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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况又回到了几年前一模一样的处境。
但这次,即使漏瑚再来,她的决定也不会再被破坏了。
手中握住的宝石闪耀的危险而迷人的杀戮红光,一头白发无风自动,与苍天同色的浅蓝色双眸冰冷且漠然。
断开的锁链变作的几十根楔子在瞬间将真人死死地钉在地面上
“溶解。”她命令道。
庞大的咒力从身后迸出,如同公元前那清算世界之恶的巨大洪水,圣洁而猛烈地朝代表纯粹之恶的诅咒扑去。
上帝将清算他的罪恶,而世人所能做的就是送他去见上帝。
真人被咒力淹没。
他不甘地睁大眼睛,徒劳地使用术式,但是除了将自己的丑恶面凸显以外,别无它用。
在咒力血腥的舔舐下,他的身躯越来越小,到最后只剩下一颗青绿色的眼球。
眼球挣扎着,在一秒内也被吞掉。
“悠仁,”五条樱将咒力聚合,最终封存在另一颗晶莹的蓝宝石内,挥手将领域撤去,在重新亮起的暖黄色灯光下,朝身后的虎杖悠仁伸出手,微微一笑,“走吧,回家。”
“樱,你不问真人是为什么……”
“为什么重伤到濒死境界?”五条樱抓起他的手,朝门口走去,“我知道,是宿傩。”
虎杖悠仁没有迈步,两人停在原地。
“樱,有些事情还是在这里说完吧。”
“你想说什么?”
“众所周知,只要有宿傩在,我应该是死不了的。”
他与宿傩的不信任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仅仅从表面来看,只会得出上述的结论。
“我是宿傩的容器,樱你知道的,可那时的你,依旧这样拼命地保护我,为什么?”
说那是拼命保护都已经是极度含蓄的程度了。
在他要被再次释以术式的瞬间,他清晰地看见五条樱的眼神。
那个眼神很熟悉。
与少年院时伏黑想要跟宿傩同归于尽的眼神几乎一模一样。
樱的术式他听五条老师说过,的确能做到完完全全地将所有人送走。
包括她自己。
“我没有想起来,我忘记你是宿傩的容器这件事了,”五条樱没有看向虎杖悠仁,她的声音闷闷的,“但就算想起来我依旧不会改变我今天的决定,毕竟他不一定会保护你。如果人死了,就不再有反悔的可能的。”
“我不想再来一次了。”她极轻极轻地补充道。
她不想再像三年前一样,对着已经消散的灵魂无能为力。
“樱,”虎杖悠仁迈步上前,与五条樱并肩,“你当时是想同归于尽吧。”
他将事实全部说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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