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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一分凉薄,二分悠然,三分讥笑,四分漫不经心,小小年纪倒像个扇形统计图!”
显然这是个学习了小学六年级数学知识的学子。
“真欠打啊!”老祖宗光是看到文字就手痒痒了。
{我小时候喂弟弟吃鸡蛋他都直抽,我以为他鸡蛋过敏。后来我看我妈喂他就不过敏。我就猜可能我喂的是洋鸡蛋,我妈喂的是土鸡蛋,就猜测弟弟可能对土鸡蛋不过敏。
后来每次和我弟吃饭我都特别小心。直到我舅妈说我小时候每次刚蒸好的鸡蛋羹,我端起来就往我弟嘴里塞,给我弟烫的直抽抽。}
“哈哈哈哈哈哈这弟弟倒是个嘴硬。”李白看了哈哈大笑。
“我觉得这姐姐额,说贴心又有点不贴心,但是说不贴心也不对。”
“那就半贴吧!”
“这弟弟也是个不说话的。”
“说不定当时弟弟就是不会说话的婴儿呢?”
“……那就算这个弟弟倒霉吧!”
{我记得小时候有一次我妈打我打得特别狠,棍子都断了。记忆深刻,创伤了好多年。后来和我妈聊起来,我妈说我为了烤鸡翅吃把祖宗牌位烧了。}
老祖宗:不肖子孙!欠打!
“为了口吃的烧祖宗牌位,那位母亲打得好!”
这次的老祖宗全力支持母亲。
{我只记得在集市上看到一套格格的衣服特别漂亮,撒泼打滚就要买,被我爸打得屁股都开花了,后来大了才知道那是寿衣。}
大清:虽然不再是批评大清的戏份了。
但是怎么一下子从人间到了阴间?
就不能整点阳间的吗?
[不想起名字:小时候跟外婆睡,半夜尿床了,没敢说,自己暖干了。第二天我外婆一直说有尿味,我还假装帮她一起找来源。最后找到了我,也挨揍了。挨揍不是因为尿床,而是因为我坚持说是外婆尿的。]
老祖宗:哄堂大孝了,家人们!
“哈哈哈哈溺水了嘴巴还浮起来的后生!”
[肆:我小时候挨的最狠的一次打是拦人家货车,我妈打完到我爸,我爸打完到我爷,我堂哥在旁边扭我耳朵。还有一次是因为跳沙子,别人建房子,地上有一大坨沙,我和堂姐她们从三楼往下跳沙堆。我伯刚好开车经过看到,被打的哇哇叫。]
“货车!那么大的货车,能看到一个小孩子吗?”
“就是因为看不到,如果一碾过去,这后生怕不是没命了!”
“三楼!你就敢往下跳啊!这也太危险了吧!”
“孩子你这是在玩命啊!”
“这孩子可真皮啊!”陈老三说。
然后看向已经成年的儿子,沉着脸说:“和你小时候一模一样!”
陈大一脸委屈,“我小时候可乖了!怎么可能干过这样的事情!”
“你还记得你小时候有一次腿骨折吗?”陈老三问。
“记得啊。”陈大说。
还是你打骨折的呢!
“你骨折了两次,第一次是你跳山堆弄的,第二次才是我打的。”陈老三瞥了一眼陈大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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