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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主府的位置相当明显,就在整个栖云涧的正中间,而且建筑的占地面积相当大,建造的也相当宏伟。
只不过栖云涧这个名义上的城主,不论是上一次和玄星河一起来,还是这一次和七月一起来,慕双白至今都未曾见过。
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这么个人。
就和他们口中的“镇宝”一样,说不定只是为了防止他人随意的闯入栖云涧,破坏这些鱼人怪物生态环境而找的借口罢了。
随着他们距离城主府越来越近,那不出意外的打斗声在老远就能听到。
“果然是出事了。”
慕双白的话音刚落,七月就不由得加快了度。
和她同乘一柄飞剑的赫连羡之,在因为惯性后倒的同时,不由得伸手抱住了她的腰,没忍住的大喊道:“小月牙你干嘛突然加啊啊啊啊——!”
“闭嘴,安静。”
伸手拍了拍自己腰上,某人那不安分的手的手臂,七月出言制止了他继续这么吵闹下去,不过御剑飞行的度却并没有因此而减慢。
慕双白和季徊看着两人率先走远,而城主府内的打斗声接连不断,彼此看了对方一眼,也迅的跟了上去。
“沈大哥,许久没有回栖云涧,你就给我带了这么大个惊喜?”
开口说话的正是被其他几人围攻的阿浔,而她对话的对象,就是那五人中唯二有修为的男修。
也就是之前七月认出来的沈沂。
只是在听到阿浔的话后,沈沂并未开口应答,只是侧眸避开了她的视线,不知是心虚还是别的什么理由。
反倒是那个同样有修为的女修开口道:“废话少说,毕竟栖云涧存在的太久,这些恩怨也是时候该结束了。”
“结束?”
阿浔闻言捂着伤口冷笑道:“这可不是你们说了算的,小殿下。”
“……”
站在飞剑之上,眺望着城主府内里的情况,刚刚赶到的七月和赫连羡之完全没弄清楚状况。
但是在注意到眼下那以多欺少的情形后,七月率先从飞剑上一跃而下,侧身挡在了阿浔与几人的中间,而视线不由得望向了沈沂。
虽然知晓不论是四月还是星隐,都因为后续时间节点原因,和戏班子相处的还算是和睦,而且玄星河与星疏更是想要利用戏班子来为玄门所用。
可是在亲眼目睹了百年前关于鱼之浔的那些遭遇后,七月着实对戏班子颇为不喜,顺带着沈沂和他带来的这一帮人,也一起的不喜了起来。
特别还是在看到阿浔受伤的手臂和蓝色的血后,七月的不喜越的强烈起来。
“喂,你不是上午那个、那个什么来着——”
见到从天而降的七月,木十七瞬间反应过来,结果说了半天,愣是没想起来她叫什么,干脆随便扯了个第一印象:“对了,那个救走了俩登徒子的女修。”
七月:?
“你才是登徒子呢!”
听到木十七的说辞,还在飞剑之上的赫连羡之直接操控着飞剑低飞,还特意从他的面前掠过。
惊得木十七差点跳起来,还好被那女修往后一拽的给躲开了。
赫连羡之很快从飞剑上下来,收剑后迅站到了七月的身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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