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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修斯僵住了。
德拉科屏住呼吸,看着父亲的表情——那张常年冷峻的脸上,闪过一丝近乎柔软的情绪。
“……不错。”卢修斯最终低声说,声音比平时温和许多,“很健康。”
德拉科的胸口轻轻起伏,最终低声道:“谢谢,父亲。”
纳西莎坐在床边,轻轻握住德拉科的手。
“你受苦了。”她轻声说,灰蓝色的眼睛里盛满心疼。
德拉科摇摇头:“没事,都过去了。”
艾德里安站在一旁,灰绿色的眼睛安静地注视着这一幕。
卢修斯的目光扫向他,沉默片刻,最终开口:
“莱茵斯坦。”
艾德里安抬眸:“马尔福先生。”
卢修斯的声音很平静:"方便出来单独谈谈吗?"
德拉科的指尖猛地攥紧了被单,灰蓝色的眼睛在父亲和丈夫之间快游移:"父亲?"
艾德里安的表情没有丝毫波动,只是微微颔:"当然。"
他转向德拉科,灰绿色的眼睛柔和下来,伸手轻轻抚过他的金:"别担心,只是聊几句。"
德拉科的喉咙紧,目光转向卢修斯:"你们要谈什么?"
卢修斯的嘴角微微扬起一个堪称温和的弧度,指尖轻轻点了点斯科皮的襁褓:"只是些家族事务,不会太久。"
德拉科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纳西莎适时地握住了他的手,轻轻捏了捏:"让他们去吧,正好我多看看这两个小家伙。"
卢修斯已经转身朝门外走去,铂金色的头在阳光下泛着冷光,蛇杖在地板上敲出沉稳的节奏。
艾德里安跟在他身后,临走前回头看了德拉科一眼,唇角微微扬起,给了他一个安抚的微笑。
门轻轻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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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的灯光冷白刺眼,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卢修斯没有立刻开口,只是缓步走向走廊尽头的休息区,蛇杖在地板上敲出沉稳的节奏。艾德里安跟在他身后,银灰色的长垂落在肩侧,神色平静。
直到确保距离足够远,不会被病房里的人听见,卢修斯才停下脚步,转身看向艾德里安。
"解释。"
他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出鞘的刀。
艾德里安抬眸,灰绿色的眼睛直视着他:"德拉科情绪波动导致魔力紊乱,加上摔倒撞击,引了早产。"
"原因。"
"我们生了争执。"
卢修斯的指尖微微收紧,蛇杖上的银蛇眼睛闪过一丝冷光:"争执?"
艾德里安没有移开视线:"是的。"
"具体内容。"
艾德里安沉默了一瞬,最终开口:"私人问题。"
卢修斯的嘴角绷紧,灰蓝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锐利:"我儿子差点死在手术台上,而你告诉我这是私人问题?"
艾德里安的声音依然平稳:"我不会向您复述我和德拉科之间的争吵,马尔福先生。"他停顿了一下,灰绿色的眼睛直视卢修斯,"有些事只有我和德拉科有权讨论。"
"莱茵斯坦!你以为你是谁?"卢修斯向前一步,灰蓝色的眼睛里翻涌着压抑的怒火,"他是我的儿子——"
"我是他的丈夫!"
"所以,"艾德里安的声音带着不容忽视的力量,"我会用余生确保这种事不会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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