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黎建鸣心底一颤,沉声问:“什么意思?”
“我不会说。”丁双彬单手盖着脸摇头,“黎哥,关于小乔,我一个字儿都不会说。哪怕你恨我,这事儿我也做得问心无愧。你条件这么好,不愁找对象,想要什么样的都不愁。没必要这样。我真觉得没必要。你把他放下,翻篇吧。”
黎建鸣看着丁双彬,眼里慢慢爬上失望。他苦笑一声:“你觉得。呵。你觉得我那时候为了个对象要死要活,是糊涂,是彪。你觉得情啊爱啊的,是消耗品。你觉得我条件好,就不缺这玩意儿,反而可以找得更好。二丁,你觉得的这些,我以前也觉得。可后来才发现,压根儿不是这么回事儿。”黎建鸣用拇指反抵着心口,一字一句地说道,“人的爱就那么些,给了就没了。我不管啥条件,都没有第二颗心,也没有第二个青春。我看到他,就感觉那些日子都好像还在昨天,一丁点儿也没翻篇。”
丁双彬拿下手,直愣愣地看着黎建鸣。
“你···看着他了?”
黎建鸣站起身,语气冰冷:“你要不肯说,就别打听。今儿个起,我黎建鸣不再信你。丁双彬,咱俩以后就隔着一层处吧!”说罢扭头就走。
丁双彬连滚带爬地从榻榻米上起身,追着出去:“黎哥···黎哥!你别的,黎哥!!”
可黎建鸣根本不理他,甚至在他要进电梯的时候推了他一把,只留给他一张冰冷绝情的脸。
第55章
黎建鸣气冲冲赶到黎英睿公司的时候,黎英睿正在和下属交代事情。看到他,抬手隔空轻推两下,示意他等会儿。
黎建鸣开了办公室的隔间门,躺到午休用的床上小憩。
一觉醒来,天都黑了。黎英睿正坐在他床边的圈椅里,借着昏暗灯光翻看一份合同。看得十分认真,连黎建鸣醒来都没发现。
黎建鸣就这样静静地看着他,看了半天。
黎英睿已经三十八岁了。皮肤变得薄了,眼角也生出了细纹。那个无坚不摧的大哥,已经见老了。仅仅是这个念头,就已经让黎建鸣没了脾气。
“哥···”
黎英睿身子一顿,从合同上抬起脸,笑眯眯地看他:“怎么,在外面吃瘪了?”
“我在外面吃瘪,就会来找你么。”
“那你以为。”黎英睿放下合同,摘掉了眼镜。“小时候跟人打架没占到便宜,回来就往我床上一趴。遇到事儿不敢去找你姐,净来磨我。”
黎建鸣哼了一声:“不是不敢,我是怕她撅了人家祖坟。”
黎英睿乐了起来:“爸以就总嘟囔,给二丫头多攒点钱,当赔给未来姑爷的精神损失。哎,你还记不记得你姐订婚那天,哥带你去河边放了挂鞭。”
“记得。”黎建鸣勾起嘴角,“还记得你说姐夫上辈子是练丹的,所以这辈子专逮火坑跳。”
两人哧哧地笑起来。笑了一会儿,黎建鸣翻了个身,仰面看天花板。没有说话,眼神发直。
“想什么呢?”
“我在想,”黎建鸣说道,“我吃瘪了还能回家找你。找我姐。那他小时候在外面受委屈,能找谁呢。”
黎英睿面色一白。他当然知道黎建鸣说的是谁。
黎建鸣接着说道:“在外面被人欺负,回到家让人使唤。估摸就算要哭都没地儿哭吧。就这样长大,还能跟朵儿白莲花似的。把那些烂泥都憋心里,一句也不肯说。”
黎英睿沉默片刻,问道:“你见到他了?”
“碰着的。不是他主动找我,别多想。”
这句话让黎英睿无地自容起来,脸上久违地有些发烫:“我没这么想。”
“哥。我刚跟二丁闹掰了,因为他骗我。我他妈最恨别人骗我。”黎建鸣从床铺上支起身子,直瞪瞪地看着黎英睿,“但是哥,我没法跟你掰。因为你是我哥。就算你骗我,你也是我哥。”
黎英睿面上浮现出纠结痛苦的神色:“哥当年,是真认为自己做得对。但是现在,哥也拿不准了。”
“因为肖磊,对吗。”黎建鸣伸手盖上黎英睿的手背,漆黑的眼睛审视着他,“哥,你结过婚,你不是天生弯。你为什么跟他在一起?他比你小十岁,还是个没学历的农村小子。你为什么跟他在一起?哥?”
黎英睿望着他,喉结滚了滚:“···对不起。哥做错了。”
黎建鸣紧紧握着黎英睿的手,语气带上了祈求:“哥,告诉我吧。六年前,我求过你一次。今天,我求你第二次。”
黎英睿不敢再看黎建鸣,索性垂下了头。半晌后才缓缓开口:“一开始,的确是我没看得起他。一方面因为他是个男孩儿,另一方面,他城府太深,我怕你被骗。后来是他···杀了人。我不能让你跟个杀人犯在一起。”
黎建鸣猛地加大力道,把黎英睿的手攥得隆起青筋。
“你说什么?!他杀了谁?!”
“冯康。”黎英睿叹息一声,接着道:“把你关起来以后,我去找了他。说了些独断难听的话。他应该是去找冯康要钱。冯康先动的手,他属于过失杀人,被判五年。”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请脱离世界,可以回到我21世纪的家吗?听到我的话,系...
谁说女主不可当国?大夏立朝三百七十二年,代代女子临朝,照样威加海内,领袖四方。然而作为狼狈离国的落魄皇女,在这乱世中,她的纤纤身影又如何立命立心?从一个诗酒浪荡的纨绔亲王,到君临天下的一方女帝,且看一代女帝成长之路。我这一生,从不后悔。...
...
订婚典礼当天,小白花故意失足落水陷害我,我直接将她摁死在水里。看着她拼命挣扎,我装模作样求救「米米你没事吧,你快起来呀,水下危险!」上一世,她咬定我故意推她下水,哭晕在我未婚夫厉慎行怀里。厉慎行暴怒,将我绑起来塞进水缸里,放满了水蛇。一米高的水缸装满水,盖上盖子,我根本无法站直身体,只能费力半蹲,一旦脚滑,就会溺水窒息。绝望之际,本该在国外的哥哥突然赶到了现场。我以为他是来给我撑腰的,没想到他把我拎出来后,押着我当众下跪,让我给林米米道歉。我因此成了笑话,彻底崩溃,抑郁自杀。再睁眼,我回到了订婚典礼现场。林米米挣扎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