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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野志保飞快与他对视一眼,又瞧了眼门板。
工藤新一立刻明白。
她的手还搭在把门把上,现在只需稍稍向前推动,他们就能知道房间里隐藏着什么。
“让我来。”
马上就能揭晓答案的谜题就摆在眼前。
刚才还口口声声说着没兴趣的工藤新一倒突然有些紧张。
他无声地动了动唇,在宫野志保退开后立刻上前接替,同时让她藏到自己的身后。
没有加油鼓起地喊出一二三,工藤新一深吸一口气,无声地向前推开了那扇门。
门口是一个远比他们所住客房更大的空间。
从门口到窗户的纵深与客房差不多,但左右的空间却更为狭长——工藤新一立刻明白就为什么其他的房门无法打开。
因为那根本就不是门。
不过是做成门的装饰——本质上和墙壁无异。
这个房间真正的门只有他们打开的这一扇,位于这个房间的正中央。
屋内光线幽微,却在工藤新一和宫野志保踏进房间内的一刻变得灯火通明,他们也终于看清里面的布置。
这像是一个宴会厅,地面铺着红色的地毯,屋顶挂着华丽的水晶灯,墙壁上满是与大厅相似的红豆杉装饰。
而贯穿了这个被打通无数墙壁而构成的房间正中央的,是一张长桌。
这种长桌在许多以欧洲为背景的影视作品中经常能看见,却远比那更长,仅是目测,单边便能坐40人以上。
但这张桌子却比桌子更矮。
比起餐桌,更像是个小型舞台。
因为此刻,在这个木质的长桌上便站着十几个身着华服、戴着面具的男男女女,他们两两组合,端着即将舞蹈的架势。
“这是迎接那位的飨宴。”
充满狂热的声音骤然响起,回荡在房间的各个角落。
工藤新一试图去寻找声音的来源,却是一无所获。只能听那不知躲在何处——或许只是录音带的声音继续着他的慷慨激昂。
“那是伟大的存在,是无与伦比的,是至高无上的!”
“祂是奇妙的星,落于漆黑的池水又从中升起,祂将割裂月而降下影,向北前行,于十月升起。”
“我将开启飨宴,献上我的魂与歌,迎接伟大的▆▆——”
悠扬的音乐在声音落下后骤然响起,这些互相拥抱的人随之舞动。
工藤新一和宫野志保的脑中还回荡着刚才的话语,作为舞会开始前的陈词,那实在诡异得过分。
再看桌上的那些舞蹈者们,在优雅流畅的动作下,是僵硬的肢体。
就好像是八音盒中精雕细琢的精致小人,即使能像穿上红舞鞋后一样永不停歇地跳舞,构成他们肢体也是木头和石膏。
有了这样的想法,再看桌上的那些舞者,工藤新一和宫野志保便产生了奇妙的错觉。
那些华丽的服饰包裹着的躯体逐渐变成了木头傀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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