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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脉归源!”祖尸的怒喝如冰川崩裂。神墓顶部冰轮轰然分解,化作亿万道霜白星芒锁链,锁链末端凝结着冻结星骸的冰锥,暴雨般射向污海魔躯!
太快!太密!封锁了魔躯所有闪避空间!
劫胎在魔躯核心厉吼:“冰锥灭灵?!休想!”污骸魔躯猛地蜷缩,四肢反折护住核心,体表尖刺疯狂暴涨,如荆棘巨盾迎向冰锥暴雨!
“噗噗噗噗——!”
刺耳碎裂声响彻深渊。数百根尖刺瞬间被冰锥撞碎!魔躯臂骨炸开冰屑,污血未溅出就被冻结!更多的冰锥撞在胸口厚甲,深陷半寸,冰纹蛛网般蔓延!
“呃啊!”劫胎感同身受。刺骨寒潮顺着冰纹侵入魔躯核心,那团熊熊燃烧的污源魔焰都摇曳起来。祖尸在抽它的根!
“撑住!”劫胎嘶吼,全力催动核心魔焰反扑寒潮。
魔躯突然一个踉跄,核心魔焰猛地一滞!
“是你?阴魂不散!”劫胎的意念在魔躯血髓中咆哮。
李闲云那丝烙印在魔焰缝隙中灼亮:“趁你病,要你命!”意念如烧红的尖针,狠狠刺向劫胎意志最混乱的节点!
“滚开!”劫胎分心镇压。
就这一瞬!
噗嗤!数根霜白星链穿透魔躯护体荆棘,冰锥毒蛇般钻入腹部!腹腔表面刚成型的污源皮膜瞬间冻结、碎裂!冰刺直插核心魔焰!
“不——!”劫胎狂啸。冰脉寒气刺破魔焰外层!冻结之力疯狂侵蚀本源!魔焰光辉肉眼可见地暗淡!
污海翻腾的巨浪仿佛都凝滞了一下。
劫胎从未如此绝望。冰脉锁链在收紧,寒气像亿万年冻土渗透进它的存在之基。李闲云那个蝼蚁的烙印竟如附骨之蛆,在它的虚弱节点狠狠撕咬!
更深处,那道源自刑祖核心的本源烙印,竟也出一丝微弱的颤动。被吞噬的残魂还没死透?
“老鬼!你也敢?!”劫胎魔焰暴涨,强行压制腹部冰锥,污血凝结试图封堵伤口。但那来自李闲云的烙印尖芒却阴险无比,总在它抵挡寒气最吃力时猛刺它的意志薄弱点,刺痛直贯核心!
“万劫不灭,也是你能挡?”劫胎怒极,魔焰核心猛地坍缩为一颗黑红光点!
“劫燃,焚冰!”
轰!!!浓缩到极致的劫焰炸开!以魔躯腹部为核心,狂暴的漆黑劫火浪潮般反卷而上!所过之处,刺入的冰锥出不堪重负的碎裂声!冰封星链疯狂蒸腾!
但劫火每焚毁一丈冰链,魔躯便多蚀毁一片!刚凝聚的筋骨出焦炭断裂声!
“疯了!它在自残!”祖尸的声音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震动,“拦住它!”
更多冰锥星链加射落,要趁机钉死这具疯狂燃烧的魔胎!
腹内战场,李闲云感应到劫焰的骤然狂暴,烙印瞬间被灼得剧痛几近涣散!
“撑住!”刑祖那丝沉寂的烙印突然震颤!一道被吞没前的意识碎片轰入李闲云的烙印深处——“夺魔躯血髓,锁冰脉!这是唯一生路!”
李闲云精神剧震!
血髓锁?!刑祖最后的底牌?
没有时间犹豫!
“给我……开!”李闲云残存意志顺着刑祖指点的烙印轨迹,狠狠撞进魔躯核心深处一条隐晦的污源血髓!那血髓之河,正连接着被焚毁的污骸肢体与核心魔焰!
劫胎正全力焚烧冰脉,突觉核心一道本属于自己的污源血髓猛地逆流!原本通往腹内战场、为血肉重凝提供能量的血髓通路,竟被强征,精纯的污源力被硬生生截留!
“找死!”劫胎惊怒欲狂,魔焰转向,灼烧那条血髓!
迟了!
嗡——!被李闲云意志引导的血髓之力混合着李闲云烙印,瞬息凝结!化作一柄由刑祖秘法加持、布满污源星纹的——血!髓!…劫!…枪!
劫枪凝聚刹那,并未刺向劫胎,反而对准刚被魔焰焚毁一截的冰脉锁链!
“用它的火……烧它的锁!破!!”
血髓劫枪轰然刺出!直贯霜白冰链!
枪尖污源与冰链死寂本源轰然对撞!
噗嗤——!诡异一幕生!冰链蕴含的死寂竟与污源完美相融,但枪尖那道李闲云的烙印却如异类“毒药”猛地炸开!
轰!冰链无法承受这污秽混杂的悖论冲击,瞬间断裂!断口处冰屑污血狂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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