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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屿看着自己被磨得发红、甚至蹭破了皮的大腿.根儿,笑着摇了摇头。
江准不是戒过毒。
他妈的是他这个人就有毒。
池屿无奈的想。
昨夜——
“哥哥……唔。”——堵。
“可是……唔!”——再堵。
“我……”——还堵。
“江准!”——继续堵。
“妈的……你先等等!”被堵得几近缺氧、眼眶都有些微微泛红的池屿费了好大的劲,才从恨不得把自己裹成粽子的被子中挣扎出来一条手臂,忙用力抵着江准的锁骨,不让人继续靠近。
“草……”池屿喘着粗气,待终于把人从自己脸前推开,这才手忙脚乱的将自己身上的被子团成一团,用力扔到一边。
刚刚还满是笑意的脸此时却像那被子一样,也皱成一团。
“你有毒吧你……”
江准垂了垂眼,视线又落在了池屿的嘴边。
“……”池屿哽了一下,担心江准故技重施连句话都不让自己说,先改了口道:“不做了不做了行了吧……”
嗓音听起来有点哑,江准起身,端了杯水回来。
池屿垂着头,将被子一角扯了过来,堪堪盖住大腿,幽怨地瞪了江准一眼。
“……”江准沉默两秒,将杯口递到人唇边,一口一口的喂人喝水。
池屿就着人的手,只喝了两口便停了下来,偏过头去,努力平复着呼吸,尽量不让自己喘的那么厉害。
江准见人连看都不愿再看自己,手指一僵,轻轻伸手,将人揽了回来。
池屿没动。
江准喉头一紧,仿佛被什么东西紧紧掐住一般,他尝试着张了张口,什么都还没说出来,手上的动作却先快了大脑一步,直接揽人入怀。
池屿垂着头,任由他揽着,什么也没说。
近两日看过的教科书中的文字从脑海中飞速闪过,江准的手指蜷了一下,僵硬的调动着自己的声带,努力开口,尽力直白的表达着:“……不会、觉得脏吗。”
声音哑的厉害,语气很沉,话一出口,那对儿耳朵直接就红了起来。
池屿抿了抿唇,别扭的回答:“……不脏。”
江准只感觉自己的心口被人用力掐了一把,又酸又疼。
不可以,不说话。
不可以,不向人解释。
不可以,因为自己的原因,让人不开心。
江准张了张嘴,哑声道:“我不是、不、想……”
池屿侧头,“什么?”
江准的心尖仿佛都在颤,他半垂着眸子,声线紧的厉害。
“我不是、不想和你做。”
池屿的眉眼挑了挑,“那你为什么停下?”
仿佛第一句话已经说出了口,接下来的话,便顺畅了一些。
“你昨天……喊了很久的疼。”
“……那是因为,”池屿哽了一下,“……咳,你尺.寸你……啧,你心里没点儿数?”
“……”江准的耳朵红透了。
“我没喊疼,”听闻江准的解释,池屿刚刚烦闷的心情好了不少,直接一口否认道,“我怎么不记得我说过疼了?肯定是你找理由骗我。”
“我没有骗过你。”
“我才不信。”
江准垂下眼帘,没有办法再用语言解释,只好伸手、顺着池屿的后背探着,拿行动证明。
“嘶……”
江准收回手,抬眸看着池屿。
“……”池屿偏过头去,死不承认道:“反正我不疼……”
江准无奈地轻轻叹了一口气。
“我不管,你要是没有不想,你……”
池屿看了一眼明明还没有冷静下来的小江准,又掀了掀自己的被角,轻咬着自己的下唇,彻底摆烂道:“那你现在想办法处理一下这个问题,我……我难受!”
江准看着一脸耍无赖的池屿,眉心跳了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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