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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父辈的心照不宣（第1页）

马尔福庄园的会客厅里，水晶吊灯将每一个角落都照得纤毫毕现。卢修斯·马尔福的蛇头杖轻轻点在大理石地面上，出清脆的声响。

"没想到北德的风雪没能阻挡您的脚步，冯·莱茵斯坦侯爵。"卢修斯微笑着举杯，白葡萄酒在杯中折射出冰冷的光，"看来您对年轻人的……友谊，比我想象中更重视。"

康拉德·冯·莱茵斯坦端起同样的酒杯，指尖在杯沿轻轻一叩："马尔福先生客气了。毕竟能让犬子甘愿放弃既定婚约的友谊，值得我亲自来见识。"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短暂交锋，又同时若无其事地移开。

纳西莎适时地打破沉默："德拉科，亲爱的，不带我们的客人参观一下花园吗？"

德拉科立刻跳起来，金在灯光下闪闪亮："当然！我们新引进了秘鲁毒牙天竺葵，会咬人的那种——"

艾德里安起身跟上，在擦肩而过时，他感觉到父亲的手在自己肩上轻轻一按——那是莱茵斯坦家表示"认可"的暗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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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园中的玫瑰亭

"你父亲跟我父亲说话真奇怪，"德拉科揪着一片玫瑰花瓣，灰蓝色眼睛眯起，"像在对暗号似的。"

艾德里安接过他手中被摧残的花，指尖轻抚过微微皱的花瓣："纯血家族都这样。"

"才不是！"德拉科撇嘴，"我爸跟诺特先生说话就直接多了——今年魔法部的赞助费涨三成，把狼人驱逐法案提上日程……"

远处传来脚步声，两位家主并肩走来。卢修斯银灰色的眼睛里带着玩味："在聊什么这么投入？"

"在说你们说话拐弯抹角。"德拉科直言不讳，丝毫没注意父亲瞬间僵硬的嘴角。

康拉德忽然低笑出声："令郎很坦诚。"

"过于坦诚了。"卢修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随即又恢复优雅神态，"不过在某些事情上，年轻人确实需要……循序渐进。"

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两个少年挨得极近的肩膀。德拉科毫无所觉，反而往艾德里安那边又靠了靠："爸，你眼睛抽筋了？"

纳西莎的扇子"啪"地打开，遮住了抽搐的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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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餐后的书房密谈

当雪莉酒第三次斟满时，卢修斯终于切入正题："关于国际炼金术协会的席位选举……"

"马尔福家在威森加摩的影响力，"康拉德晃着酒杯，"确实能帮我们争取更多票数。"

"而莱茵斯坦家的秘银矿，"卢修斯的指尖划过杯沿，"对马尔福在法国的炼金术工坊至关重要。"

两人同时举杯，水晶杯相撞出清脆的声响。

"敬合作。"康拉德说。

"敬未来。"卢修斯微笑。

窗外，月光照亮了花园里两个少年的身影——德拉科正兴奋地比划着什么，艾德里安低头倾听，银灰色的梢被夜风吹起，时不时轻轻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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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程的马车上

康拉德望着窗外飞后退的庄园轮廓："那孩子确实如你所说……纯粹得惊人。"

艾德里安嘴角微扬："他还和我说今晚只是好朋友的父亲们见面。"

"卢修斯暗示毕业就可以筹备婚礼。"

"我知道。"

"他还叫你最好的朋友？"

艾德里安摩挲着袖口的银扣——那是晚餐时德拉科硬塞给他的"友谊证明"："他有自己的节奏。"

康拉德忽然从怀中取出一个丝绒小盒："你母亲的戒指。原本打算在你与克鲁格家订婚时……"他顿了顿，"现在给你了。"

盒中的蓝宝石在月光下泛着幽光，像极了某人灰蓝色眼睛在特定光线下会呈现的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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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格沃茨

"所以你们家真的要跟我家合作？"德拉科躺在天文塔的毯子上，嘴里塞满巧克力蛙，"我爸今早来信说准备在德国开新工坊。"

艾德里安替他擦掉嘴角的巧克力："嗯。"

"太棒了！"德拉科翻身坐起，"那以后放假我们可以两边住！你爸看起来挺喜欢我的，对吧？"

艾德里安想起父亲临别时那句"虽然脑子不太好但品相不错"，忍俊不禁："非常喜欢。"

"我就知道！"德拉科得意地昂起下巴，"没人能抗拒马尔福的魅力——潘西说布雷斯开了个赌局，赌我们什么时候……"他突然卡住，耳尖泛红，"呃，反正很无聊！"

艾德里安挑眉："赌什么？"

"就……"德拉科抓起望远镜假装观测星象，"赌我们友谊能维持多久之类的。"

银色的月光流淌在两人之间，艾德里安没有拆穿这个拙劣的谎言。

他只是在德拉科看不见的角度，轻轻碰了碰口袋里的丝绒小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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