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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水觉一声令下伴随鼓槌,咚咚的音浪带着深厚的修为内压袭上木真!与此同时,麻星辰催动大镲,回身朝着翟玩而去!
一个目标是赈灾的月饼,一个目标是不知道死没死的魏情。
陈水觉对上木真胜券在握,好几个攻击木真都没有躲过去,或者说他其实是没有躲,就专心致志的蹲在那儿捡月饼,在茅房前冰天雪地里臭味也不小的地方,一个劲的努着鼻子说“香香香”,实在诡异的吓人,重要的是——陈水觉一个月饼也抢不来。
麻星辰要从翟玩手上抢人那可简单太多了,一个大镲的音翻过去就把翟玩震的四肢无力,手一松,左肩的乃牙先掉下来,其次是右肩的魏情。
翟玩跪地,四肢软趴趴了还顾着把魏情的脑袋托住,慌怕地喊道:“魏芙蓉!清醒点!别睡了!”
麻星辰拖住魏情的两只大脚就往外走:“这地儿不行这地儿臭,我得换个地儿看看咋回事儿!”
翟玩踉跄跟在后面追,眼看着魏情的后脑勺在冻土冰地里融出一道圆滑的长长弧沟。
“上游!”
一声清脆而尖锐。
这是沈吟骂街前特有的上扬音调。这个时候她来,翟玩免不了皱了眉心。
回去吧三个字没说出口,沈吟就现身了。
“芙蓉崽!”她一眼锁住了在地上被拖行的魏情,再一眼锁定了跟在后面狼狈的翟玩,第三眼才锁定了在前面拖着魏情的一个矮小的罗锅老头。
“麻师兄!”
沈吟声音带着惊喜。
翟玩伸长手:“当心!”
“不用当心!你忘了上回百家围剿,就是这二位师兄助我们脱困的吗!”沈吟喜滋滋地说完,又反应过来,“哦,上次你伤的好重好重完全没什么意识。”
上回不是在晕就是即将晕的翟玩,属实没有太注意到有两个什么师兄,更何况邑州永夜,什么都一片漆黑,不开嗓,男女都不见得能分清楚。
“操!谁把他打伤的!”
沈吟那边和麻星辰联手查看魏情伤势,查着查着就带了点哭腔。
翟玩焦急:“魏芙蓉会死吗?”
“脉乱了。”麻星辰擦擦鼻涕,又用衣服擦擦手,“丹元在吸他的血。”
翟玩道:“听不懂!”
“会死。”沈吟声音打了抖,“魏芙蓉!睁眼!姑姑救你!”
沈吟抬手就是一个刨丹元的动作,麻星辰立刻就阻下:“师妹不可!你岂能一命换一命!?”
“怎么不可!他是我家的孩子!”沈吟气的眼泪连珠,“老东西知道得背过气去!我必须救他!”
翟玩拉住魏情的手腕:“我摸摸脉我摸摸脉……”
麻星辰抹眼泪:“要么我给他刨丹吧?”
沈吟摇头:“我来!”
翟玩说:“你只有半颗了。我还有一条命,算不算得数?能不能抵?”
麻星辰频频摇头:“得有强大的丹元护住魏情心脉,才能阻断他自身丹元吸血啊,你没用,你没用,还是得我来。”
沈吟:“我来!”
翟玩:“我试试!”
麻星辰:“还是我来吧!”
砰——
一个巨大的声响打断他们的奉献,三个人一扭头,看见是个人歪在身后,他的脸就在魏情的脚底板旁。
“陈师兄!”麻星辰率先叫起来。
沈吟也脸色冷凝:“师兄!”
陈水觉被丢出来了。
知道事情并不简单的翟玩一脸忌惮的看向茅房的方向。
青光鬼火跳动着照亮一双脚步,虚浮的,脚后跟离地,那人一掂一掂的就朝前来了。
“魏情和月饼,爷爷我都要。”
木真叼着一块巨大的月饼,手指尖飞速旋转着一把寒锋如冰的短剑,眼神像看一块月饼屑一样,依次看过陈水觉、麻星辰、沈吟、翟玩,然后道:“你,你,你,还有你,快点参拜我!”
沈吟横眉:“你算是个什么东西?”
木真好脾气,木真不生气,木真学东方情白那样打了个响指:“魔翁,出来打个样儿!”
魔翁在黑夜里现身,匍匐在木真脚下:“小民,拜见小魔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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