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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寂片刻,姜烟屿叹口气,又开口说:“我说过我对你一见钟情,这句话不是玩笑,我是认真的。”
洛清霖抿着唇,紧紧握着车把手,回说:“嗯,我对你也是一见钟情。”
早于那日你从直升机上走下来,早于陈启辛虚构的forêt秀场相遇,甚至早于你转来一中之前。
云层稀薄,阳光透过水汽漫下来,稀少的暖意照在洛清霖面颊上,将他映得像是七年前在泥沼里苦苦挣扎,却又朝气蓬勃的少年。
姜烟屿半眯着眼,透过微光凝视着洛清霖的脸,忽地问说:“你为什么喜欢向日葵?”
因为你喜欢向日葵,洛清霖在心里说。
“因为向日葵的花语很浪漫,我很喜欢,”洛清霖问道,“你呢?你为什么也喜欢向日葵?”
姜烟屿不答,仍阖着眼,转而反问道:“向日葵的花语是什么?”
“silentfirstcrh”洛清霖回说。
“silentfirstcrh?”听见回答,姜烟屿明显愣了一下,讷讷重复道。
余光中,感受到姜烟屿的出神,洛清霖心里有些不安,“怎么了?向日葵的花语不是这句话?”
姜烟屿不说话,静了很久。而洛清霖虽望着前方,但神思已然飘向了左边,往姜烟屿的方向飘去。
自行车齿轮运作的声音与心跳声重合,喀嗒喀嗒,越行越快。
等到达目的地,姜烟屿才结束沉默,回答说:“是,也不是。”
“什么意思?”洛清霖踩下刹车问。
“它原本的花语是silentlove,”姜烟屿单脚踩地,将脚撑踩下,停住自行车,“而silentfirstcrh,是我高中时编造的花语。”
顾不得一旁正在拍摄的镜头,姜烟屿走到洛清霖身边,双手将他圈住,禁锢在自行车座上,凑到他耳边低声问:“洛先生,你是从哪看到这句话的?”
洛清霖心中波澜骤起,但好在面上仍保持沉静:“我从电影里看到的。”
“哪部电影?”姜烟屿步步紧逼,“外国电影还是国内电影?什么电影里会出现‘silentfirstcrh’?这句话可不常见。”
“大学时看的,我忘记片名了。”
耳边又涌着热气,洛清霖赶紧捂住耳,他本想偏头躲避,但镜头就怼在近处,他只能忍着麻痒保持不动。
“大街上搂搂抱抱,有伤风化!”
溪岷的声音响起,洛清霖心下松了口气,用手推着姜烟屿的胸膛。
姜烟屿却不动身,仍紧箍着怀中人,不屑地说:“小孩子,少见多怪。”
“你!你少用这句话来掩盖你的龌龊思想!”溪岷红着脸。
瞧着溪岷反应过度的模样,江林煦疑惑地问:“你发烧了?脸怎么这么红?”
“没有,”溪岷拔高声音说,“江江,我们先进餐厅去,让他们俩留在这里伤风败俗。”
语毕,溪岷便拉着江林煦进了餐厅,而宣楚停好自行车,神神秘秘留下一句“清霖哥,要再坦诚一点哦”,就搂着何亦函一起走了。
几台摄像机跟着进了餐厅,只余下一台留在室外拍。
“你还要抱多久?大家都在等我们进去。”
洛清霖用力挣了挣禁锢着腰部的手臂,但姜烟屿力气太大,越抱越紧,越挣越紧,箍得洛清霖呼吸困难。
挣扎几下,毫无用处,洛清霖便垂下手懒得挣了,准备等姜烟屿自行放手。
“你再说一遍你不喜欢桑葚,说了我就放开。”
姜烟屿的声音轻颤着,略有不稳,声带的震动顺着洛清霖颈部皮肤,一路波及到心脏,震得人心痒。
“我不喜欢桑葚。”洛清霖毫不犹豫地说。
姜烟屿安静几秒,而后缓缓松开手,俯视着洛清霖,“以后也不准喜欢桑葚。”
“知道了,”洛清霖翻下自行车,拉住姜烟屿的手说,“进去吧,别让大家浪费时间等我们。”
中午用餐的餐厅风格古朴简约,外门用老旧的梨木制成,刷了暗褐色的保护漆。推开外门,庭院里不守则石板铺成的小径笔直,两旁栽着花花草草,很是幽静。
行至内门,餐厅里的环境清幽,室内的墙壁皆铺着圆柱形实木棍,棍间吊着高高低低的吊兰,似是张不守则的拼图。
为了拍摄,六人的座位取在餐厅露台。
露台上风光优美,从栏杆前眺望前方,便能看到波光潋滟的叶榆泽,以及画一般青绿色的山丘。
节目组早已点好了餐,几人已在木桌前坐着等候,就等着洛清霖和姜烟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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