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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他扭头加入了讨论。
飞机上,琴酒坐在靠窗位置,墨镜一戴,谁都不爱。
“阿阵,我们先来看一下任务要求?”安室透丝毫不畏惧他的冷脸,笑眯眯地凑近了问。
琴酒不看他:“说点令人高兴的事。”
“嗯……”安室透顺势坐下,“比如的场静司三天摔断了两条腿?”
琴酒立刻转过身,不假思索地摘下墨镜:“展开讲讲,我想听。”
他的表情实在太逗,安室透忍不住笑出了声。
琴酒新人生的第一阶段,在他爽朗的笑声里落下帷幕。
前方是全新的旅途。
一阵手忙脚乱之后,穿好衣服的琴酒和安室透一左一右坐在两张位于斜对角的单人沙发上,以手撑额做沉思状。
既是在判断现状,也是在消化脑海中突然多出的一份记忆。
一份出自近几个月奇妙经历的记忆,但他们偏偏毫无印象。
这份记忆纷繁复杂,信息量巨大,不过总结起来,最重要的只有两条,那就是琴酒从组织跳槽到彭格列家族,以及安室透与琴酒成了伴侣。
琴酒、安室透:震撼我全家一整年jpg
“你……为什么离开组织?”
安室透是行动派,确认当下的情况之后,他选择主动开口,试探琴酒是否与自己有相同的状况,莫名其妙就多了一段原本不存在的经历。
琴酒正闭目养神顺便梳理记忆,一听这话,立刻明白他的意图与状态,按着额头的手指轻轻敲了敲。
这是他思考时的小习惯。
当然,琴酒并未思考太久就想好了应对方式。他仍然紧闭双眼,不紧不慢地反问:“你认为,我以前为什么会加入组织?”
他没有得到另一个琴酒全部的记忆,有的只是从跳槽到休假这段时间的经历,但这不妨碍他结合事实瞎编。
此刻坐在他面前的安室透可不是那段经历里对他用情至深的恋人,而是潜伏在组织中的卧底,一个狡猾又冷酷的公安。
以这位安室透的性格,琴酒不在他面前死过一次,他是绝不可能放下琴酒在组织时做过的事,以后同样会不断找他的麻烦。
琴酒不怕麻烦,可他讨厌麻烦,尤其是多个麻烦同时出现的情况。
因此,当下最好的处理方法,就是扮演安室透记忆中的那个“琴酒”,暂时瓦解他的戒心。
不,不是扮演,而是要让他相信,他本就是那个琴酒。
考虑到记忆里的“自己”干的都不是人事,行事的风格手段也和自己没有任何出入,琴酒觉得这事不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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