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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栖鼻头还在发酸,强忍着眼泪回头看他。
梁喑似笑非笑地看他,幽幽叹气:“我只能还原到这里了,接下来的安排我万一猜错了做了你不愿意的事怎么办?说吧,你那天计划是要带我做什么去?”
沈栖沉默了一下,那天他是打算跟梁喑上床的,如果他想要的话,他是做好了给他的准备的。
此时他却说不出口了,总觉得这种情境下有一种他主动要梁喑占有自己的感觉。
梁喑叹息道:“没有了吗?我还以为我的生日有独属于我一个人的惊喜,看来我确实判断错了。”
沈栖不忍他失望,小声说:“有的,就是……我在……在梁氏的酒店订了一间房。”
栖栖遑遑(十)
梁喑一怔,他猜得出沈栖还有其他的惊喜,但没往这个地方想。
“那么,房间还能续住吗?”
沈栖不太敢看他,微红着耳朵多开他的眼神小声嘟囔,“你自己的酒店,我怎么知道啊。”
梁喑喉咙发紧,低声警告他:“不许撩我。”
沈栖握住他的手,把声音放得更低:“那你到底要不要啊。”
梁喑用力反握住他的手,以实际行动将人带回了酒店。
一开房门,梁喑便把他压在了门上。
沈栖下意识抵住他的胸口,没推动,接着自己的下颌就落在了对方的手上,像一只搁浅了许久的蚌壳,失去了闭合的力量,轻轻松松就被打开了防御。
梁喑呼吸极沉,带着强烈的进攻欲望,却又十分克制地先从接吻开始。
沈栖脑袋发蒙,逐渐在这场交换呼吸的角逐里失去力气。
他再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扒得只剩下白衬衣与裤子。
沈栖下意识抓住梁喑的手,还未说话就被按在了墙上。
上一次他喝多了脑子不太清醒,并且还是黑暗之中,现在头脑清醒光线清明,这种完全知道下一步要发生什么的感觉简直像是一把抵在脖子上的剑。
沈栖不自觉攥紧梁喑的胳膊,“梁先生,我……”
梁喑顺着他的鼻尖亲了一下,说:“别害怕,我不会弄伤你。”
沈栖艰难地点头,像一只刚从水里被打捞上来的蚌,被人利落掰开蚌壳。
上一次的记忆先一步席卷,沈栖几乎是一瞬间就想到了那个安全开关。
“相信我,我不会弄伤你,好吗?”梁喑声音很轻,似乎把选择权放在他手中。
他的眼神太过克制,声音也很克制。
沈栖也不忍心一而再再而三地打退堂鼓,只好鼓起勇气点头,“嗯。”
梁喑与他指尖交扣,给予他力量和安全感。
沈栖像一只绷紧了弦的弓,只要箭搭上去就会发出铮鸣。
梁喑这次极有耐性,像一个很老练的园丁把每一寸土都耐心翻过,并且时不时询问他感受。
沈栖羞得不敢看他,把另一只手遮在眼睛上试图躲避这种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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