总与臣妾一道睡,为了起夜方便,晚间总是燃着灯的,臣妾有些习惯了……”
裴芸也不知这样的借口能不能说服太子,因两人合房,除却新婚夜,始终是熄了床头这盏小灯的。
她心下忐忑,可那男人却只也深深看了她一眼,便风轻云淡地道了声“好”,转而入了榻内。
随着他掀开衾被的动作,一股冷风趁虚而入,冻得裴芸微微一缩。
待男人在她身侧躺下,她也紧跟着在床榻上躺好。
一阵窸窸窣窣的被褥声后,殿内一片死寂。
两人如往常一般谁也不开口,裴芸盯着帐顶绣的西府海棠,等了好一会儿,心下打鼓,有些摸不准太子今夜作何打算。
正当她微微侧过眼欲一探究竟,却听床榻发出细微的一声“吱呀”,一道阴影骤然笼住了她。
裴芸的呼吸乱了。
男人极具侵略性的气息扑面而来,带着淡淡的,方才沐浴罢残留的水汽。
烛光映照下,他俊逸的眉眼半明半暗,那双打量着她的眼眸黑沉沉若幽谷般深不见底。
李长晔极少在这般情况下燃着灯观察他这妻子。
大婚后第一晚,或是觉得羞赧,她怯生生开口求他熄了灯,他也知女儿家面皮薄,自那以后不必她说,便也先主动灭了烛火。
只是没想到,今夜,她却要求留了灯。
蜜色的烛光透过纱幔柔柔撒下来,此时,她平躺在床榻上,一头乌黑的青丝披散在枕上,衬得她愈发肤白胜雪,那双湿漉漉的杏眸微微颤动,因着他突如其来的举动而闪过一丝惊慌,胸口呼之欲出的饱满亦起伏地厉害,似为了掩饰这般情绪,洁白的贝齿轻咬朱唇,倒教那唇瓣若染了胭脂般愈发红了。
李长晔双眸微眯,喉间霎时涌上一股难言的干渴。
衾被之下,两人肌肤相贴,体温相熨,那人更是半个身子如山般沉沉压着她,裴芸想感受不到也难。
只察觉异样时,她分外惊诧,不知是因着时隔太久,还是怎的,太子今日动情地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快。
感受到带着厚茧的滚烫大掌烙在她腰间的一瞬,裴芸别过眼,虽是她主张要燃灯,可这般清晰地看着对方实在是不自在。
想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儿,她身子僵硬,一双柔荑不由得紧紧攥住了手底的被褥。
已近子时,窗外风雪愈烈,疾风呼啸,不住地扑撞着窗扇,哐哐作响。
天地间的响动掩盖了殿内很快发出的一声急促的痛呼。
其间风月亦随之戛然而止,李长晔呼吸微乱,垂眸看去,便见裴芸一双秀眉紧紧拧在一块儿,面露痛苦之色,泛红的眼尾有晶莹的泪珠欲坠未坠。
他不禁蹙眉,除却新婚夜,他还是头一次这般清晰地看到她被驱入时的模样。
他知女子此时会不舒服,却不想她表现得这般难受,可明明从前合房并不曾听她吭过一声。
难不成是时隔太久,有些不适应了。
李长晔这般思忖着,刻意等了片刻,方又缓缓继续。
被那熟悉又难熬的钝疼重新包裹之际,裴芸微微睁大了眼,她没想到,太子竟并未停下来。
今夜,她是故意不灭灯,便是想起前世他们最后一回合房,她失了孩子,心下烦躁绝望,处处表现出难受与不愿,此后太子再未碰过她。
她以为依葫芦画瓢,这回定也能成的。
毕竟从前她提出熄灯,便是怕她痛苦难忍的模样教他看去,败了他的兴致。
而今,她却唯恐他看不见。
可谁能想到,竟是没成。
是她表现得还不够透彻吗?
裴芸攥着身下的被褥,在男人的横冲直撞间只觉分外煎熬,当下甚至想一脚将这个男人踹下榻去,怀着满腔怨怼,她到底没忍住,烦躁地撇了撇嘴。
然下一瞬,男人的动作骤然停了。
裴芸疑惑间抬眸看去,却是心下一个激灵,此时的李长晔薄唇紧抿,眸光冰冷彻骨。
他静静看了她几息,便一把扯过床榻边上的寝衣披好,抽身而退。
裴芸不瞎,哪里看不出太子的不虞。
恐是方才她那不耐烦的样子教他看了去。
这换做旁人恐怕早已乱了方寸,裴芸却是不慌,慢腾腾抱着衾被坐起来,她原就想好了说辞,只没想惹恼这人的。
“殿下恕罪,臣妾本以为生下谌儿,身子已然大好,而今看来,似乎……”
李长晔背对着裴芸坐在榻沿上,听着她这惶恐又歉意的话,微微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声音里带着几分沉冷的哑意:“既是身子不适,太子妃便歇下吧。”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嘴硬心软BKING少年×年上温柔挂腹黑老狐狸官周是一中人见人怕的存在,明明长得帅的一批,却天天臭着一张脸,打起架来凶到对方要为自己上柱香。他爸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要去政教处开座谈会,终于有一天忍无可忍,把他送到了亲戚家里养性子。这个亲戚不是别人,是他小三上位的后妈的弟弟,一身药味,脸白得带抹病气。他爸拍着他肩膀说叫小舅舅。官周冷笑不敢叫,怕他没几年命压不住。谢以一怔,笑了。—小剧场谢以养了只鸟,很烦,很野,总迷路,每次迷路还都在官周阳台上。一到晚上,这人就要到他房间找鸟,偏偏人一来鸟就跑,找了两个月,官周愣是一次也没看见鸟。后来,官周无意中得知,哪来的鸟,这人根本从没养过鸟。官周撩起袖子把人堵在房间,冷呵来,让我看看你的鸟。谢以挑眉不好吧,我比较害羞。1v1he年上!年上!谢以是攻!双洁sc!...
沈桐因为一场意外,来到星际时代,成为了一棵草。在这个时代,猫科动物进化迅速,占领统治地位,而沈桐他,不巧是棵猫薄荷з∠并且即将被献给星际出了名的暴君。这位暴君,凯撒,他性情暴戾,残酷冷漠,手上流血无数,沈桐得知自己的命运以后,决定老老实实做草,好好进行光合作用,必要时乖乖给这位暴君吸一口,令他没想到的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沈桐已经给这位暴君的本体挠过下巴,用他的鬃毛编过小辫儿,枕在他身上睡过午觉,甚至还要他学过猫叫。沈桐我给你吸一口可以当做无事发生吗QAQ?凯撒不够。沈桐?几分钟后,星网最红博主更新一条动态沈桐V有猫了凯撒亿万粉丝瞬间炸成一朵烟花老婆你终于想起密码了!!不等一下?有猫了?这是恋爱了的意思吧!?什么?恋爱了???小薄荷你还小,妈妈不许你谈恋爱!等一下,凯撒?是凯撒陛下吗???那个暴君???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小薄荷你要不是自愿的你就眨眨眼睛!!!这一天,全星际都失恋了!排雷团宠文团宠文团宠文,不止爱情,有别的毛茸茸出现不是爱情不是爱情不是爱情,受喜欢吸猫,猫也喜欢吸他,文名即中心(加粗)。...
池影失去知觉前回想过往,这半生意气风发过,也落魄颓废过归根结底,命运的最大转折就是电影学院毕业分配那年,恋爱脑作祟,放弃了留京名额,跟着渣男回了家乡电视台结果到最后,事业爱情一样都...
如今,柳轻姗做了错事,和自己爱的人在一起,母亲依旧让自己让着她是不是柳轻姗要我的命,我也该毫不犹豫地双手奉上?啪得一声。...
装备秒回收,金币能换钱,一刀999,没有充值入口。马腾飞下载了一个游戏,打出来的游戏币竟然能换真钱。是否消耗50根金条,提现100万RMB?立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