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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千骨 第15章 15（第3页）

【可以。但代价是：放弃轮回，放弃来世，以的身份，守护过去的自己。】

我愿意，那身影毫不犹豫地回答，只要她能活着……只要她能幸福……我愿意。

画面再次转换。

花千骨看见了柳漾的记忆——她第一次落在花莲村的桃花树下，第一次看见年幼的自己，第一次用气息丹压制她的异香。她看见柳漾在深夜独自流泪，在系统中一次次查询花千骨的未来，在……三生池中被池水灼伤时的愧疚。

她看见柳漾挡下毒酒时的决绝，看见她在蛮荒中圆房时的颤抖，看见她转移妖神之力时的痛苦……

她看见了一切。

姐姐……花千骨在意识中呼喊，泪水夺眶而出。

这不是全部，柳漾的声音从虚空中传来，还有……

画面再次转换。

这一次，花千骨看见了柳漾最隐秘的记忆——那是在圆房之后，柳漾独自坐在石室外，望着风沙中的桃花林。她的手中握着一块玉佩，那是花千骨送给她的，上面刻着二字。

千骨，柳漾在记忆中对玉佩低语，如果你知道我是谁……还会爱我吗？

她的泪水滴在玉佩上，像是一颗颗破碎的珍珠。

我不在乎你是任务还是真心，记忆继续，我只在乎……你能不能幸福。就算……就算你永远不知道我是谁，就算……就算我最终消散……只要你幸福……就够了。

花千骨在意识中痛哭。她看着柳漾孤独的背影，看着她被风沙吹得单薄的红衣，看着她那双和她一模一样却盛满悲伤的眼睛……

够了！她在意识中呼喊，姐姐！够了！我相信你！我相信你爱我！

白光骤然消散。

花千骨从投影中醒来，现自己跪在妖神殿的地面上，泪水已经浸湿了衣襟。柳漾倒在她身侧，脸色惨白如纸，呼吸微弱得几乎察觉不到。

姐姐！她扑过去，将柳漾揽入怀中，姐姐你怎么了？！

没事……柳漾勉强睁开眼睛，嘴角浮起一丝微笑，只是……寿元……又少了几年……

什么？！

真相投影……需要消耗寿元……柳漾的声音越来越轻，但……值得……你终于……相信我了……

花千骨的眼眶红了。她紧紧抱着柳漾，像是一只失而复得的小兽，将脸埋进她的颈窝，泪水浸湿了她的衣襟。

我相信你，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我相信姐姐爱我。不是因为任务，不是因为愧疚。只是因为……我是我。

她抬起头，看着柳漾苍白的脸，俯下身，在她的唇角落下一个深深的吻。那吻带着泪水的咸涩，却无比炽热，像是要将两人都融化在一起。

姐姐，她在喘息间呢喃，对不起。我不该怀疑你。我不该……让你独自承受这些。

柳漾抬起手，抚上她的脸颊。那手指冰凉，却带着一种让花千骨心安的温度。

不怪你，她轻声道，是我……骗了你太久。怀疑……是应该的。

花千骨摇头，目光坚定，从今以后，我不会再怀疑。姐姐说的每一句话，我都信。姐姐做的每一件事，我都懂。因为……

她顿了顿，将柳漾的手按在自己的心口：因为这里，装着的全是姐姐。

柳漾的眼眶红了。她看着花千骨眼中的深情，那种毫无保留的、纯粹的、让她愿意放弃一切的爱，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

千骨……她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腔，谢谢你……谢谢你还愿意……爱我……

两人在妖神殿中相拥而泣，泪水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殿外，血海翻涌，月光如水。而在月光之外，系统的倒计时正在继续，命运的齿轮正在转动。

可此刻，在这座小小的宫殿里，只有温暖和安宁。只有两个人，一颗心，一段跨越时空的爱。

姐姐，花千骨在柳漾怀中抬起头，还有十五日，对不对？

嗯……

那我们就在一起十五日，花千骨的声音很轻，却很坚定，每一日，都要像一辈子那样过。每一刻，都要像永恒那样珍惜。

她俯下身，在柳漾的唇角落下一个轻吻：因为……十五日之后，我要让姐姐永远留下来。

柳漾愣住了：什么？

妖神之力，花千骨的暗金色眼眸中闪过一丝决然，可以逆转时空，可以重塑规则。我要……改写系统的契约，让姐姐永远留在我身边。

千骨，那需要……

我知道需要什么，花千骨打断她，嘴角浮起一丝微笑，需要我的神格，需要我的寿元，需要……我的一切。但我不在乎。因为姐姐……值得。

柳漾的眼眶彻底红了。她紧紧抱着花千骨，像是要将她融入自己的骨血。

傻孩子……她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腔，你怎么这么傻……

因为姐姐教得好，花千骨在她怀里蹭了蹭，像只撒娇的小猫，姐姐为我透支未来，我为你放弃永生。我们……扯平了。

窗外，血海翻涌，月光如水。

而在月光之外，新的风暴正在酝酿。白子画还在等待，摩严还在谋划，六界……还在动荡。

可此刻，在这座小小的宫殿里，只有温暖和安宁。只有两个人，一颗心，一段跨越时空的爱。

这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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