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孟芙并未反驳,下意识绞紧了袖口,眉眼间还闪烁着几分挣扎,想必这消息是真的。
江天凌目光转向容今瑶,幸灾乐祸道:“你就算嫁人了又如何,漠北一向野蛮,又恨极了楚懿,若是他们强行要人,楚懿护不护着你都未可知……”
这句话像是一根针,倏然刺进了容今瑶的心头。
不可否认的是,若是漠北真如江天凌所言那般蛮横无理,没有章法,她没办法打包票,认定楚懿会为了她摒弃礼法、无视求和,一心护着她。
话音未落,江天凌看准容今瑶似乎有瞬间的恍惚,骤然出手,直取她手中的簪子。
孟芙惊呼,下意识往前一挡:“小六,小心!”
电光火石之间。
“哐当”一声,簪子落地。
江天凌的身体在空中飞旋,重重落地,滑出一段距离。
“夫君,夫君,夫君。”……
容今瑶眼前一黯,熟悉的香气扑入鼻息,只听到“砰”的一声闷响。
紧接着,楚懿漠然道:“青云,把江小侯爷押去军营暗牢,交给慕昇,我要好好审问。”
青云应声上前,一把扣住江天凌的肩膀,让他动弹不得。
江天凌捂着腹部,疼痛难忍,抬起眼帘看清来人,咬牙切齿道:“楚懿,你是不是疯了?!我爹可是有丹书铁券之人,你凭什么……抓我!”
他疼得呲牙咧嘴,脸色涨红,又在这么多人面前丢人现眼,恨不得咬碎后槽牙:“我要到陛下面前狠狠地弹劾你!楚懿,你这么狂,不会有好果子吃的……”
楚懿目光淡淡扫过江天凌,将他的谩骂全当成耳旁风。半晌,扬眉道:“第一,围猎盛会行刺杀之事的漠北暗探就潜伏在杏莺楼内套取消息,你时常出入杏莺楼,接触身份不明的人,该查。”
“第二,和亲使臣尚未出现在上京,不知所图为何,你却敢当街妄言,随意编排皇室宗亲,该抓。”
听完这两条,江天凌脸色剧变,后背的冷汗悄然渗出。旁边的狐朋狗友顿时跑开,唯恐殃及自身。
他狠狠吞了口唾沫,脑中嗡鸣作响:“什、什么暗探?”
他的确在杏莺楼结识过一群有口音的人,彼时不过是醉酒狂欢,压根没当回事。如今再回想,才意识到也许不知不觉中,他就入了漠北人的套。
这可不是什么简单的罪名,若真被扣上勾结敌探之嫌,别说侯府,连江氏一族都要受牵连!
“第三……”
楚懿顿了顿,目光微冷,“你对陛下的血亲行污秽之语,甚至调戏动手,不知收敛分寸,有损侯府颜面……”
少年的嗓音不疾不徐,透着压迫感:“——该打。”
江天凌怒目圆睁,几乎是嘶吼着道:“楚懿!你别血口喷人!光凭你几句话,就想把本侯扔进军营暗牢?你有证据证明本侯与漠北暗探有牵扯吗?还有,我根本没有碰到她们……”
这时,孟芙缓步上前,俯视江天凌,声音清冷:“江天凌,你做了什么自己心里清楚。你今日所作所为,我会原封不动地告知祖父。你若清白,自然不会冤了你,好自为之。”
楚懿笑了笑,唇角的弧度带着几分漫不经心,“是否有牵扯,审过就知道了,带走。”
“是,主子。”青云道,随即要将江天凌押走。
江天凌大喊:“楚懿……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楚懿二话不说,一掌击在他的后颈,待刺耳的诅咒消失,他短促地叹了声气,“吵死了。”
江天凌这人,既蠢笨又好色,一向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楚懿倒不会觉得他真的能做出什么通敌叛国的事来,但不给他点教训,他永远不会把“低调”二字放在心上。
江天凌被青云带走后,楚懿冲孟芙礼貌颔首,含笑道:“孟芙,夜晚人多眼杂,我找了人送你回府。”
孟芙摇了摇头,语气客气又疏离:“不必麻烦,我……”
“孟姑娘。”一道低沉的男声骤然响起,打断了她的推辞,孟芙一愣,下意识抬头望去。
前方不远处,有一男子牵着马,静静地伫立在月色下。
他身着一袭圆领虎牙铠甲,银色为底,金色点缀其间,肩头和腰间的龙虎雕塑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衬得他整个人锐利如刀,气势逼人。
“陆统领?”孟芙反应过来,随即收敛神色,朝他颔首,“你怎么在这?”
陆玄枫唇角微动,扯出一抹极淡的笑意:“方云朗今日跑出来玩,我下值以后奉父亲之命,来接他回家。”
男人鲜少有表情,乍一看不容易接近,再或者是方云朗总是在外宣称哥哥的凶悍可怖,所以众人都不太敢直视陆玄枫。
孟芙身子微微怔住。
很奇怪,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非但没有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顾锦瑜重生了,重生回到了六年前的新婚之夜。上一世他错爱他人,眼盲心瞎,被心上人伙同他人诬陷谋反。亲眼看着亲人一个个凄惨的死去。他冷落多年的小妻子,为了救他拼死抵抗,最终死在他的面前,他也在狱中含恨而终。临死之前顾锦瑜万般后悔,发誓如果一切重来一定让他的卿卿幸福快乐。一朝身死,没想到一切回到了最初,这一世他一定要好好...
...
...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肌肉作者墨白先生文案我的肌肉受伤了,全身不能动弹。我的爱人因此细心的照料我。我却时刻想着让他滚蛋。内容标签虐恋情深惊悚悬疑搜索关键字主角我,我的爱人┃配角┃其它一个不幸的冬天的日子,我的肌肉受伤了。坐在窗前那张特制的座椅上,我憋屈地养着头,像一专题推荐墨白先生虐恋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穿回八零年,望着一贫如洗的家,七岁的林小堂决定趁着改革春风带领全家致富。致富进行到一半,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年教授赞她骨骼惊奇,天生异才,是个读书的好苗子,诚邀她去少年班。听说包吃包住,还...
我脑袋懵了一瞬,下意识去拉周聿白的手不要!可我的手只从他的身体穿过,连微小的气流都掀不起。周聿白飞快签了字,看着大家笃定开口。我会代表警队全体去递交申请,从此和姜云初划清界限。得到他的表态,所有人都松了口气。只有我看着周聿白凌厉的眉眼,心里一阵悲凉。我低声喃喃不必麻烦,死亡就是我们最清晰的界限此刻我不禁怀疑,是不是正因为生死有别,我现在看他才觉得那么陌生?周聿白拿着联名书又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