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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四少向来霸道,说一不二。
程诉第二次上祁知礼的车,这次她没坐副驾,和祁知礼一起坐在后面。
下车前,祁知礼要程诉挽着他一起进去,美其名曰,“女伴的自觉”。
所以自踏进会场那一刻起,停留在程诉身上的目光就不少。
漂亮的容颜,祁少的女伴,还有手上价值不菲的镯子,随便一样都引人注意。
这只冰透的满绿翡翠镯圈子里不少人都认识,那是祁家的东西。
原本程诉以为一直站在他旁边,当个美丽的花瓶就好,没想到祁知礼先开口向众人介绍她。
“这位程小姐,是我的助理,刚从英国回来。”
原来是祁四少的助理,众人恍然,不过祁知礼看程诉的眼神好像不太清白。
旁人不知程诉是凌淑慎的人,顿时生出许多猜测,这样一个美人做祁少爷的助理,可以遐想的东西实在太多。
落在程诉身上的目光都不单纯了,想来眼前这位程小姐和祁知礼关系匪浅。
宴会后半场,祁知礼有些不得不来往的人情要打点,程诉不适合见这些人,终于有机会闲下来喘口气。
“程诉。”
她听到背后有人叫她。
“没有想到真的是你。”
叫她的那个男人穿着深色西装,领带挺括,比起八九年前,温和中添了从容。
“贺延学长?”
多年不见,程诉的语气都不确定了。
“看来你还记得我。”
贺延笑笑,他刚才也不敢认程诉,虽然容貌变化不大,但气质已经和大学那会儿天差地别了。
若不是听到旁人叫她“程小姐”,贺延也不敢贸然上前。
“什么时候回国的,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
“回来不久,还没来得及联系从前的朋友。”
论个人交情,程诉和贺延不算亲厚,贺延长她一届,彼此交集不多。
严格说起,贺延只是程诉朋友的朋友。
“你……一个人回国的?”
“嗯,工作原因回国的。”
程诉听出了贺延话中的言外之意,但她并没有给他想要的回答,只给了点到即止的实话。
“原来如此。”
贺延脸上有一闪而过的失望,又很快掩盖过去。
“真没想到,你现在在祁四少身边做事,只知道你出国改读商科,之后就杳无音讯了。”
“工作繁忙,没来得及联系,是我的过错。”
“那正好,下个月有校友聚会,你这次回国了,得来聚聚吧?”
“我这么多年都没去过,就不突然去打扰你们的兴致了。”
大学时候和她关系还不错的朋友,如今都不在京城,剩下那些人,和程诉话都没说过几句。
说起这校友聚会的源头,还和贺延有关,不过他想见的人,一次都没来过。
“哪里打扰啊,段宜清前几天还问过你来不来呢。”
段宜清是程诉大学时的班长,现在工作的地方好像和贺延有不少生意往来。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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