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洛清霖心里一慌,护着猫尾巴,不让姜烟屿扯开。
“我,我是想要抱抱,哥哥,不是想故意捉弄你。”洛清霖警觉大事不妙,赶紧撒娇。
但洛清霖的力气不必姜烟屿,护着也无用,猫尾巴轻易被扯开,丢到岸上去。
姜烟屿将洛清霖翻过身,低着声音说:“洛清霖,这次也是你自找的。”
-
蜜月(下):
计划来伦敦待一周,前三天,洛清霖都不守信用,在家里受惩罚,等到第四天才正式出门,去看秦晓夕的秀。
不像在巴黎时那样,伦敦时装周没有那么多媒体在秀场外蹲守,洛清霖和姜烟屿下了车,只被拦着随便问了几个问题,很快进入秀场。
这是abi第一次办高定秀,秦晓夕被选为闭场模特,是吸引人眼球的好机会。
一进秀场,白笙云便站在座位前激情招手,招呼两人过去。
自婚礼过后,几周不见,白笙云的头发竟然已长到颈间,少部分头发盘成丸子头扎起来,剩下的披散着,有种慵懒的娇贵感。
“你这头发?”洛清霖问。
“好不好看?”白笙云拍拍‘丸子’,声音里全是炫耀,“晓夕帮我扎的。”
洛清霖不作评价,曲膝坐下,装作不在意地问:“最近和晓夕相处得如何?”
这问题是洛清霖帮秦晓夕问的,自从烟雨工作室发声明,曝光恋情,冲秦晓夕的人倒是不多,白笙云却是被天天架在广场上骂。
白笙云虽说骂人凶,心理承受能力却一般,从前能骂回去,现在同秦晓夕在一起后,再不敢骂,只能尽量憋着,秦晓夕怕人憋傻了,憋出心里问题。
“他能有什么心里问题?”姜烟屿揽住洛清霖的肩,将他拉近,离白笙云远些,“他不用担心缺钱,更不担心事业,我都没有他过得自在。”
洛清霖用手肘将姜烟屿支开,警告着瞪他一眼,“我在说正事,别打扰我。”
“你最近的心情如何?”洛清霖继续问白笙云。
“我的心情?很好啊。”白笙云傻呵呵说。
洛清霖试探着问:“别人骂你,你不觉得受挫伤心?”
“不觉得啊,”白笙云睁着他那双傻里傻气的大眼睛,毫无防备地说,“我会用小号骂回去,嘿嘿。”
刚说完,白笙云又像是意识到不妥,小声说:“你别告诉晓夕啊,她不知道这件事。”
这傻子。
白笙云就算决心改变自己,内里也是个傻子,这点改不了。
洛清霖笑着点头答应,有一搭没一搭听白笙云炫耀,等秦晓夕出场。
只可惜这些话都被姜烟屿听了去,每天不捉弄人就不舒心,当即偷偷给秦晓夕发条消息过去告密。
发完后,姜烟屿还故意把记录拿给白笙云看,笑嘻嘻说秦晓夕已经知道了,惹得白笙云面色慌张,哭丧着脸。
洛清霖坐在最中间,被两个幼稚鬼夹击,不想陪着两人闹,独自举起手机录像,静静等着秦晓夕出场。
秀场顺利结束,无任何差错,只是最后咲桃上场时,看见洛清霖和姜烟屿,不顾镜头便朝下面招手,让镜头全都聚在两人身上去。
洛清霖在镜头的围攻下,笑着回答了数个问题,才被放走。
等秦晓夕彻底结束工作,接受完参访,已是大半夜,洛清霖和白笙云站在车外等,而姜烟屿坐在车里。
白笙云的脸色偏白,眼神躲闪,有些不安,明明开场前还乐呵呵,现在却像蔫吧的茄子。
“你怎么了?”秦晓夕疑惑地问。
白笙云不说话,可怜巴巴戳戳洛清霖的手臂,让他帮忙解释。
洛清霖叹口气,那种带孩子的心累感又涌上来,帮忙解释道:“他怕你知道他用小号骂人后,会同他分手。”
秦晓夕也没想到白笙云会因为这种理由不安,也叹口气,摸摸白笙云头上的丸子。
“没事,”秦晓夕哄着说,“别怕,我承诺过,不会同你分手。”
“真的吗?”白笙云可怜巴巴问。
“真的。”
白笙云一副感性爆炸的模样,只差没在大庭广众下抱住秦晓夕求安慰。
“好了好了,”洛清霖阻止道,“先去吃晚饭,再不去餐厅都该打烊了。”
难得聚在一起,洛清霖自然要同秦晓夕挨着坐,白笙云不会看眼色,非要挤到两人中间坐着,被姜烟屿一把抽出去,坐在自己身边。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出来。小伙子,等过完年,我...
顶级社畜江宁一朝穿书,被恶女系统强制绑定,要求她欺负男主,威胁男主,把嚣张跋扈,目无王法进行到底,最后被黑化男主报复到家族破产,死无全尸就奖励她一百亿并回到原来世界。一大长串的任务江宁只记住了三个字一百亿!太好了,贫穷的她有救了。积极响应任务的江宁把恶毒进行到底。常年受她迫害,因为缺爱从而爱上女主的亲弟。江宁反手...
人生若只如初见时苏时屿于适结局番外免费看是作者泡泡鱼又一力作,都要冒尖,于悦不高兴的敲敲自己的碗。哥,我的呢,我也想吃虾。于适终于将最后一只大虾扔进了于悦碗内。而于悦也心满意足的吃了起来。于适比苏时屿体贴太多,他总能关注到我突变的情绪,他总是提前部署好一切,而我只用按照他的步子来。原来爱与被爱这么明显。其实结婚前的苏时屿对我还是极好,可现任终究抵不过白月光,黎塘的到来将苏时屿对我的好杀得片甲不留。或许,我只是黎塘离开这些年的替代品罢了。半年过后,我和于适的婚期终于定了下来。在这半年里,我再也没见过苏时屿,或许他真的已经从我生活中消失了。婚期准备得热火朝天,正值春季,所以于适将婚礼订在了室外。春意盎然,微风里夹杂着几丝凉意,我穿着薄薄的婚纱,缓缓朝于适走。台下众亲友不断欢呼,我通过人群,竟在...
快步走出了宁德侯府,气冲冲地上了自己的马车。本要直接回家,忽地转念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