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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的马上……难道是指杀了魏昧逸?
为何?
杀了魏昧逸为何会有改变?
这个答案或许只是司爵才能告诉他。
而现在他在擂台之上,正在做着他的努力。
竹清平微弱地张了张嘴,想要去做点什么,可是最终也只是在心底深处期望:一定要赢,司爵。
也就在同一时刻,在擂台上的比试似乎终于到了白热化的阶段。
司爵手中的燕云不知为何好似和从前有了巨大的差别,原本仅仅只是能够连发六发子弹,可是现在已经连续发了十几颗,依旧没有任何用完的意思。
而魏昧逸的肩膀竟是中了一颗子弹,比魏昧逸设想的还要可怕的是,这中了子弹的肩膀,竟是无法控制地在流淌鲜血,无论魏昧逸嚼了几颗止血药丸,那血也没有停滞的意思。
如果继续这么流下去,魏昧逸迟早会鲜血流光身亡。
可是如果在这里认输,魏昧逸不甘。
不过只是个灵寂修士!
不过只是司爵!
他算是个什么东西?!
魏昧逸的眼眸竟是变得赤红,他紧盯着司爵的眼睛,眼眸深处是深深的恶意,手上也并不忘记防御。
然而,司爵的攻击实在是如同流星那般猛烈,使得他的防御如同纸糊一般,被轻易击破。
最终,子弹再次打破了他的屏障,而司爵另一边施展出的光球击中了魏昧逸的胸口,他的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被强行打落到了台下。
魏昧逸重重地摔在地上,他那总是整洁无瑕的红衣被撕裂,嘴角溢出了鲜血,显然已经无力再战。
他再次睁眼瞥向台上的时候,却见司爵那人高高地站在台上,低垂着眼眸,身影将他身后的日光完全遮挡,那浅褐色的眼眸因为逆着光看不太清。
可是,魏昧逸却能看见对方的唇语。
对方竟是在说——可惜。
可惜?
可惜什么?
魏昧逸惊恐地发觉,他竟然感到了恐惧。
而这种恐惧是一种深入骨髓的害怕,好像他的生命线中,有什么重要的东西有了变动……一切,即将变得不一样了。
整个擂台下,安静得连呼吸声都听得见。
也不知是谁发出了一声惊呼,随即如同按下了某个开关,所有人振臂欢呼。
他们这些观众,见证了一场可以称作是奇迹的战斗。
灵寂修士,竟然打败了金丹?!
这可是从未出现过的事实!
司爵淡漠的眼神凝视着底下的魏昧逸,心中的浊气终于消散殆尽,今日灼热的日光令他昏昏欲睡,他在光晕之中头昏脑涨,竟是在成功斩断了死亡这个结局之后,倏地倒地不起。
临楪祈由远及近的声音在他晕厥前传来。
“司爵大哥——!”
晕厥后,他进入了个虚无的世界。
那个世界被缥缈的云雾完全笼罩,而他置身其中,看向了那被云雾笼罩,偷偷摸摸藏在这之下,不愿意以真面目示人的家伙。
“天道,你倒是只会躲在后头,怎么也不肯出现。”司爵冷笑一声。
他想过会有这么一天和天道直接对上,可是他怎么也没有想过会那么早。
这天道可真是沉不住气,他明明是不能亲自下场的,可是现在他出现在了自己的梦中。
“……”可能是被戳破了自己的身份,天道虚无缥缈的声音从远处飘来。
“你逾矩了。”
“哦?”司爵淡定挑眉,问:“你待如何?”
天道冰冷无情的声音再度传来。
“剥夺……你拥有的一切。”
“剥夺,那你便来吧。”
司爵从不惧怕。
“愚蠢的家伙。”
司爵抬头看向天道,眼中没有一丝畏惧:“说到底,你只是个躲在角落里的阴暗老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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