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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文明感受到被推,眼圈瞬间就红了。
他等了十年的机会。
才等出这星点破绽。
结果被自己搞砸了。
赵云惜腼腆一笑,伸手捂住他的眼睛,轻轻地吻了上去。
她很会亲。
技巧娴熟。
隔日。
张白圭刚起床,从卧室走出来,就看见亲爹笑得见牙不见眼,满脸春风得意。
“白圭醒了,快去吃饭!你娘还在睡。”
张白圭狐疑地哦了一声。
张文明脸都快笑烂了,他觉得世间万物皆美好,就连大胖橘和福米也得到了他的关爱。
“你说我们去武昌了,你俩咋办啊?”他握着大胖橘的爪子,没忍住嘿嘿笑。
李春容皱着眉头:“你失心疯了?”
张文明向来潇洒恣意,文质彬彬,非常标准的少年书生,这几年年岁渐长,愈发沉稳了。
哪里有这样走路都发飘的模样。
张文明千般滋味无法对外人言,哼笑:“你不懂。”
李春容懒得懂,踩他一下,推着推车去西市卖炸鸡。
江陵县学。
采诗官寻了两日,刚开始他的要求是二十岁左右,结果不是,无人对得出下句。
后来把岁数拓宽到三十岁,还得姓张,那真是满世界找。
县学里头姓张的多,甚至编外的秀才也找了。
杨知县被折腾的苦不堪言,跟犁地一样把秀才的资料犁了好几遍。
“大人,你确定这诗是一个二十岁以上的张姓秀才写的?”杨知县翻来翻去,都要神经了。
采诗官这回底气不足,挠了挠脸颊:“张江陵是确定的。”
杨知县磨了磨后槽牙,这样的小县,能被湖广巡抚知道,是他的荣幸。
但这张姓秀才到底是谁啊……
张……
他突然灵光一闪:“大人,你说有没有可能,这是个十三岁小孩写的?”
采诗官不高兴了。
他一甩袖子:“你若不愿找,我回去复命便是,何苦作弄我,你看看这前三句,像是稚子所作?”
杨知县见他恼了,也有些恼,但上官得罪不得,他耐着性子道:“江陵县中有一神童,今年十三,过了院试,已经是秀才了,他在府学中读书,现在名册还未录入,上个月,下官刚送了廪米去。”
采诗官顿时一喜:“当真?”
“无一字为假。”杨知县也疯了。
两人坐着马车,当即就往荆州府去,打算去找那张江陵,看是不是他的诗。
张白圭背着书箱,刚回家来,打算晌午吃饭,不曾想,院内有人说话。
他随意一看,就见杨知县和采诗官,他客客气气地上前作揖行礼:“小生张居正拜见两位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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