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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拉科坐在早餐桌前,苍白的手指紧紧攥着银质餐叉,指节泛白。
晨光透过落地窗洒在精致的早餐上——煎蛋已经凉了,培根的油脂凝固成白色,一片完整的吐司被戳得千疮百孔。
"莱茵斯坦先生呢?"他突然开口,声音沙哑得像是整夜未眠。
家养小精灵波力浑身一抖,耳朵啪嗒垂下:"主、主人吩咐说"
"我要听原话。"德拉科猛地抬头,灰蓝色的眼睛里布满血丝,眼下是明显的青黑。
波力哆哆嗦嗦地绞着茶巾:"主人说说要去处理莱茵斯坦庄园的公务让、让您好好休息"
银叉掉在瓷盘上,出刺耳的声响。
德拉科的胸口剧烈起伏着,他死死盯着对面空荡荡的座位——那里本该坐着艾德里安,银灰色的长束在脑后,一边翻阅《预言家日报》一边为他切好水果。
可现在,只有一杯没动过的红茶,在晨光中慢慢冷却。
"他什么时候走的?"德拉科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天、天刚亮的时候"
德拉科猛地站起身,餐椅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他快步走向窗边,手指死死抓住窗帘——从这里能看到庄园正门的长廊,但现在那里空无一人,只有几只晨鸟在喷泉边跳跃。
他的腹部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痛,不得不弯腰扶住窗台。
但更痛的是胸口那种被生生挖空的感觉——艾德里安真的走了,没有争吵,没有挽留,甚至没有留下一张字条。
就像四年前那样。
只是这一次,他甚至不确定艾德里安还会不会回来。
"要、要波力去请主人回来吗?"小精灵怯生生地问。
德拉科张了张嘴,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他想说"立刻去",想说"让他滚回来",但最终只是摇了摇头,转身走向楼梯。
"不用了。"他的声音轻飘飘的,"去准备马车,我要回马尔福庄园。"
在踏上楼梯的瞬间,德拉科突然停住脚步。他低头看着自己隆起的腹部,那里正传来细微的胎动——像是两个小家伙在不安地抗议。
他的手指微微抖,最终缓缓抚上那处弧度。
下一秒,他突然转身,动作太急以至于眼前一阵黑。
他死死抓住楼梯扶手,对着呆立原地的家养小精灵急促道:
"等等——"
声音卡在喉咙里,像是有什么尖锐的东西梗在那里。
他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疼痛让他终于挤出那句话:
"去去叫他回来。"
波力的耳朵猛地竖起,眼睛瞪得滚圆。
德拉科的耳尖烧得通红,他深吸一口气,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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