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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第2页）

&esp;&esp;拉斐尔修好了发动机，却要求中年人把她也带走。

&esp;&esp;老约翰就在那条船上，他还记得拉斐尔当时的话。

&esp;&esp;“你知道那无法无天的小屁孩，在一位尊敬的学者面前说了什么吗？”

&esp;&esp;“我会成为星际海盗里最恐怖的武器大师！”

&esp;&esp;吃饭的时候，姜雀雪把老约翰说的故事分享给了陶枳。

&esp;&esp;陶枳差点噎到。

&esp;&esp;“完全不像是拉斐尔小姐会说的话呢。”姜雀雪笑着道。

&esp;&esp;“那时候太小了，我完全忘记了……”

&esp;&esp;她看见姜雀雪又拿起一片面包，用刀叉涂抹上酸甜的草莓果酱。她现在可以正常享用熟食了。

&esp;&esp;陶枳就说：“真正的拉斐尔现在还住在皇室里，完全想不到她要怎么实现星际海盗的梦想。”

&esp;&esp;她看见姜雀雪抬起头来看着她，正举着沾满果酱的刀叉，一边盯着，伸出了腥红的舌尖舔了舔。

&esp;&esp;“……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陶枳想了想，叹息着说，“都说了，我是那个人制作出来的仿生人，我的任务就是带着你从教会逃走。”

&esp;&esp;“可我觉得，”姜雀雪将刀叉上残留的美味果酱都尝遍了，看着锃亮的刃面，她心满意足，“在我眼前，拉斐尔小姐的味道，更像是个人呢。”

&esp;&esp;“……”

&esp;&esp;陶枳低下头，抱着手里冰凉的沙拉碗，“也许是你说的那样，我才是拉斐尔，小时候住在这栋房子里的人，而宫廷里的拉斐尔是我制作出来的仿生人，我本来只想用它逃过一场宴会。”

&esp;&esp;她不明白拉斐尔对她隐瞒了什么，陶枳依稀记得她曾经说过，精神海是数据的海洋，就算那时她死在那儿，她也有办法把她复活。

&esp;&esp;所以她真的死了吗，才会忘记当时发生的一切，她留下的，现在还拥有的，把她拼凑成一个人的，就只有对姜雀雪的感情了。

&esp;&esp;姜雀雪目含笑意，好像她知道陶枳心中的不安。

&esp;&esp;“你是怎么猜出来的，就算我不是拉斐尔，也可以是别的什么人顶替她的身份。”陶枳却突然站起来。

&esp;&esp;姜雀雪摇摇头，“没关系，”她说，“拉斐尔小姐，您不必为我产生愧疚，我接受您做出的一切事情，无论它们是什么缘由。”

&esp;&esp;“只要最后，”她轻轻抓住陶枳将要逃走的手腕，漆黑的眼睛仿佛能容纳她的全部身影，她笃定般说道，“你可以喜欢我。”

&esp;&esp;“……”

&esp;&esp;陶枳这几天都是在书房里，工作到半夜睡着的。姜雀雪时常会走进来，悄悄为她盖上毯子，然后熄灯离开。

&esp;&esp;繁忙的工作成为了逃避的港湾。

&esp;&esp;但是姜雀雪在天气晴朗的下午，都会来到工地边缘，在日落下，看着这片废墟，建起了一栋栋精美漂亮的小房子。

&esp;&esp;不仅是老约翰，每每有来和她说话的人，都会用希冀羡慕的眼光望着它们，然后感慨。

&esp;&esp;“好漂亮的家，住在里面的人，该有多么幸福。”

&esp;&esp;姜雀雪笑着问：“说不定就是潘妮夫人您呢。”

&esp;&esp;那红头发的妇人摇摇头，她自嘲般说道：“我没有那么幸运。”

&esp;&esp;她的父亲因为疾病失去了两条腿，她把家里挣的所有的钱都用来医治父亲，即使这个落后的地方医疗费用成本很高，却没什么效果。她的家一辈子都是那个昏暗的，棺材一样的水泥砖房。

&esp;&esp;好消息是，这个地方大部分人都只能住在这样的房子里，他们把房子建的很高，为了节约资源，每一个都是一模一样的。像是层层叠叠的骨灰盒。

&esp;&esp;“我也在等我的丈夫。”那妇人说。

&esp;&esp;在休息的间隙，一个带着工帽的男人拖着穿破洞的军鞋来到附近，潘妮为她的丈夫递上毛巾和几乎泡到透明颜色的茶水。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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