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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之后,便是现实与梦境交织不清的混乱。
空气中浮着胭脂香,床榻软得像云,唇齿间还有淡淡的果香,凉丝丝的,却不知是酒,还是……
容今瑶轻嘶了声:“?”
小郎君低下头,咬住她最细腻的一块软肉,这是他的惩罚。
“你怎么总是不认真?”
他叹气:“你做什么都不认真,在学堂读书不认真,听我说话不认真。怎么……到了这种时候,你还是不认真?”
容今瑶被他重力一撞,呼吸滞了滞,被点了穴似地软成一滩,足尖蜷缩起来,轻颤着,躲也不是,不躲也不是。
她不满地捶打他,眼角滑了泪:“你怎么知道我在学堂不认真!你又不是我先生!”
“嗯?”小郎君低笑一声,嗓音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调侃,“我不是你先生,可我日日在你旁边看你偷懒、打盹、写字拖沓散漫,谁叫你,眼神都飘出去三尺远。”
“可我分明离你最近。”
这话甫一落下,容今瑶原本迷蒙的眼神忽地一震,愣住了,管不得小郎君上上下下地身子和自己溢出来的爽音。
刹那间,脑海里轰地一下炸开了什么,一道闪电硬生生撕开了夜色,将她丢进了清醒的边缘。
他知道她在学堂时那些偷懒耍滑的小动作……洞悉她习字时拖沓磨蹭、走神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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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般熟悉,这般了解,这不就是……
“你……”容今瑶睁大眼,酒意被惊醒了一半,话只说出一个字。
可还没来得及出口,她便又被他低头吻住了,唇舌纠缠,蓄谋已久地堵住她所有意识。
本来就酒醉了,他还要不断地往她嘴里渡酒!
这个吻里带着惩戒意味,又有不容拒绝的强势,舌尖搅动间,她整个人被他卷进了新的梦境。
容今瑶“唔”了一声,脑袋一阵晕眩,刚苏醒的一点点清明被吻得七零八落。
她忘了方才想说什么。此时此刻,只觉得这个小郎君的吻真好,力道张弛恰到好处,一点点撩人的恶意,又不失温柔的拿捏。
比她听闻过、未亲自尝试的风月段子,还要厉害一筹。
容今瑶的呼吸被他吻得凌乱,只剩一念尚存——
明日醒来,一定要把这个小郎君赎走!
把他带回宫里,日日贴身服侍她,伺候她穿衣、沐浴、捶腿、暖床……
她还要养他一辈子,气死楚懿!
小公主干脆利落地做了决定。
翌日,熹微的日光透过窗纸缝隙,似一条纤细的金带,照在榻上的锦被。
容今瑶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脑袋沉甸甸的,一时半刻没能分辨出来自己在哪。身体酸软无力,连抬手都觉得费劲。
她轻哼一声,下意识地转了个身,却猛然触到温热之物。
有些硬……
想起来了,是她准备赎回宫的小郎君。
容今瑶在他的怀里,还未彻底清醒,便语气理直气壮地宣布:“本宫决定了,要把你带回宫里,从今日起归我养着,以后你只管伺候我。”
对方却轻轻挑眉,嗓音清清淡淡的:“是吗?”
简短两个字,吐字极清,一股懒散的从容,像春日溪流里拂过石面的清风。
不对。
不对!
容今瑶一听这声音,刹那间,整个人仿若被人兜头浇下一桶冰水,从头凉到脚。
这声音太过熟悉,熟得刻在她骨子里。
容今瑶瞳孔骤然一缩,顺着被角往旁边看去。
映入眼帘的,是一只手,修长且骨节分明,正闲适地把玩着她的发丝。
那人惬意地躺在她身侧,神色悠闲地半倚,抱着她,眼尾还残留未散尽的困倦,似笑非笑:“养我么?”
神情是餍足后的舒爽。
下一刻,容今瑶像炸了毛的猫:“楚懿?!”
她根本顾不上什么仪态,更无暇顾及身上衣物是否整齐周全,满腔的羞愤与惊愕瞬间化为一股蛮力。
只见她毫不犹豫地抬起脚,卯足了劲,朝着楚懿的身上,重重地踹了过去。
直接把荒唐一夜的死对头,踹下了床。
if线(2)“昨晚不是很舒爽吗?”……
“登徒子!你怎么会在我床上?”
楚懿早有准备,见床上人的架势,迅速做出反应,身子微偏试图闪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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